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楠一方,赢定了,三大武宗和武王級強者,算上馳援的火仙兒和帝無照就是五大武宗,放眼紫墟,當之無愧的主宰戰局之力!”
釋神秀等站在少年敵對方徹底絕望,鬥志猶如微弱火苗,被大水澆滅:“他們這些傲笑紫墟的巨頭今日栽了!”
接下來就要承受少年反噬的代價,然而有些代價未必受得起,以少年展現的鋒芒來看,并不打算放過他們任何一個敵對者。
“轟!”天釋玄一的武命神魂,佛蘊雄渾的佛王台,竟被滔天掌力洞穿,箫天龍竟是合身武王法相,攀天蓋世般缭繞着炎輝巍立天宇如天王:“你不行。”
“萬佛魂宗,無上佛王,天釋玄一竟然被稱爲不行!”
多少人腦袋有些蒙,如被無形力量狠狠掌掴,分不清東南西北,聆聽着箫天龍這道狂言,體會到的卻是那清秀少年的無上威勢。
“此聲來自于他,借助于武王聖軀道來,有極緻天威,絕世紫墟,号令九霄,莫敢不從!”
雷神聖城的見證者看到武帝古墟的天宇,因爲這道聲音碎成五彩斑斓的玉片,散落此方神宇,猶如古代神庭碎裂,充斥着股玄妙的末日氣息。
“當真猶如神王子!”武帝古墟的曆練者,也全部因爲此地的恐怖動蕩極速聚集,仿佛道道神光站滿光怪陸離的畫軸,形成古異的場面,神色驚詫,氣息動蕩猶如朝聖。
視野裏,天釋玄一,像道聚集無匹偉力在星辰極速倒退,所過出大地粉碎,元氣聚集成液,形成山河般的狂潮反噬于釋神秀等人。
他光潔可鑒的佛容,慈眉善目,竟像揭開層層僞裝,不斷變化得越發猙獰醜陋,煥發出慘然的金青之色,佛變爲魔,謂之佛心入魔,一念成魔!
武王級的戰鬥力,主要是法相,法相的攻擊速度,是武源十幾倍,分勝負的速度,也在念起眼落,任何細節都影響成敗。
天釋玄一于此時,主要是心亂了!
武王級強者的心得有多堅硬,立足此境界者皆才情絕世,神山崩于眼前不改色,亂之必因大事,能讓天釋玄一心亂,也足以證明局勢崩壞。
“糟了!”雷神聖城本土帝族,玉家老三,玉向文和少年頗有宿怨,此時徹底失去從容:“完了,看來是天亡我等,太不公平了!”
他是釋神秀一方碩果僅存的老輩武宗級強者,在親眼目睹沈立,雷博英,雲忘三大同等級武宗之死後,再親眼目睹佛王的敗落徹底失去從容。
這三大武宗隕落,可以說都葬于少年之手,一尊小小的天府境武者創造絕世戰績。
恨啊,蒼天爲什麽如此眷顧此少年,本是弱勢一方竟翻身爲主,掌控大勢要滅他們如塵埃,隻是,換做是他們在掌握報複實力後,隻會更加瘋狂!
“你們圍獵我小師弟時,可無這等慈悲,想着是如何瓜分我鬥天星宗吧。”
楊千婵不屑一笑:“現在怨天尤人太晚了吧。”
白衣飄揚,仿佛化身銀狐,縱橫天地,缭繞着琴輝,有無敵偉力,于此時直接貫穿玉向文,令他憤怒的眼神徹底凝滞:“你們,竟然真的敢…殺我,玉家是雷神聖城霸主!”
“霸主,很快就不是了,将從你開始。”微書生,清冷優雅的樣子已蕩然無存,琴輝如劍,橫掃此地,血肉紛飛,隕落之人如雨。
他之言仿佛九天魔神之意令釋神秀等人如墜冰窯。
“玉家,在雷神聖城爲霸主,擁有武王級強者,和雷神聖宗,雷神閣平起平坐,威震紫墟,橫行霸道級家族,實力極強,在鬥天星宗眼裏竟然随時可除名天地間。”
玉向文帶着無盡恐懼隕落:“早知道,當初說什麽也不要得罪箫楠,說起來,他還于雷神閣救了侄女玉詩,使她免受毒公子羞辱呢!”
他實在是瞎眼才選擇支持秦嶽,道少年和紫墟巨頭琅玥閣之争必落下風,屢次三番出言諷刺,恩将仇報,以至于有今日之禍事。
“箫衍道,輪到你了,你自持戰神家族無敵聖輝,聚集雷神聖宗諸巨頭,獵我武命,奪我愛妻,視我如塵,現在我也剝奪你餘生之命爲奴。”
少年将視線落回到箫衍道,無情的眼神仿佛将天幕都往下壓幾寸,呈現末日般景象,紫色雷霆在微微泛白的天宇蹿躍着,使所有人仿佛靈魂撕裂:“這等神器之威來自于少年的劍聖體!”
