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後就是大地武殿,神器丹藥,武書靈石,堆積成山,輕易就能立起個大武聖地,可惜,你們連大地仙主屏障都破不了。”
少年,身軀立起,略帶諷刺的掃視過星古玄道:“我攪盡大地武藏,修行日益精進,你們除了威脅,又能做什麽有意義之事?”
“你們自命不凡,修行七八十年也不過才武宗境界,個别之人,更垂垂老矣,我卻春秋鼎盛,将破武宗境,将來還會突破武王,武帝。”
“你們不配爲我敵。”這最後一句話響徹大地武殿,群山顫顫,驚飛千鳥走獸,力道十足,好似神鞭打在星古玄他們武心。
“真嚣張!”他們陰着臉色望着少年,公子豐神如玉,傲立天空,身後是片古老殿宇,每寸瓦片都留着厚重得歲月,輕風吹拂屋檐,搖鈴奏響飄渺戰曲。
依稀回到古老年間,看到古老曆史,見證古老景物,更有古老戰神從雲中走來,就是此少年,舉手投足橫掃宇世無敵。
“武道天資,确實不俗,行事冷靜,殺伐果斷,有幾分人中龍鳳得味道,卻是比不得古之神聖。”
星古玄他們回神,以不屑之心,鎮壓對少年生起的臣服感。
大宇部落四大強族天驕如雨。實力最差得詩破軍也比他強大,一槍鲲神戰決就能輾壓他,如星落痕和項千羽,更是勝他不知凡幾。
古之神聖,四個大字震古爍今,有異常非凡地位,擔得起這等稱号的必須是萬中無一之人。
武道資質,神魂資質,武道神運都得舉世無雙,還要有十分顯赫的家世背景,在他們心中禹鼎界隻有東皇古族的太子東皇燃算。
他們如是想着,心裏的壓抑也緩解許多,卻又蓦然聽少年清冷的聲音傳來道:“星古玄,你盼着九天意志毀滅我,可惜九天意志毀不了我。”
一步踏前,噬神天賦仿佛滾滾海嘯卷過蒼穹,撕出縷縷奇妙的畫面,竟是影響到别界之地,如此吞噬威力,使得星古玄等人接連後退。
“這就是在九天意志中的領悟,吞噬天賦,超脫神魂天賦得極限威力了,太強大了,給他們同樣的機會也領悟不出來啊!”
他們才按捺下的懼念,又一次不受控制,此次更爲狂暴難以抵擋,腿肚子都要發軟,一如跪在地上的實力卑微者朝聖少年。
“武命神魂天賦凡級最次,神級最強,神魂天賦晉級不僅需要機緣,更需要神魂天賦領悟能力,以及強大的神魂潛能,他們的武命神魂不存在着這等力量。”
刺痛的羞辱感像潮水不斷湧進靈魂,使得心裏悲哀一歎:“少年,縱然不如古之神聖,也并不遜色星落痕等大宇帝脈了。”
星落痕,星辰古族爲之自傲的天才,早被少年放逐虛空之地,不知何時才能歸來,要是真拿來比較少年,似乎也差了點資格。
此時,他們無奈的發覺,隻能怒瞪少年,做不到實質性的反擊,一如少年所言,連大地仙主屏障都破不了,又有什麽資格奪取他的大地武藏。
努力想張口反駁幾句,也不知從何啓唇,族中的天才在炎荊山的戰績根本不能和他比,拿他們和少年比嗎?
一個春秋鼎盛,一個日薄西山,要比天資,少年僅僅是展現神魂,就真正威脅到了他們啊。
神魂爲武者根基,有修神魂成道法,比如萬佛魂宗,蛻去肉身,專修神魂,神魂強大到極緻,就能以神魂成道,修成神靈。
神魂潛能的強大,意味着神魂修行沒有太多極限,将來能夠觸摸到王級和帝級。
宇級神魂夠強,覺醒輪回魂鑒,擁有輪回資格,九天世界億萬武者能進入宇級不過五成,破入王級更不到一成,帝級更是萬中無一。
少年展現的神魂資質能夠仰望帝級,令人鬥志崩塌,何況他的武技天分也很逆天,更别說年紀輕輕,來頭背景也是大宇強者心裏擔憂的原因。
少年,将他們踩在腳下,不是無的放矢,武道世界,畢竟隻以勝敗論英雄。
“他還是不服啊。”星古玄心裏怒火和羞辱交織,随時會瘋狂,少年反而火上澆油道:“奉勸你們滾出炎荊山,不滾,三日後,我親自割下你們頭顱。”
九天意志形成滅世殺劫,打進體内,帶來毀滅,也帶來少有人能感悟到的九天神意。
九天神意是天地規則化身,誅神力量,不是親身體會根本無法感悟,大部分接觸者都死了,也隻有他憑借不死不滅劍聖體于九天刑劫下複蘇。
九天世界,又有多少人如他特殊,就算有人知道這種辦法,也不敢去換,也就是箫楠,得天獨厚,萬古無一人,不似在凡道中。
“小輩,你才天府九重境,糊弄誰呢,就算破境武宗一重,又能修成什麽道果,算你地級武宗,擋得了我們三層神元力?”
