“雷神居,絕不屈服,生死不過一戰,想要以勢壓我等,妄想。”東慶來踏前一步,釋放神魂竟是隻吞天獸,戰級十品,有吞天之勢!
雷神居,曆代雷神閣主經營,根基日積月累,實力雄渾非同小可,不遜于末流大聖地。
東慶來後,許多道雷神居嫡脈鬥志狂暴,亦有許多雙眼神掠現着遲疑,思索着做法正确與否,顯然雷神聖宗的陰謀奏效了。
人非聖賢,誰願意爲他人無私付出,涉及到性命更是慎重,雷問天願意,東慶來等死忠願意,但有弟子不願意,箫楠光芒萬丈,但關他們屁事啊!
“雷問天,你有不從的權利,雷神聖宗亦有追究的權利,然而,我的人,你不能動。”蒼穹,無盡雷霆降臨,幻聚出媲美雷神居浩瀚的神聖人臉,傾斜着威壓雷神居,将雷神閣主都襯托的異常渺小。
“雷神聖宗大主宰宇文元博!箫楠,這小子的面子可真大。”人們爲之劇震,兩大勢力顯然并不如表面友好,絕世武王級的存在都以箫楠爲中點角逐。
一個殺,一個保,究竟誰能赢,而最終又是誰妥協?
“主宰救我!”雷博英等正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求姥姥,告祖宗,想着如何逃過雷問天的殺刑,竟然盼到大主宰宇文元博出手
“轟!”雷問天,霸道出手,萬千雷鼎倏然化鼎潮轟滅宇文元博,大臉碎裂爲無盡雷霆,席卷雷神居,不待東慶來諸人震撼,又幻聚無數雷滕卷起雷博英諸人後撤:“到此爲止。”
“雷神居最好慎重,不交出箫楠,雷神居上下絕難立足雷神聖城,哈哈哈。”
宇文元博神影遠去,就像狂潮般,卷動天地來,吸引無數目光撤,來去皆是神聖無雙!
“太強了!”這刹那交手,便讓旁觀者極爲動容,心髒像被長滿尖刺的大手摞出縷縷血迹般劇痛:“不論是宇文元博,亦或者雷問天都是極緻強者啊,動念之間,仿佛撕裂乾坤宇宙了!”
“他們動手全部是武王法相交鋒,宇文元博法相是雷神,極爲恐怖,雷問天的雷神鼎更達到法天像地第二重,道生無窮,鼎化萬千啊!”微書生諸多武宗級天才都爲之感慨。
法天像地,将法相合身本體,力量身形拔高無數,比起單純釋放法相力量強大更多,亦能形成武者和法相的極速切換,爲武帝級的對決方式。
武王級存在,領悟到法天像地,便屬于絕世武王一流,比如單雄和南凰依,雷問天也處于這個領域,不過進入這個門檻後還能推演到第二個層次,一法萬像!
一法萬像,既本身法相,化身萬千,無有窮盡,想要有多少就有多少,類似武技,但威力又豈是武技可比,真身随意寄托于萬像中,一念遨遊萬像!
武者随時都能進入分身之像,催化成法天像地,于雷霆之勢中爆發狂暴的攻勢,出其不意,又能極速遁逃,萬像破滅留其一便是生。
這是武帝級法相施展的第二個手段,做到這一步,真是太恐怖了,雷問天,可謂驚豔無雙!
雷問天的萬千鼎影橫震天地,擴散着重重雷符,将青紫色的大地渡上層層光輝,一路擴散到雷神聖宗,接觸之物完全被禁锢得噤若寒蟬,卻依然未能追上宇文元博的速度,換來他無情的奚落:“太弱了。”
“太弱!”人們倒吸冷氣:“雷神大主宰有多狂妄啊,雷問天這樣的絕世武王威壓紫墟武界,可以叫闆大聖地了,竟然在他眼裏,還是太弱?”
宇文元博,太強才是真,他無視雷問天的封鎖,安然撤去,要知道萬千鼎影以雷問天本源法相釋放,具備雷霆麻痹力量,接觸之物都會被減緩速度!
“哼!”雷問天,極爲冰冷的收回鼎影,以雷神聖宗爲中心,一層層紫金色的光輝雪花般碎裂,刹那恢複原貌,諸人如釋重負中有劫後餘生之感。
“縱然宇文元博敢道雷問天太弱,但是雷問天要殺他們簡直輕而易舉,猶如風掃落葉,又如何算得上弱?”
“雷問天,雷神居,曆三世主宰,你是第三任,在你之前,有你師尊,師兄,再是你最小,終此一生以克服雷神聖宗爲神律,取代雷神聖宗爲正統,野心不小。”
雷神聖宗,傳出大主宰,宇文元博的話,響徹雷神聖城,令他們本能的側耳細聽不願錯過一個字,隻聽他如是道來:“然而,你們成功了嗎?”
“大業晚成。”雷問天,神色冷漠道,武眸深處有明顯的波瀾,并不如表面平靜,亦能看到東慶來等嫡脈張張容顔浮現的動搖之意:“雷神居爲了這個目标努力了一千年!”