少年,不死不滅劍聖體閃爍着淡淡得神聖金輝,形成無數武符隐約折射起極爲恐怖的神器光影,像是有尊蟄伏身軀深處的滔天巨獸即将覺醒。
“你現在隻怕也無話可說,死,太便宜你,也是你所渴望的結局,然而,我會讓你知道,何爲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世間,有一種刑劫遠勝死亡。”對于箫衍道,完全無需手下留情,甚至于,他所在紫墟武界最頂級大聖地戰神箫家也在少年心頭必殺名單。
“你!”箫衍道,憋紅了臉,又驚又怒又恐懼。
“他賴以爲傲的力量,可以踐踏少年如塵埃的無敵鋒芒竟然這般輕易被摧毀,不論是玉家,雷神聖宗,琅玥閣,萬佛魂宗,全部被少年秋風掃落葉般毀滅!”
“尤其是玉向文,好歹也是絕世武宗,修行玉家至強地級武技,九變天蠶神決,分别針對神魂,武技,武境,境界等九種變化,竟然這麽不堪一擊!”
被炎之戰神大手掌控的箫衍道,短短一刹那,卻仿佛宇世輪回,一念一落一起,都在承受着驚世級的痛苦。
“轟!”然而,下一刻,他所有的情緒被恐懼重測,被無情力量拽進重重塔影,于縮小的炎之戰神背後是十九重古塔,爲那個被他恨之入骨的少年掌控。
少年屹立于雲端藐視着他。耳畔依稀,響起無情聲音:“此地,名十九重帝獄,專囚帝道,不論你是凡間帝,武帝,天帝,神帝,入此帝獄,便是帝獄之奴。”
一股恐怖偉力将他鎮于獄牢,臂粗的龍鎖狠狠的打進金之九極尊體,爲屠帝之力形成的鎖之武刺貫穿武骨,将他釘死不得動彈。
“十九重帝獄!”
一股劇烈的貫穿之痛從血肉蔓延到靈魂,令他全身忍不住抽搐。偏偏清醒的意志成百倍放大,将帝獄的浩瀚殘酷盡收眼底。
“這些都是被你抓捕來的帝王脈,一尊,兩尊,三尊,七重帝獄全部囚禁帝王脈,被龍鎖貫穿,你好狠毒,也不怕天譴。”
箫衍道,心神崩潰:“這等神器就算是在戰神帝國也不曾擁有,專門屠帝,何等霸道,何等無情,當真舉世罕見!”
然而,竟然掌握在一個小小大元帝國卑微武者手上,才天府境界,連小聖地都稱不上的渺小家族後裔!
“天譴,何爲天譴?”少年一句冷笑,無情的打碎箫衍道的憤懑。
“強者行獵天地,不從者就死,而你們高高在上成立無上帝國享受萬靈朝聖不受天譴?”
“他确實愚蠢了!”箫衍道眼神陡然凝滞,猙獰怨恨的臉頰浮上苦澀的難堪,一抹淡淡的落寞,正伴随着歎息彌漫着…
“身爲戰神家族之人,紫墟大聖地之皇子,生來高高在上,享盡權勢,要月亮有月亮,世道都得圍着他轉,做過的霸道之事,使他根本沒有資格質問少年!”
“人爲刀俎,你爲魚肉,我要殺你,本不需要和你解釋這麽多,現在得你,對我來說狗屁不是,我不過是想讓你更痛苦絕望,知道報應不爽。”
箫楠更無情的聲音響徹于箫衍聖靈魂:“世間,弱小不可欺,強大不可自傲,不論何時,需心懷敬畏,三十年河東河西,淺魚也有化龍日。”
“然而,對你說這些隻怕無用,畢竟你依然信奉力量至上,我便隻能告訴你,什麽才是怎樣強大的力量!”
“你唯一依仗的隻有帝王道武運,帝王爲天不可亵渎,亵渎者将遭反噬,然而你恐怕不知道此地屠帝不沾因果。”
箫衍道的眼神倏然瞪大如火焰燃燒,折射出靈魂都在顫抖的驚懼,使其暫時忘記龍鎖穿身之痛:“屠帝不沾因果!”
“否則,你當我憑什麽囚禁這麽多的帝王脈,好生呆着吧,你會見證更多的帝王脈被打進此地,和你爲伴。”
少年意志于此地離去,任由箫衍道恍然失神到像是被抽離精氣神的皮囊,漸漸無力的虛軟于帝獄龍柱:“箫楠準備行獵釋神秀他們!”
過去,他認爲箫楠此舉在做夢,不可能做到此等霸世神舉,現在身陷帝獄,見證到少年真正大恐怖實力,才清醒的知道他有多可怕,和他爲敵是此生最大的錯誤。
他真的是悔不當初,爲什麽自己要惦記少年的妻子,不聽火仙兒之言,明明可以選擇結交少年,而不是爲敵,現在不僅害得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還将爲家族招惹一尊未來大敵。
一尊,可能極爲恐怖的大武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