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皇真,本以爲少年的速度夠可怕了,竟然超越了他,沒有想到不僅超越他,更超越他兄長,武帝境的東皇戰神東皇燃!
他的境界,才武宗二重境,這意味着突破到武王後速度更恐怖,破境到武帝,就是真正的禹鼎界無敵,沒有人能夠在速度領域超越他。
速度,影響施展武技快慢,除此之外,遇到強大于他,境界卻不如他之人完全可以憑借速度躲避,待到成長起來,千百倍的複仇。
這種人最難招惹,不能一舉鎮壓,就要面對他無休止得報複,若有個可怕的後台更是敵人的噩夢,而現在東皇部落就招惹了這般敵人。
“你的速度傳承妖族武道,有鲲鵬氣息,難道,你是妖族聖脈,不對,你之武道氣息分明是人類!”
東皇部落走出來的中階武王,立足蒼穹,略有幾分震撼的望着少年:“老夫申羽,中階武王,人稱羽武王,還未請教公子尊姓大名,師承之地!”
這位中階武王,灰發飄揚,下巴留着縷長須,穿着身青衫,迎風獵獵,星辰般明白的目光,鑲嵌在微微生着皺紋的容顔倒也有些仙韻。
他修行歲月明顯不短!
武王境界,壽元極爲不俗,比武宗境界延壽千年,不過破境武王的時候,歲月頗大了,晉級武王後也就這般蒼老之态。
武者,不入仙之領域,都無法借助仙之武氣重塑本源,逆轉模樣,洗去歲月痕迹。
“大宇武界傳遍我的名字,東皇部落莫非不知,至于我背後師承,說出來,你們也不知道,反正是你們惹不起的無上神族。”少年神色淡漠的回道。
羽武王,比東皇真更強大的東皇武王,藏在東皇部落,現在才站出來,的确是他沒想到的事,但還不足以令他失去從容!
這點定力都沒有,算什麽輪回武者,戰過神靈的絕世至尊?
他的鎮靜于那些醒轉的武者眼中,形象無疑又高大了一分:“比起少年,他們真的差太多了,武道實力不如他外,就連這份掌控山河的飄逸氣度也比不上。”
“他年紀輕輕,修行歲月并不比他們長,實力卻遠遠強大他們,并不是沒有理由的!”人們心裏除了欽佩,就是無限的歎服:“世間千花綻放,才開出這朵燦爛絕世的神葩豔豔于武界!”
“少年,驚豔了大宇武界,也将驚豔這片東荒武陸吧,以他無上神族的身份,将來必定是攀天巨頭。”人們完全相信了他的身份,開始暢想他的未來,是武帝,仙主,還是仙王!
“仙王,令人神魂顫抖的字眼,象征着人道領域的極緻,被他們用來描繪眼前少年的未來成就,對他之評價,不知覺中竟然高到無法想象的程度!”這種程度在人們心裏超越了對東皇真的評價。
“東皇真,三十歲出頭,年紀不大,春秋鼎盛,就踏足武王之境,威震禹鼎界,稱得上驚才豔豔了,降臨大宇武界亦是天神級的人物!”
人們掃視向扶着戰車沐血的東皇真,天地陽光的照映下,哪張威嚴的容顔,放大驚懼,眉頭緊皺中有壓抑的傷痛。
他受傷嚴重,不是東皇鍾印,已經死了,申老是血脈武者,本命相連,也險些來不及救他,那個驚豔的少年速度太恐怖了。
“東皇真,和大宇帝尊依然差了一籌,一籌之差就是天地之别!”人們心裏得出如此答案,道不出是惋惜,還是複雜的情感,一口氣火辣辣的如鲠在喉:“他們本以爲東皇部落的降臨能夠還大宇朗朗乾坤!”
大宇帝尊,橫掃萬族,逼迫他們臣服,等不到大宇武家的武王歸來,等到了東皇部落,以爲能夠改變什麽,将見到箫楠被無情抹殺天地間!
這就是結果嗎?
少年依然站着,不可一世的出手者,初階武王東皇真反而被險些擊斃,随行的中階武王,羽武王,施展掌之法相偷襲少年依然未能擊殺他!
少年就像天神不可戰勝,這種結果令他們很不爽,很不滿,很郁悶,心裏撇嘴哼道:“東皇部落,無上帝族,也是浪得虛名吧!”
“羽武王,他的心情應該很糟吧,以中階武王的實力偷襲初階武王都不是的少年,還沒能擊斃他,傳出去,臉面是丢盡了。”人們看到了羽武王哪張老臉陰沉着像是烏雲密布。
可是比起臉面來,他更應該擔心少年的身份:“來自于神族的少年,要是真被他殺死,壓下這則消息也就罷了,現在少年躲過他的襲擊,展露絕世羽翼,一念五萬九千裏,随時可以逍遙離去,率領無上神族君臨東皇部落!”