星古玄,壓制不住怒意了,氣得身子骨都不利索,就算知道這小子天資逆天也不能忍。
星辰元氣形成顆顆星辰神影缭繞身邊,不斷微震着,襯托得他像柄出鞘利劍鎖定少年,字裏行間,都在道:“不自量力的小輩。”
“三日後,收割他們的命,不滾就死,好狂妄。”
“就算在九天意志中有所領悟,也不過天府境,收割性命,也是他們收割少年。”
遠望的東皇古一等人搖搖頭,充斥着不置可否之意,微有不屑:“少年以此逼退星古玄?不戰而屈人之兵,好想法,卻是過于天真了。”
“天真嗎?”箫楠一笑,是不是天真,他心如明鏡,将此幕看在眼中,邪封等人心頭微動道:“箫楠真有把握對付星古玄!”
一個天府境對決絕世武宗,好荒唐,不是武宗一重,是修行武源到極緻的大武宗,連他們都吃了驚,但更覺得熱血沸騰啊!
别人,嘴皮子吹噓破了,說天府境能夠戰勝絕世武宗,他們也不會信半個字,但這個人是箫楠,是創造無數奇迹的天才武者。
萬一成真了呢,那又是天大的奇迹吧,感慨之餘,視野中,少年淡淡合上眼眸,飄渺淡然得姿态,就仿佛入道的神靈。
天地間,仿佛溫度驟然降低,縷縷霜寒,在枯寂的大地蔓延…
“轟!”得一聲,一道武宗境界氣息綻放,一層極限的境界之膜,輕輕一擊,便砰然破碎,猶如否極泰來,地面結起的寒霜倏然破滅。
少年極爲強勢的神元于天府之地形成武源,缭繞着鬥天神王戰影像道紫色星河浩瀚又美麗折映天地間。
此時,伴随着突破,大地神殿中的神藏,三成之數飛灰湮滅,爲其源泉,而遠處傳來大宇武者驚駭的呼聲:“武宗境界!”
“武宗境界,很難嗎,也許,對于你們來說的确很難,我想,随時都可以突破。”少年清冷的聲音,響徹在所有人心頭,形成神影,燦爛不能直視:“他竟然那麽強悍啊!”
“你!你!你,竟然破境了!”星古玄靈台猛然空白,渾身血液都涼透,一寸寸骨在這股威勢下發出顫抖得碰撞聲,站立都極爲艱難,氣急攻心,一陣驚駭湧進五髒六腑像火燒,竟連聲音都顫抖了。
他才說少年還是天府境,轉眼少年,就以行動無情打臉他,此種感覺難受極了,而天地之間,見證此幕者又有誰好受了呢。
“少年是他們敵人,敵人強大,無疑是噩夢,更何況破境耗損得是他們視爲己有得大地武藏,被少年如此揮霍,極爲痛心。”
痛苦之餘,更有莫大的打擊,一雙雙眼眸下意識瞪大如珠子:“他,竟然說武宗境界很難嗎,難道他不知道,武宗境界對武者确實很難!”
“武宗境界和天府境隔着天地鴻溝,一個爲凡,一個爲天,武者在天府境還是凡道,入了武宗,就是武道宗師,開宗立派的那種宗師!”
東皇古一,如此血脈超然的帝王脈都無語了,一個大境界之差,實力是天壤之别,最卑微的黃級武宗,都能僅憑微微得武源,輕易滅殺十幾尊頂級天府武者。
“或許也隻有如此才華妖孽之人,破境确實沒有太多極限,才十五歲就能晉級武宗,覺得武宗境界不值一提吧。”孟延青這等大宇部落至尊者都是倒吸冷氣,心裏湧起陣陣苦澀。
少年的武道修行實力,就算他們不能全部看透,這些時日對決中也有所了解,簡直是打爆他們的那種武道天分。
他現在也确實是這樣做的,又一次,以雷霆之勢,打臉他們,不解釋,用現實告訴他們:“武宗,我輕易可破,隻要我想。”
這也是在警告星古玄他們,三日後,要殺了他們,隻要他想,就做得到。
“這不可能!”詩破軍如同受傷的野獸怒吼。
換來的也不過是詩猛的微微同情,而他們亦是感歎箫楠的強勢,以及鲲妖部的愚蠢啊,和此等驚豔之人失之交臂,本可以爲友,卻關系極爲緊張得對立。
一句造化弄人,不足以形容鲲妖部的愚蠢,要說得深刻點是他們沒有這種命。
弘平,立身于星辰古族城牆之地,臉色蒼白的像張白紙,身軀搖搖欲墜得像要暈眩:“他怎麽就可以這麽強大,竟然是武宗了,我才是天府六重,才突破上來,借助了三大強族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