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個,又是誰?
“獵殺箫楠的天驕武宗,隻剩下萬佛魂宗的佛子釋神秀,此地最強大的武宗!”人們心頭陡然掀緊,提線木偶般齊齊看向釋神秀。
“你敢!”釋神秀武眸倏然凝立,狀若金剛佛王怒,腳步一踏,化身億萬佛身,竟是朝四面八方躍起,手撚佛王掌,落下重重掌影。
“我有何不敢。”少年揮舞平天拳輾滅佛王掌爲碎影,像狂龍舞動般吞向其中一尊熠熠佛影。
“轟!”佛影破滅,竟然是被少年鎖定本體,聚集爲釋神秀,盤膝三色聖蓮台,右掌如山懸立,撚萬字佛号朝外,竟是罕見的佛掌神魂。
“宇級九品神魂!”武帝古墟,見證者心神顫抖,想過釋神秀很強大,沒想到如此強大,都接近于極緻武王才擁有的神魂道果。
這才是釋神秀真正本領嗎?
宇級九品神魂,冠絕紫墟,離王級神魂也不過一品之差,跨越宇級十品,就可以嘗試問鼎王級!
釋神秀,先前在隐藏,像無情神佛淡然,不是頻死,也不會施展全部實力,被少年打碎佛心才爲之憤怒,少年比他更妖孽。
一隻佛掌鎮天地,縱然九天仙神來也要跪臣,山河齊碎,星漢顫抖,就是此佛掌之威勢…
“你不行。”炎海焚天,猶如水波遇到無限寬闊的漩渦,佛掌五指盡汲其力,竟然漸漸平靜,連火燒紅的蒼穹都變得清澈許多。
此佛掌中的光輝漸漸幻聚爲釋神秀轉身,輕立佛界,睥睨九霄,當真猶如神佛顯世說法,普渡衆生,從,得渡,不從,也得渡。
箫楠借助箫天龍對萬佛魂宗無上佛王,天釋玄一說過這句話,“你不行!”,羞辱萬佛魂宗極緻,現在佛子釋神秀原話奉還。
“他當真霸氣!”佛王天釋玄一,都爲如此佛帝親傳弟子動容,他都無法鎮壓的箫楠在釋神秀鋒芒下吃癟,像山嶺翻動着倒退。
釋神秀,意在奪回萬佛魂宗榮光,看起來将成功了,畢竟他天釋玄一牽制了箫天龍主要力量,以至于箫楠可以借用的武王之力并不是很多!
“轟!”萬佛生蓮台,圍殺化身爲戰鬥神魂第二形态,天龍形态的箫家武王,佛王禦印,碰撞巨大天龍,生滅無常中是武符如瀑。
“誰不行?我?還是你?确實,你不行,你們萬佛魂宗無一人可行,爲人不行,爲佛更不行,隻有爲塵才行。”
少年不待釋神秀的驕傲傳遞到每個人,又一次揮着平天拳穿破重重元流,轟然撞擊無上佛掌。
“轟!轟!轟!”平天拳,折射輪回戰圖,無敵強者和少年仿佛合一,于無盡永夜中淡淡轉身,神威絕世,成爲永恒的畫幕在武者們眼眸中瘋狂回放:“到底誰不行?”
少年合體炎之戰神竟漸漸縮小,容貌氣息越來越凝練,連火焰眼眸都添上神韻,像是真正神靈。
“太弱了!”萬箭齊崩的聲音響徹九霄。人們眼眸像是被極緻光輝撕裂,随後看到,一道極恐怖的裂縫從釋神秀掌心擴散…
少年,就算沒有達到武王之境,借助箫天龍武王之力,于紫墟武界也足夠稱爲人間神靈,足以施展出很多他天府境不具備的手段。
釋神秀不足以對付他!
天釋玄一,被箫天龍無情轟滅,佛王台涅槃爲蓮花,花瓣紛飛中躲避着箫天龍的滅殺,一片花才得以重化本體,立足于炎海,滿臉的驚疑不定。
他以爲拖住箫天龍,少年會被釋神秀鎮壓,現在看來并非如此,哪怕他全力以赴的拖延箫天龍,箫天龍依然有足夠的武王之力借給少年鎮壓釋神秀。
“我敗了。”無上佛掌,大塊大塊的崩落,化回身軀染血的釋神秀,倒退着咳血,臉上略帶凄然苦澀。
“天生我釋神秀,坐禅十九年,閱盡三萬八千九百卷佛藏,洗盡塵心,得見我佛,竟不能無敵于同輩,可悲,可悲!可悲啊!”
釋神秀之歎,撼動天嶽,何曾不是武帝古墟見證者之歎,人們敬畏的看着那神采傲然的絕世少年。
“釋神秀這般人兒,天地鍾愛無二人,紫墟千年方生一位,奈何他更強,不似凡塵人,像是天地神。”
“此戰已敗,不說二般話,敗就是敗,若我佛垂憐,百年後自相見,我佛不憐,我釋神秀花生天地歸萬物。”
釋神秀,不待所有人反應過來,褪去萬般情緒,輕然一笑若谪仙,三色玄衣飄逸飛揚,以眉心爲點,血肉化聖蓮,竟是觀自在涅槃。
“我既天佛。”箫楠神箭般穿過聖蓮卻追了個空,耳畔是無上佛喝響徹每寸血肉,一股刺痛席卷全身,無匹神光竟洞穿不死不滅劍聖體,使他連神魂都爲之燃燒。
聖蓮碎寂爲光形舍利子,才指甲大,掠空而去,光芒萬丈,照下尊釋神秀神影,佛唱萬古,含笑對他,似是在道他:“不過如此。”
釋神秀,不愧爲佛子,竟是甯死,也不準備屈服,果斷涅槃,此等氣度,就勝過司命拓天等輩!