“這種威脅,哪個人承受得了,哪個部落敢直接面對,大宇武界,他們寄予厚望的絕世武王歸來又能如何?”這一刻,大宇武者對少年的反抗之心熄滅無數,大部分人都生出了真正的敬畏:“臣服于他也沒什麽,他才武宗,身爲神族,掌絕世武道資質,有朝一日必成萬古至尊!”
“這家夥莫非真來自神族!”這一刻,就連楊千婵她們都錯愕了,望着少年神聖俊秀的身姿,陽光下,金光聖體缭繞着武道神符,熠熠生輝,猶如絕世神血,牽引萬古前的古老祖神武韻。
他像尊古老戰神,如此之勢,不是出身曆史很遙遠的萬古神族,絕不會出現這般祖神之像,可是,他們分明記得少年來自于大元帝國!
一個很普通的小國家,連中聖地都算不上的勢力吧。
他們做夢都不會想到,少年本身就是神靈轉世,萬載歸來,要和九天神靈對決,了斷未完的因果。
“滴水不漏!”羽武王流轉光芒的武眸中,無論如何都無法在少年身中搜尋到有用的細節:“這小子心機城府真得太深了!”
“我們得罪了神族!”這一刻的東皇真失去了驕傲,無助的望着申老:“他闖了大禍了,而這般禍事,是他承擔不起的,連話都不要說了,還是血脈武者爲他解決眼前之事吧。”
“老家夥,跟我鬥,還嫩了點,叫我小子,你大爺十萬年輪回,經曆的人心,遠在你之上!”看着羽武王皺起的眉頭中深鎖的壓抑,有滴冷汗,極爲細微的從他額尖溢出,心情明顯緊張了。
箫楠心裏輕然一笑,如是道:“東皇部落,是戰,還是談,希望,你們不要窮途末路,一心犯死。”
“人心之道不如武道霸道剛烈,卻勝武道陰險詭詐,要說羽武王善于揣摩人心,他就是羽武王的祖師爺,掌握人心的造詣冠絕九天十地。”
箫楠完全融進神族的身份,像尊無上天神,威嚴做派都令見證者心驚。
他絕對是無上神族,絕對不會有錯,中階武王面前也展現着壓制他的權勢,仿佛不聽話就要一巴掌掃滅他,如此霸道絕非凡人!
“我們!”少年猶如實質得目光威壓下,羽武王都漸漸亂了分寸,身爲武王,這是極難想象之事,而此刻,眉心蓦然亮起道東皇之印。
他之身軀微震,像是接到了什麽傳訊,眼神明滅中,驚駭倏然放大到極緻,不可置信的望向箫楠,語氣竟然帶着絲顫抖了:“閣下是大宇帝尊,一掃大宇萬族,連絕世武王,天空之王,鲲妖老祖……亦是閣下所放逐,而閣下之名,箫楠!”
“大宇帝尊!”這一刻,東皇真在内,全部收到了家族的訊息,臉色慘白,上面着重寫着要确定他之身份,究竟來自于何等之地,若能交好最好!
交好!
他們心裏有些苦澀,更是有些怨念:“這種重要的訊息,爲什麽不早點到來,偏偏選擇在這個時候,難道不知道會死人得嗎?”
“你們都知道了,那也無需我過多解釋了,鲲妖部,如今也是我所統治之部落,包括整個大宇武界,我說了算,你們要人,是不是該問我的意思?”
大手一揮,萬雲破滅,形成大宇武界的疆土山河之形,漂浮在身後,陽光折射下,猶如立起來的小型大宇武界,被少年掌握在手中。
這般霸氣,好不嚣張,少年就像九天至尊,壓制着九天之下每個人:“現在,還要詩韻嗎,不論,她是修羅,還是冰冷的屍骨,你們東皇部落都要定了?”
“這,有話好說,我們之前并不知道帝尊掌控大宇,大宇萬族竟奉帝尊爲王。”
東皇真,早慘然失色,站都困難,快要暈厥過去了,是被東皇武者扶着,還能說話的是年歲比他大很多的申老。
他仗着修行年歲久,精于世故,沉穩許多,不過也是磕碰着嘴唇朝少年拱手道來:“我們願意補償帝尊,但請帝尊,原諒我們冒犯。”
一尊尊東皇武者低下驕傲的頭顱,一股股來自東皇山的銳氣像撞到鋼闆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卑微,在每張不同的容顔傳遞。
“這就是不可一世的東皇?人們瞪目結舌:“這真的是東皇部落嗎,那個稱尊禹鼎界,誰得臉面都不賣的無情帝族,金烏祖神創造的武道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