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呢?”一雙雙目光移不開鲲妖部前那道清秀的身影,微風輕撫發梢,冷冷的揚起眉梢,目光淩厲像是神劍出鞘:“東皇部落,你們又能如何要人。”
人,無疑是指詩韻!
鲲妖部落,三公主殿下,大宇武界絕色明珠之一,嫁進東皇古族的不是她,是她姐姐詩雅,不過鲲妖部如今隻能是她嫁進東皇。
東皇,要的不僅僅是詩韻,是鲲鵬部落的臣服,無條件的臣服,以此維護他們的神聖威名,宣告世間,不準有任何人冒犯他們。
“你是鲲妖部什麽人,孟延青難道沒有和你說過,東皇古族四個字,意味着什麽?”蒼穹,一寂後,猛然爆發無數雷霆,以那神聖的戰車爲首鋒壓鲲鵬部落。
“我三弟,東皇古一呢?爲什麽不見他,鲲妖部拿他如何了?”滾滾雷霆擊在鲲妖部,大部分被陣法擋下,更多的擊碎神殿,掀起塵土,凝聚爲金烏之影盤旋他們穹頂。
無上的神威,猶如億萬重神嶽,壓在他們心靈,鎮壓得他們武命神魂猶如冰封,動彈得勇氣都沒有,站立在原地倒咽冷氣。
“東皇古族降臨者,光是武道之勢就令人顫抖,而他們又能如何回答東皇古族,東皇如何能夠接受東皇嫡脈,東皇古一在鲲妖部隕落的事實。”這是他們心中無聲的苦笑。
“換做他們是東皇部落,也絕對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視爲挑釁,對于東皇來說過程不重要,結果才是他們所在意,而結果就是東皇古一死在鲲妖部。”
“這件事也根本瞞不過這群東皇武者,他們從東皇部落出發,沒有接到鲲妖部發生的變局,但是降臨到這片土地後就能感知到東皇古一的生死了!”
“他們絕對有這種實力,爲首的東皇血脈,爆發的東皇戰影就是東皇部落第三大地級武技,地級中品,金烏戰神決!”
“金烏血脈武者,以血脈力量直接施展戰影,這種戰影和本尊實力一般無二,等于多出了尊自己!”
“這種戰影還有種異常強大的能力,汲取武者的力量提升戰鬥力,最高不超越本尊三重天,意爲三重天門,一爲凡門,二爲天門,三爲地門,三門齊破是爲神。”
“這象征着武道三重門,是種美好的寓意,實際上,天之規則束縛着武技不能超越本尊無極限,可是戰影力量提高到高出本尊三重天也是極爲恐怖。”
“一個武者本身實力足夠可怕,比如武王一重境,在同境界武者對決中施展戰影,極限之力就是武王四重境!”
“一個本尊,就是敵人的噩耗,多出了尊武王四重境的戰影絕對就是輾壓了!”人們感慨着,這就是東皇部落的實力,無上的帝族。
他們掌握這樣的神決,本身就是戰鬥種族,将于戰鬥中越戰越勇,敵人隻會越來越弱,東皇戰影一擊,最終就像神靈抹塵般結束敵人。
東皇的降臨嫡脈,他問箫楠,你可知道東皇之名,意味着什麽,這句話絕對不是虛言,在大宇武界,東皇就是天,無敵的法則。
東方之皇,日之所照,皆爲疆土,疆土之靈莫敢不臣,又名東皇火神,本體爲金烏,媲美鲲鵬神鳥,一鳴之下,日起日落,主掌宇世光輝。
大宇武者如是顫抖道:”這是極緻金烏創造的武道傳承,并非凡道勢力可比,也根本沒辦法比,兩者之間的差距就猶如天地之别。”
“大成金烏就是絕對的武帝,晉級武帝後依然有極爲可怕的修行潛能,本命神靈血脈,一千年蛻變一次武道境界!”鬼方部落,鬼公子,也站在部落中央關注着這一切。
一千年是仙靈境,又一千年是中階仙靈,又一千年就是絕世仙靈,三千年後就是仙王,直到大成仙王,才徹底激發血脈有望問鼎仙帝境。
“如此種族,有多恐怖,每尊東皇血脈都不是沒有根基的武者得罪得起的存在。”此刻,以鲲鵬部爲中心,顫抖得懼念擴散大宇武界,武者們都能感受到蒼穹之上得東皇之怒。
“金烏戰神決,有化武道戰影之力,不過并不能成長,比起我的鬥天神王戰影差了個大品境。”掃了眼遮天蔽日的金烏戰影,那種力量鎮壓了萬界般,置身下的鲲鵬武者不斷顫抖,卻并沒有帶給箫楠極大壓力。
鬥天神王戰影,像是牽扯着無數枷鎖,在天府之地武源之海中站起,怒吼着要踏出來一戰,像是遇到下位者的生靈挑釁他這尊戰影之王。
“如實道來,不準有半句虛言,否則,殺無赫。”這一刻,窗簾拉了起來,紫色重瞳的男人踏出戰車,腳步轟然落在雲端。
他的武眸釋放着無數紫色雷霆,像是君臨天下的雷霆之王,審視着人間界:“三弟,在靈海中感應不到,他不敢相信鲲鵬部落能有膽量對東皇如一如何,現在看來是真出事了,絕不能放過鲲鵬部落。”
他這種很有優越感的姿态對少年來說充滿了可笑:“你們東皇部落都是那麽嚣張嗎,好像你的弟弟東皇古一,也是這般狂妄,卻已經死了,而你準備步他後塵?”