“嗯!”縷縷血迹從箫楠身軀溢出,随後隻見大小不一的血洞密布身軀,極爲可怖,竟是在釋神秀舍利子涅槃之光中被傷損。
“小師弟!”微書生等動容,極爲緊張,卻見少年霸氣一喝,聖體烙印顯聖,無窮生滅之力升華,将傷勢完全抹滅。
“真妖孽,釋神秀涅槃一擊,連他們當中身爲初級武宗的存在都擋不下吧,然而,這才是箫楠,以一人之力逆轉戰局的傳奇存在!”
見證者心頭一顫,苦澀在張張容顔傳遞着,卻又看向蒼穹:“不過,釋神秀也很驚豔,非戰之罪,敗在,時運不濟,雖敗猶可敬!”
望着不存在釋神秀的天地,迷蒙的霞光,像是佛陀涅槃後的希望照下,沐浴每個人,透着微微的溫暖照進心海,此光輝許多年後都不會忘記。
“然而,赢家依然屬于箫楠,釋神秀光芒越耀眼,便襯托得他戰績越強悍,世人道今日之戰,數盡天驕,最後還是道一句,此少年最風流。”
人們心神搖曳,凝視少年如天神:“釋神秀可敬可悲,佛光暗淡不能普照宇世,爲一人所擋,猶如宿命,千言萬語不過一句既生我釋神秀,又何必生箫楠。”
“殺。”箫楠神色淩厲,像是從靈魂深處吼出來:“釋神秀,雖然算是折損于他手,但不曾将釋神秀拘禁于十九重帝獄,依然被他視爲一大敗績!”
他之怒伴随着此言落下,箫天龍化身萬千戰影,狂暴的轟擊佛王台,将釋神秀之死而陷入短暫悲痛錯愕的天釋玄一逼得佛身燃燒像要涅槃。
“少年要徹底趕盡殺絕,清洗萬佛魂宗餘孽,進入武帝古墟獵殺他之人和勢力折損過半了!”人們,眼睜睜看着最後的萬佛魂宗佛陀如燈火熄滅,一一墜落炎海爲塵,連凄厲聲都散發着無力。
帝無照他們也在出手,聚集着少年一脈的力量,壓制得是去大量武宗級強者的天釋玄一一方根本無還手之力了,節節敗退中是不斷擴大的損失!
“今日,你們可以活命,隻因我看在妃仙的面子上,更有你宗滅堂首席心塵對我五師兄之情意,下次再見,依然是敵非友,滾。”
絕望的琅玥閣之人,眼睜睜看着少年橫掃落葉般斬滅秦嶽,司命拓天,釋神秀等紫墟無上天驕,早就像待宰的綿羊等死,卻于毀滅威勢中等來少年一言,赫免。
“走。”她們又驚又喜又意外,錯愕中是洛妃仙淡淡的聲音,像清冷的鍾聲震醒她們,便急忙反應過來,随她離去。
站在她身邊的夢塵卻似有所覺的美眸微異:“此情未滅,一如佛陀涅槃,更勝過往炙熱,或許,才是人間真情,不知爲何物,卻教仙神天心難寂。”
一眼深望,來自身邊傾城絕世的小師妹洛妃仙,仿佛萬頃碧波聚集于那尊神姿絕世的男子身上,千言萬語,在兩人的對視中交碰。
對的人,終歸不會被斬斷!
她想,琅玥閣的無情道爲劍,雖至鋒,但未能斬斷大師姐心塵的情,難道就能斬斷小師妹更堅執的情愫?
或許,時間會給出答案,而她作爲見證者,屆時将如何面對這一切呢?
懷着糾結的心情,踩着劍輝,跟随者洛妃仙離去,視野裏的武帝古陵染上血輝,像是無數重血之天幕堆積,竟是湧起億萬龍血。
“龍九霄,來自龍古武界的龍帝子嗣,逃生無望,開始被少年清算了!”橫絕蒼穹般的道道神龍發出凄嚎,被屠戮的景象極爲震撼,也就此少年才能逆天。
“箫楠,天作孽,猶可怒,人作孽,不可活,你犯下了天罪,殺我神龍,我父皇乃龍帝龍永屠,必率領九天神龍踏平你紫墟武界。”
龍九霄,蛻爲驚世大神龍,渾身缭繞武道光輝,卻撐不住箫楠的武力,被斬爲兩截,竟是拎着那顆流淌龍血的山嶺大龍首扔進十九重帝獄!
龍九霄早在箫楠和釋神秀對決的刹那中祭起大武技,裹挾許多道附庸龍神,以他們之性命爲龍血造傳送之陣,結果竟然被少年神陣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