“千年啊,對凡人來說是十世,我等武者亦極爲漫長,你們雷神居可真是耐心,然而何曾不是笑話,才華配不上野心,隻會是悲劇。”
宇文元博冷酷的嘲諷繼續傳來:“雷神居對抗雷神聖宗的後果,别人不知,你身爲第三代主宰很清楚不過。”
“你師尊,是于雷神殿受盡十億道雷刑粉身碎骨而隕,神魂永寂,不得輪回,你師兄,是于無情谷滅盡七情六欲獨留悲情,日日夜夜回首前塵痛苦之事生生悲死。”
“此二世主宰的命運。”這道聲音,仿佛無盡天刑,狠狠擊潰雷問天的神聖心髒,将他所有的堅強僞裝撕裂,露出一顆悲涼之心,血紅了眼怒聲道:“閉嘴!”
“呵呵,這就憤怒了,你師尊,你師兄都沒有好下場,你呢?”宇文元博繼續道來:“本主宰沒有記錯的話,他們是因你反出雷神聖宗,因你和雷神聖宗勢同水火,最終凄涼隕落啊。”
“你于心何忍呢,斯人已去,留你一人于世間,活,是痛,死,亦是苦,你難道還要雷神居上下步你後塵,當真自私啊。”
“你該懸崖勒馬,臣服我雷神聖宗,唯我雷神聖宗馬首是瞻,保得性命,不負你師尊和師兄兩大雷神居主宰爲你凄涼而死啊。”
“哈哈哈。”狂妄的笑聲透着許多惡意,令雷問天怒發沖冠,竟于無數雙錯愕的目光下滿頭青絲如瀑布垂落,那張比女子還美麗的容顔流轉着舉世殺意:“你該死!”
“你們雷神聖宗都該死!”萬千鼎影,仿佛天降星辰,瘋狂不絕的席卷着雷霆毀滅光輝,劃出無以計數的道道絢麗光輝,留影蒼穹,下一刻全部砸進雷神聖宗。
時間仿佛靜止,所有畫面凝固的猶如潑墨,無疑成滅世之像!
人們呼吸急促,一身毛孔都被粘稠的元壓填充,像是背負上億億層天幕般無力,下一刻就要伴随雷神聖宗的毀滅永寂天地!
“你雷問天亦會有此下場。”雷神聖宗,一隻金色大手彌漫着千百道雷神容顔,仿佛千尊雷神齊立,隻聽轟轟不休,萬千鼎影如泥牛入海,而那些雷神不斷崩塌…
可惜,借助雷神聖宗的強大靈陣,金手仿佛永恒不倒塌的天古神嶽,雷神隕落,又新生,倒塌一尊,又站着一尊無有窮盡的擋住雷神鼎。
“你雷神居注定臣服于雷神聖宗,這是宿命,千年前,你們就是雷神聖宗的一部分,千年後依然如此,千年彈指,不過是雷神聖宗打了個瞌睡,有些事依然要回歸原先的路途。”
“雷問天,認命吧。”千尊雷神竟于此刻同時重複認命吧。
此三個字,刹那之間,像天古神意,接連不絕回響九天十地,令很多人壓抑的想着吐血,而所有雷神鼎在這滾滾聲潮下亦一一齊碎。
雷問天,如遭雷擊的退後半步,臉色微微蒼白,隻是眼神依然流轉着冷意,殺意更爲凝固,因爲平靜,仿佛像即将海嘯的大海般壓抑的驚人,十根媲美女子秀美的玉指摞緊得松開來:“認命?”
“我憑什麽認命?”他自嘲的笑了笑,長發迎風飄舞,一雙星眸是如此明亮,那對眼神下的傾城顔,少了幾分英俊,多了三分柔美,亦令很多人看呆了:“這,竟然是個女子,雷問天竟是個女人!”
“威震紫墟武界的雷神居主宰竟然是個極爲美麗的女子,生命氣息也才一百多年,對于武王級的存在來說,這年輕的像個十五歲女人!”
鬥天星宗微書生在内的武宗級天驕都驚呆了:“男人到女人啊,未免太反轉啊,真是世事難測!”
“不過她爲什麽要隐藏呢?不,應該是說,他們爲什麽要認爲,他就是個男人,僅僅是先入爲主的認爲如此強者該是個男子。”
“雷問天,從未說過他的性别,更少有踏出雷神居,所以被人誤會了,這不是他的錯,錯的是他們這些人,事實上,也根本沒有男子如此俊美。”
“這才是真正的女人啊。”炎凰帝國的火仙兒,自命不凡如她,亦是自慚形愧:“一百歲的絕世武王,古今有幾人,還是個女子,精才豔豔啊。”
“女子修行,比男子更難,武者世界,天生對于女子不公平,掌握武道權勢的男人,大多數視女子爲附庸,對其生殺予奪,本來就很少有女子能踏足修行,有的也是淪爲陪襯。”
“琅玥閣這樣的勢力本就很少,南凰依,才一度成爲紫墟武界女修士的代表人物,風頭無二,但是今日怕是要改寫了,得加上一個雷神居主宰,雷問天!”
“隻怕,她也未必叫雷問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