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我武骨,滅我武魂,焚我武血,很好,來啊,聖神意,我無法破解,注定爲獵物,是嗎?”少年清秀如朝陽的容顔于花海幻現。
少年像徹底掌握遊戲的主角,戲谑聲隔着重重雲空不斷傳來,像驚天巨嶽投進他們的心湖,掀起波瀾:“你們真是不堪一擊!”
“這樣的實力也想圍獵我,說實話,我很失望。”
“嚣張啊!”秦嶽,他們并沒有見到箫楠再現真身得到些許振奮,苦意在張張容顔更爲濃郁,十指緊摞:“少年又準備羞辱他們了!”
“你們坐擁武王級戰鬥力,切發揮不出毫毛,被我這個天府境武者牽着鼻子走,又有什麽資格不服氣?”
少年像是看出他們的不服,聲量放大如雷霆,吸引很多距離不遠的試煉武者,紛紛投來驚容。
箫楠和秦嶽等紫墟巨頭在武帝古墟碰面了,看起來是秦嶽他們吃癟了啊,圍獵不成,反被羞辱。
“這究竟是何回事?”陣陣暈眩感席卷全身,驚得無法正常思考了:“本來是獵物的少年,變爲獵人,本爲獵人的一方,淪爲獵物!”
“反轉未免太驚人,進武帝古墟前,秦嶽聚集萬佛魂宗頂級大聖地,霸氣絕世猶如毀天神拳,結果落到卑微的少年面前,才濺起絲微微的水雲花。”
秦嶽等人不需要去捕捉投來的武目,都能體會到個中諷刺,是對他們實力的質疑和不屑。
“箫楠,有種,你這一次别逃!”箫天龍,冷着臉,略帶幾分憤狂的語氣。
然而,秦嶽等人都聽不下去了:“不逃,難道等死?”
他們再傻也不認爲箫楠會坐以待斃,估計追殺過去又是一次撲空了,将被少年當猴子耍弄。
“然而,追,未必能追上,不追,絕對,沒有希望獵殺少年!”他們算是看明白了,這家夥将他們玩弄得死死,使他們騎虎難下,極爲尴尬!
“惡心啊!”
他們就像餓極了的人吃了坨臭狗屎,吐出來可惜,不吐又惡心,心裏升起種極爲荒唐的悲涼:“爲何要招惹這樣的魔鬼!”
少年,每次都像塊被他們掌握生死了,每次又出人意料打臉他們,就仿佛天上的星辰,觸手可及,隻差一步,但永遠是咫尺天涯!
“我不逃,等你們來追殺,被武王摧毀?是我傻,還是你們傻呢?”蒼穹響起輕蔑的笑聲,令秦嶽等耳根子發熱,确實是太過想當然了!
“你們要是有種,就隻派遣天府境武者來殺我,來多少,我接多少,敢嗎?”少年,淡淡的語氣,透着幾分仙韻,落進箫天龍等人耳中卻充斥着挑釁:“這小子太狂妄!”
“然而,派遣天府境去追殺他,算了吧,誰不知道這小子是天級天府,穩坐天府武者戰鬥力第一,去多少天府武者都白搭。”
他們心裏湧現起無聲的酸澀:“他們不敢以同境界實力對決少年,又憑什麽要求少年,接受不平等的對決!”
“你們隻能持強淩弱,一群廢物,連老子的位置都找不到,還敢說獵我武命?不如統統撞死在武帝古墟的神像上罷了。”
不待他們怒意沖霄之際,又聽少年話鋒一轉:“我就是要戲耍你們,萬佛魂宗的武王,戰神箫家的戰神,有種來獵我。”
“老子,不會斬掉最後的聖神意,可以被你們短暫的鎖定行蹤,但能不能追上,憑你們本事了。”
“一群垃圾,來吧,遛狗,開始了。”花海有光芒破滅,少年的身影,像隐進黑夜中,卻留給秦嶽他們奇恥大辱!
“遛狗!”秦嶽等人怒目圓瞪,像被無形的死之滕曼迅速捆緊,呼吸變得無比緊促。
“箫楠孽種,欺人太甚,他們當中有神榜天才,絕世武王,不世佛王,站在一起的威勢足夠令萬靈跪臣爲神靈,這少年卻用遛狗兩個字來定義他們!”
“然而他做的事,确實是在遛狗,暴露位置,卻讓他們撲空,如何就不是遛狗了?甚至可以說,比之遛狗有過之無不及也。””
秦嶽等人心髒劇烈抽搐着,臉色陣陣蒼白,鐵青,火紅,不斷轉換着,殺意越來越炙熱得擴散着。
他們像放出牢籠的太古荒獸,殺意,要撕裂天地之間的萬物!
人們,離得很遠都能體會到他們的憤怒和憋屈,爲其默哀:“得罪了箫楠,真是最大的不幸,就算有不世佛王,看起來也并不占優勢吧?”
