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獸之潮,席卷萬裏雲煙,浩浩蕩蕩,煉炎荊萬千山景爲地獄,屠無盡生靈爲亡塵,古今罕見的大劫難終于從他們身邊全部卷過…
一念之差是生,是死,而命運之神眷顧箫楠他們,使他們生,而無需如星辰古族,鬼方族,九轉黎族等大宇部族損失慘重。
他們比之九轉黎族等,可謂微不足道的螢火,正面對抗妖獸之潮必将死傷慘重,因爲箫楠的緣故卻損失遠遠小于大宇強族。
如此反轉,極其打臉,若是他們有知,将羞憤欲死,恨不得撞死在牆上,淪爲整個大宇部落的笑柄!
然而,要知道妖獸狂潮過後,最不缺的就是隕落的妖獸之屍,難道其中沒有強大的血脈?沒有遺留的妖寶?
這些妖寶絕對是筆豐厚的戰利品,令東荒武界任何武者垂涎,也絕對包括大宇部落萬千部族。
他們在妖獸的追襲中倉惶後退,成千上百的感知之力隔着距離投聚于妖獸屍骨的遺留之地,卻注定要眼睜睜的看着箫楠他們搜刮!
他們畢竟無法越過瘋狂的妖獸之潮重新降臨炎荊山,于大宇強族不可逾越的天塹,将成爲少年争奪獸寶的天然屏障。
這對大宇強族來說無異于雪上加霜的恥辱,狠狠壓垮武心,加上妖獸之潮帶來的劫難痛苦,會視今日爲噩夢,餘生思及都将痛徹心扉。
然而他們所不期望之事就真不會到來嗎,隻聽一聲輕叱,猶如驚雷般響徹于所有人靈魂之地:“動手!”
“轟!”邪封等人如出鞘神劍劃裂大古空陣,光放蒼穹,于無數鎖定此地之人驚駭的眼眸中狂風般卷起妖獸遺寶。
星落痕等人被妖獸之潮追殺的上蹿下跳,根本顧忌不到此處,還有什麽比現在更好的機會适合箫楠他們出來搜刮妖獸遺藏。
先前那股妖獸之潮就收獲不少,甚至有妖獸之丹,能夠從中領悟妖獸本源武技,這次過去數十倍于第一波妖獸之潮,留下的好處又有多麽驚人呢?
一行人臉上燃起即将迎來大收獲的喜悅,就算強大的妖獸屍骨大部分被破壞了,也依然有值得重視的精華武藏。絕對能讓修行更上一層,而武者的世界還有什麽比修爲晉級更興奮的事?
一場令人發指的搜刮競賽開始了。
“他們是鲲妖部,那兩個嫡系名詩韻和詩猛,鲲妖部酋長孟延青子嗣,還有其他人氣息也極不簡單,竟然聽令于那個十五歲的少年!”
大宇部族驚呆了,無數道感知随着心緒震動劇烈起伏着:“有人隐在炎荊山,躲避過妖獸狂潮之力,和他們的倉惶逃蹿形成鮮明對比!”
箫楠他們像個勝利者搜刮着戰利品,身爲大宇強族的他們卻落魄如乞丐,爲了性命而不停逃離,隻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掠奪!
“這是屬于我們的寶物,是我們付出鮮血得代價,以族人血肉構築起的妖獸寶藏,是上蒼對我們付出的恩賜,現在被外人掠奪!”
“一群不勞而獲的強盜!”鬼方族,有位鬼王名曹升,腰間挂着一串鬼面銅錢,黑色頭顱倒映着七張怪顔,是所控制的鬼魂,釋放的氣息像刀片般絞滅許多後方妖獸。
“他是誰!”人們自然看到箫楠是這群人中靈魂人物,猶如億萬神劍中劍之至尊,劍鋒所指,萬劍臣服,所過之處本來還是小山般的地面直接被搬空。
此時他暴跳如雷:“誰能禀告他的身份,我賞一萬鬼卒,封鬼将,千戶侯!”
“一萬鬼卒,近乎于中等部落的規模了,還有鬼将的職位,千戶侯得爵位,将飛上枝頭變鳳凰啊!”無以計數之人躁動。
這是千載難逢得階級跨越良機,可見曹升鬼王的憤怒,而何曾不是其餘部落的心聲,無不視領軍少年爲喉中魚刺,帶來摧心之痛。
“他名箫楠,今年才十五歲,鲲妖部最新拉攏的外援,來自大宇部落之外,不過天府八重境界,在前日小土坡之地,殺我九轉黎族武宗級強者,數百戰士,乃我九轉黎族必殺之人!”
項千羽,冷漠得聲音壓抑着絲焚天之怒,雷霆般席卷場中,解開少年身份:“原來是他!”
小土坡之戰,九轉黎族有意隐瞞,但瞞不過鬼方族等強族,數百善戰之士在武宗首領的帶領下被天府境少年單槍匹馬挑殺,絕對是九轉黎族的恥辱。
這也是他們大宇部落所詫異之事,困惑于有此能力者是誰?
