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有資格反駁我,我說你是什麽,你就是什麽,多說一個字,殺鲲妖部一個人,多說一句話,殺你們十人。”
東皇古一,根本不講理,擺明要找鲲妖部麻煩,冷铿一笑:“給我老老實實跪着吧。
對此,孟延青都清楚了,也更絕望了。
不容詩破軍多言,直接出手,将其打暈,站前深深拱手懇求道:“三殿下息怒,鲲妖部必給東皇交代,絕不會違背兩族婚約。”
“交代,拿什麽交代,憑幾句好話,還是鲲妖部上下的命。”東皇古一以光芒般的速度出現在孟延青等人眼前,極大的壓迫感,使他們仿佛陷入地獄難以呼吸。
“可惡!”詩猛身上隐約有白虎之影要掙脫,虎嘯山河,卻被孟延青身後擡起的手掌虛影死死壓制着:“他們根本不能和東皇硬碰。”
“三日内,我要見到詩雅,親自押她回東皇,不是爲太子妃,是爲太子妾,不管你們用什麽手段,鲲妖部做不到就沒有必要存在了。”東皇古一,冷酷一揮手:“滾。”
“東皇,好生霸氣,宛若天神之皇,号令萬古啊,根本不給鲲妖部說一個不字的權利。”風吹過,炎荊山群嶽巍峨,人們卻籠罩在無盡沉重裏。
“我等遵從聖命。”孟延青,強壓着心頭屈辱,一邊死死勒令着詩猛,大手一揮,帶着暈過去的詩破軍像黑壓壓的潮水沉默撤退。
九轉黎族等大宇強族先前撤退後,鲲妖部依然選擇留下,使大宇部落對鲲妖部高看一眼,結果嚣張得意不到三天就被神兵天降的東皇古族踢回部落。
這種屈辱,比主動撤退的九轉黎族他們更要難堪,卻沒有人同情,武道世界隻敬畏強者,對于被欺辱的弱者并沒有過多憐憫。
實力,才是天地之間永恒的主題!
“鲲妖部慘了。”人們爲鲲妖惋惜,以鲲妖部的實力,根本無法從九轉黎族奪回詩雅,何況僅僅三日。
東皇古一,一開始就宣布了鲲妖部的死訊。
箫楠搖搖頭:“鲲妖部畢竟和我沒有關系了,倒是詩韻姐弟,命運可惜了。”
“嗯。”他突然注意到東皇古一投來深邃眼眸,像兩輪大日洞穿靈陣,似乎落到他們身上,将他們完全看透般,使邪封諸人臉色劇變。
“他朝這邊看來了,發現我們,該怎麽辦?”他們連呼吸都凝滞了,下意識看向箫楠,卻見他手掌一壓,示意他們無需驚慌。
他則死死望向東皇古一,隔着虛無,兩個人眼眸都倒映起靈陣和大日,破碎了又重新升起,更有鋒銳的武心對決,比拼意志定力。
東皇古一并絕世武宗的修爲還不能看透此地,隻是神魂極爲強大,具備洞察虛妄的能力,必須保持足夠的冷靜在他的感知下不被察覺。
“奇怪!”東皇古一,須臾後,略有困惑的收回目光,就在剛才,釋放神魂三足金烏的神級天賦萬瞳追蹤,卻沒有察覺到氣息。
一拳頭極緻爆發的力量,像打到棉花上,軟綿綿得絲毫不着力,令他壓抑!
他隻能歸于錯覺:“大概是看錯了,炎荊山爲妖獸蝸居之地,飛鳥走獸衆多,或許有天賦擅長藏匿得妖獸經過也不足爲奇。”
炎荊山中,要是有大宇部落的潛藏武者,不破武王巅峰境,以他的神魂天賦都能感應到,根本不存在着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藏匿。
“他轉過頭去了,沒有發覺我們,千鈞一發啊!”邪封他們心神一松,吐出口凝重氣息,轉而崇拜的看了眼箫楠:“他布置下的靈陣連絕世武宗都無法看透!”