“少年将他們當做狗在溜達,更殘酷的是明明白白的告訴他們,溜的就是你們,有種追殺過來啊,沒種就滾!”
“這比天王老子還嚣張啊!”他們亦又想道:“可是,秦嶽他們還真沒有勇氣不被溜狗,費盡心思将少年逼進武帝古墟,就是爲了獵殺他!”
“殺,九天十地,生要其命,死要其骨。”箫天龍的這聲怒吼,徹底宣告和箫楠的對立。
刹那間,在聖神意的指向下,他們如千軍萬馬犁過蒼穹,殺意席卷出縷縷神魂戰影,仿佛天降神靈,立滿此片天,将無盡山河渲染成燦爛的霞夜。
追殺少年,是被溜狗,不追殺,卻違背他們本意,左右都是錯,那就抛開尊嚴臉面,禦極武斬少年于武帝古墟。
以他之血,洗盡恥辱,屆時,誰都無法再對他們評頭論足,畢竟世道的真理靠拳頭說了算。
“舉紫墟武界除他一人,誰能不過十五歲的年紀,将紫墟武界個個聲名顯赫的巨頭玩弄成這般狼狽,需知平日裏,他們是世人恭恭敬敬仰望的神靈呢。”
人們,如是道了句,武眸流轉異樣,對少年的本領更加敬仰了。
“小師弟,你這一手當真神乎其技,竟然将我們的聖神意完全抽取,寄于另外事物上!”
鬥天星宗一行人,立足于武帝古墟的南面,一處山崖之巅,大呼痛快。
望着最前方的少年,微書生難掩感慨:“溜狗兒,好玩,真好玩,回頭說給大師兄他們聽,定然會逗樂他們。”
“你們沒有看到他們的臉色,一張張豬肝臉,像擺在豬肉攤上,就等着屠夫宰肉碎塊,精彩極了。”邪封揮舞血扇子大笑。
萬魔總惡魔十公子本就是潇灑之人,狂肆張揚,衆人并不意外。
“這群壞蛋就該得到懲戒。”不過此刻,衆人何曾不是大快人心,連絕幽珞這般晶瑩可人的女子都不由摞緊小粉拳揮舞道。
“多虧了,箫楠啊,不然我們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如何有這等快活。”公子藍,話鋒一轉得看向少年。
“雕蟲小技罷了。”少年,立于山崖前方,清秀的眼眸,倒映着山崖極遠處的茫茫白雲,仿佛能看到後面極遠的花海般,聞言不過一笑。
移星換日之法,傳承獄尊,修行極緻可以剝離世間萬物,化假爲真,剝離聖神意,更是不難。
這神決,從大元帝國小武神宮至今很久沒動用了,今日一動用,足夠箫天龍他們失望了。
“少年真是個妖孽!”他們目光聚集于少年,有更多崇拜炙熱:“他們隻當少年武道資質絕世,不曾想到,智慧也冠絕天地間,算無遺策到這種程度,玩得秦嶽這群紫墟巨頭像無頭蒼蠅亂飛!”
“這件事要不是親眼目睹,說出去,怕都無人相信吧,太不可思議了!”
“小師弟,師兄代先前之事道歉,武帝古墟傳送陣時,我們以爲你鬥志消沉了,自暴自棄,束手待斃呢,看來是我們不夠了解你。”
微書生,此時衣袂随風飄揚,臉上帶着微微愧意走上前來道。
箫楠微微錯愕:“什麽?”
“師兄,你見外了吧,你們将性命交于我,毫無保留的支持,不論我招惹怎樣的敵人,都無半句二話!”
箫楠搖搖頭:“你們不曾對不起我半分,隻有我欠你們,莫說你們不曾棄我而去,就是孤立我也是該的,師弟又如何擔得起師兄一句抱歉呢?”
“兄弟。”微書生,舉起手掌,想要說什麽,于聚集的目光下,手掌最終輕輕落在少年肩上,抿了抿嘴唇,雙目對視,付之一笑。
“這一刻天光真好。”宮師姐,在絕幽珞和王依韻的攙扶下,略帶幾分蒼白的容顔輕輕笑了,宛若百花齊放,俏眸中的無盡溫柔卻系于劍袍飛揚的少年身上。
“鬥天星宗的這位三師姐對箫楠的心意越來越深了呢。”絕幽珞和王依韻面面相觑,卻是讀到彼此眼中的深意
“嗯!”箫楠突然皺起眉頭,司命武眸光芒亮起,倒映着滾滾雷霆,雷霆中有無數人影,駕馭神魂,吼動天宇令人心生撕裂感。
如此神态,立即吸引到微書生:“小師弟,可是他們追來了?”
“追來了,看來我的聖神意,藏匿的不夠深,下次得提高難度了。”少年确鑿的點點頭,令所有人心頭微跳,卻也僅僅如此,靜靜等待他之号令,
至于恐懼,并沒有,少年用他的手段證明有實力化解箫天龍的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