他的眼神,漸漸冷厲,談不攏了,東皇部落根本不給他談的機會,也是,掌握無盡疆土的帝族,習慣了高高在上如何容得下忤逆。
可是就憑東皇部落來的這尊年輕武王,展現的實力并不足以輾壓他:“論戰影,沒什麽優勢,雖然擁有汲取敵人戰鬥力量拔高戰力三重天得戰影天賦,也要看能否從他不滅劍聖體汲取到力量。”
“他的帝武神魂,爲宇級六品,本命神魂天賦,帝道永聖是神級,無視詛咒,所有想要吞噬他力量的武技都會被帝武神魂轉化,隻有他吞噬别人,吞噬他的還沒有誕生。”
“除此之外,他就算不施展帝道永聖這般神魂天賦,以此人修爲也就是表面比他強大,借助于獄尊,輕易可以擊斃,根本輪不到他施展戰影汲取力量。”
“當然,在這尊年輕武王的眼裏,大概還會認爲,他不自量力,事實上究竟是誰不自量力呢?”
“嘶!”人們倒吸冷氣,都沒有想到,箫楠比東皇部落更強勢,本以爲東皇部落夠強勢了,降臨的王,像個不容置疑的至尊,他倒好,竟然是個不容挑釁的戰神。
戰鬥,看起來,一觸即發!
“他是東皇真,東皇部落,二殿下,威名僅次太子東皇燃,和東皇燃是最親近的兄弟,象征着東皇部落最尊貴的威名,竟然是他來了,東皇部落很重視這次迎親鲲妖部貴女。”這時候有人們認出他來驚道。
“我的威名,大宇部落雖然知道,但是看來,有人并不在乎,既然如此,我今日讓大宇武界記住,東皇部落不是誰都可以冒犯的。“被道出神名,東皇真,并沒有過多在意,反而是冷酷一笑。
“蝼蟻,給我滾過來,解釋清楚你那番話是真是假,我之三弟,東皇古一,可是你所殺嗎,你才武宗二重境,有這般實力嗎?”
“他究竟是如何死的,給我道出真兇來,罷了,也并不重要,他向來狂妄,早晚有一死,難怪我感覺不到他在大宇武界的生命氣息了。”
金烏戰影,朝着箫楠俯空輾壓,翅膀一展,有殿宇大,在蒼穹朝地面沖擊的過程中成倍放大得發出轟轟怒吼:“死。”
“東皇真好冷酷,并沒有爲東皇古一之死,大亂心扉,也是,如東皇部落這種擁有妖神血脈的無上種族,看淡生死,唯有武道實力才是他們永恒的追求。”
“他們的心性,極是冷靜,才是他們得以保持着強大戰鬥力的根本,能夠于任何情況下都做出最合理的反應,此時竟然直接要朝箫楠下死手了。”
“這倒也是,可以理解,東皇部落,先前被鲲妖部打過一次臉了,不會承受第二次,對如此神聖的帝族來說,有些恥辱承受過一次就是罪孽滔天!”
“他們給鲲妖部将功折罪的機會,也是給他們生路,現在鲲妖部看起來好像不配合,站出來的人,跟他讨價還價,又好像殺了東皇嫡脈,不是東皇部落能夠容忍!”
他們有些爲箫楠默哀了:“東皇部落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
“這極爲霸道,也極爲無情,不愧是東皇,在大宇武界,東皇兩個字就象征着天!”一尊尊東皇武者,在東皇真身後站着,無情的藐視着那即将毀滅的少年,眼神中藏着冷酷的殺意:“他竟然滅殺了三殿下。”
東皇古一,就算不是被他所殺,也可能是因他而死,就算什麽因果,都和他無關,就憑他不知天高地厚,站在這裏挑釁東皇就該死!
“武宗境的蝼蟻!”蒼穹劇震,無盡彩虹,在東皇真腳下交織成長橋,身後是群星搖曳,映襯得他像尊絕世戰神,一米八二的身高,在紫金色的戰铠下好像猛然拔高到和天地齊平。
他藐視着箫楠,并不如何放在心上,對他來說,對付箫楠這種境界和他差距極大者完全夠了,人們也在這股威勢下倒吸冷氣的流露出顫抖之意:“太強大了,換做他們,決然沒有資格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