少年陣道驚人,但直到此刻,才知道他的靈陣師陣道有多麽驚人。
東皇古一,做夢都想不到在他眼皮子底下藏匿的不是絕世武王,也不是天賦擅長隐藏的妖獸,僅僅是個十五歲的天府境少年。
“呼。”箫楠輕輕籲出一口濁氣,不知覺後背已濕透,手掌手心全部都是汗液,竟然感覺身軀微微虛脫,不由得苦笑:“看來我還是自負了,天地之大,實力遠勝于我者不知凡極,天賦異禀者更數之不盡,就如這東皇古一就帶給我極大壓力。”
“我還有時間成長,很快,最多半個月,破境武宗一重!”他鬥志重新聚集,狠狠在心頭摞拳,揮滅壓抑,以他之武道根基,掌大屠殺卷,立足武宗就無懼東皇古一。
東皇古一。在二十歲出頭的年齡就跻身于絕世武宗确實了不起,不過對他來說并非不可逾越,就像近在咫尺得花朵,就差縱身一躍便能摘下。
大宇部落,隻怕也沒多少人敢想象他的信念吧,尤其是見證鲲妖部被東皇古一鎮壓後的卑微,更是處于誠惶誠恐中,本來有志于大地仙藏者都不敢和他正面對抗。
“你們都是稱尊炎荊山的妖王,肯定不服我,心裏甚至不屑,然而,我身後站着東皇古族,奉勸諸位和我共同瓜分仙主武藏。”
東皇古一,轉眼掃視大地仙藏四周的十二股妖獸洪流,猶如實質的目光,落在心思各異的妖王統帥身上,使他們的武道氣息陡然顫了下。
“東皇!”輕吟着這兩個字,重若千鈞,身爲妖王的他們亦是極爲忌憚,極快的交流過後,便拍闆下來,一位妖王代表其餘者意志拱手。
“就依你東皇古一的意思,不過破開仙主屏障後,我等要七成大地武藏。”
“五成。”東皇古一,冷冷擡手,充斥着不容置疑的意志,不待諸妖王反駁,便無情道:“禹鼎界,東皇古族距離大宇部落最爲接近,但并不意味着隻有東皇古族,多拖延一日,就會驚動更多的禹鼎聖地。”
“他們可沒有東皇古族好說話,屆時聯合起來,你們妖族一成都分不到,需知于這炎荊山,你們可以稱霸,放眼禹鼎界還不夠看!”
“禹鼎聖地。”諸妖王臉色變了,此次沒有過多猶豫,直接表态:“好,五成,就五成,但是希望東皇古族亦能出力共破大地屏障。”
“可以。”東皇古一,直接一揮手,身後的戰車在東皇戰士的掌控下爆發出極爲狂暴的光芒,像顆顆燃燒的星辰聚集爲洪流轟然沖向大地屏障。
“轟轟轟!”他們共志成城,齊進齊退,看似是微不足道的水滴,但是合在一起卻極爲強悍,更爲震撼的是彼此之間分擔反震之力。
身軀和戰車凝練爲一體形成铠甲,反噬的力量在铠甲上分解,絲絲縷縷的傳遞給領近武者,迅速消耗,竟然僅僅是身軀微晃,面色潮紅,完全沒有大宇部落那般損失慘重。
東皇古族,不愧是無上大聖地,展現的手段極爲震撼:“這是戰陣和神器的結合,以戰車爲陣,戰車爲神器,配合戰士們強悍的體質之力形成的驚人陣形。”
“出手。”諸妖王原本還有些不甘之意,此刻被徹底折服,亦選擇了出手,操縱着滾滾妖獸洪流,加入破開大地屏障的陣營。
大地屏障搖搖欲墜着…
“父親,依女兒之見,就算沒有東皇古族,我們也破不開大地仙屏,大地神殿之物極有可能有主,此人便是和我們鲲妖部本有交情的箫楠大哥。”
此刻,鲲妖部灰溜溜回返,孟延青神色默然猶有不甘,見此,詩韻于心不忍的站前,道出猜測:“東皇古一,聯合諸妖部也隻能是空手而歸。”
“你們是說大地仙藏早就有主,爲箫楠所留,可有何證據。”孟延青整個人徹底震驚,從坐騎上立直了身軀,連聲音都顫抖了:“不可能的!”
鲲妖部,所有人冰封般停止前行,擡起張張難以置信的容顔:“這種事,未免太天方夜譚,一個天府境的人類武者得到妖主仙主傳承!”
“父親自然有理由不信不信女兒,但也該信詩猛。”詩韻搖頭歎息,也就是鲲妖部此處遭此打擊,銳氣重挫,道出猜想,方容易被父親所接受點吧。
她先前本來是想說的,但沒有機會,也知道不會被孟延青他們接受,也隻能此時開解于他,順便還抱着絲幻想,期望鲲妖部于此困境能夠和箫楠大哥交好。
“莫非是天意?”确定詩韻不是說笑,孟延青神色越發變幻不定,最終仰天長歎,卻又恢複許多神采,變得激動無比,摞拳大笑:“好,好,好,我們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大宇部落無人可以得到,東皇部落也不行。”
“走,想辦法接你大姐詩雅回鲲妖部。”孟延青心神一沉道,卻沒有被詩韻注意到那一閃而過的陰冷,那是種掌握進入大地仙藏鑰匙的底氣。
“是。”詩韻歡喜。
她還不知道在孟延青心裏,從來沒有挽回兩個字,有得隻有利用,放棄箫楠,是爲了鲲妖部的利益,現在也可以爲了鲲妖部控制他。
箫楠是進入大地仙藏的鑰匙,那麽控制這把鑰匙的人則可以是詩韻!
詩韻心裏想得隻是部落,不知道因爲自己這番話使箫楠陷入困境,
東皇古一,極爲霸氣,給鲲妖部三日接回詩雅,不完成,鲲妖部将被抹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