沒有想到此人真面目竟然如此清秀,也沒那般驚天動地的氣息神态,似乎很尋常啊,可是對比眼前這幕,心裏就推翻了所謂他很尋常的判斷!
你見過有哪個少年能在十五歲的年齡,掌握如此恐怖的實力,帶領數十人正面躲過妖獸狂潮,做到他們這些有千萬年積累的強大部落都無法做到之事。
“他身上染了星辰古族的血,來自于嫡脈,我親弟星七,乃他所殺,該死!”
星落痕身爲星七兄長,有血脈聯系,見到箫楠後,便很快感應到前因後果,頓時咆哮道。
他的這聲怒吼徹底驚醒人們,本來就顫抖不停的心髒更像是要震出胸膛:“這小子還殺了星七,星七得修爲可是天府九重,掌握星辰武道能夠對決很多武宗一重境武者啊!”
他得罪九轉黎族還不夠,還敢得罪星辰古族,行事好生無法無天,究竟是什麽地方來得怪胎,難道真的認爲鲲妖部能夠庇護他?
“看到我了,認出我來又如何,難道敢過來殺我,不敢,就滾。”來自九轉黎族等強族的無盡殺意爲箫楠所感,換來的不過是更輕蔑得回視。
欲殺他者,皆殺之,不論是九天神靈,微若凡塵者,皆無二般!
“真嚣張!”他的回視徹底激怒大宇強族,湧現不可思議之色,如九轉黎族的項千羽就極爲錯愕,而他身邊的詩雅則微微恍惚。
“這群瘋狂搜刮妖獸遺寶的人裏,竟然有她過去瞧不上的弟弟妹妹,而她這個攀上大宇第一強族的姐姐竟然在落魄逃亡!”
她不由得在想:“自己的付出,究竟是爲什麽,而鲲妖部好像也沒有那麽弱小,詩韻他們能夠結交箫楠這樣的人物本身就是才華,更遑論此刻展現出來的禦妖之力令人驚歎!”
成千上百道妖獸之影,以他們的主妖獸爲尊,在大地席卷起妖獸屍骸,珍貴的獸寶,而他們猶如妖獸之尊俯視天地間。
他們也無疑注意到了詩雅,微微冷漠的眼神望來,那是種失望,放棄,千言萬語也不過一句:“别來無恙,詩雅,九轉黎族大長老之子項千羽之妻。”
縱然,他們過去相識,此刻也不過相視陌路的敵人!
這本來顯得累贅得話,卻更是對她的無情警告,一别鲲妖萬情消,相見之時,自是傾盡全力以拼殺,你死我活皆無欠!
“你們好大的膽子,敢虎口奪食,就憑你們鲲妖部,還有你,不論來自于何界,在我大宇部落,是龍得趴着,是虎得卧着。”
鬼王曹升大怒,卻絲毫不敢朝此地接近,反而在妖獸之潮的追襲中撤退更多,使他道出的話顯得威勢有限,更像種自諷。
“殺了他們!”大宇強族,接受不了這種反差,爆發出極爲狂暴的戾氣,奔起無數神影,形成極爲瑰麗的景象。
然而卻被無窮的妖獸洪流撕裂,又是留下許多道殘缺的人類部落屍骨,爲他們的豪情壯志添了絲悲涼。
“你們連滾過來的資格都沒有,像狗一樣站在遠處犬叫,不能停止逃跑,而我在此地等候你們,搜刮追殺你們的妖獸之潮留下來的寶物。”
箫楠的諷刺聲,化爲無以計數的尖刺,狠狠紮痛他們的心髒,使他們臉色極爲不好看:“這個人,怎麽可能這麽不講道理,故意羞辱他們,太過分了。”
“你們不服,有用嗎,不是信奉強者爲尊,弱者爲塵,喜歡掠奪,視人命爲兒戲嗎,比如星辰古族,你們的部落王脈星七就是想掠奪我,被我反殺。”
箫楠無視目眦欲裂的星落痕繼續諷刺:“他死都不知道差距,被我一擊反殺,誰叫他想要掠奪我的東西,就像愚蠢得你們也想要掠奪我之物。”
“他們對少年生起掠奪之心,也會像隕落的星七一般死得很難看!”星落痕他們并不愚蠢,全部聽明白了,全部罵了句:“你以爲我們會是星七?”
不,他們可不是星七,他們的強大遠遠超越星七,驕傲的他們是絕對不會接受比死在少年手上的星七差勁,那種羞辱是強大的天才所無法接受。
“九轉黎族,你們的報複我更不在乎,九轉金剛決很強嗎?于我看來,根本不堪一擊,也就你們自以爲很強。”
箫楠腳踏山河,于項千羽他們震撼的眼眸中分别施展滅星鬥決,雷九神訣,平天決,小神武經等武技搜刮妖獸武藏。
絢麗燦爛的光華都驚動了他這一方之人,更遑論是并未見過少年實力的大宇強族,無不倒吸冷氣,如遭雷擊。
這麽多的地級武技,還有玄級巅峰武技,來自不同體系,全部被一個年輕得過分的少年掌握,且極爲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