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魂衛長,不敵少年一拳,像敗革不堪一擊!”白骨城鴉雀無聲,張張面容失神的望着那道咆哮的魂影在蒼穹中倒退着,猶如失去牽引力的風筝亂撞着凋零魂力。
“竟然被打爆了!”一縷縷破滅之光從魂修之體中飛舞出來,帶着生命之元,就連白骨城不斷渡來的魂力,也無法将崩潰之勢穩住!
他越退越接近白骨之城,魂體中才映現起道魂之字,光放九天,仿佛和白骨之城徹底建立起聯系。
一道凝若實質性的武道符鏈連接着他之身軀,将他崩潰之身重新凝聚,好像有隻大手抹去所有傷勢,極爲強大,本來要徹底消失人世間的他重新落回白骨城門前。
驚魂未定的看着箫楠:“你!”
他,本意是爲第五魂君出頭,好好教訓這群少年,剿首幾顆大好頭顱來彰顯他的勇猛,維護白骨城神威,更繼而得到白骨城看重。
邪公子不過天府境界,就算戰勝第五魂君,也不過是借助于神器之威,有他出手,馬到成功。
他骨子裏亦是瞧不起連個乳臭未幹的矛頭小子都戰勝不了的第五魂君,輕蔑他連後生都不如,極盡嚣張,就是爲了彰顯自身神勇。
可是,現在他險些連命都丢了,比起第五魂君又好到哪兒去,以他的感知力,明顯察覺到那些人瞧他的眼神充斥着古怪。
好像在說:“你也不過如此,以你之實力,配的起之前的嚣張宣言啊!”
“這就是少年的實力?”第九魂君臉色掠起過震撼,他身爲天府境,根本比不上第五魂君,和他對決,一擊都撐不住,而這少年竟然一擊輾壓第五魂君。
這豈不是意味着能夠輕易殺死他,就算有白骨之城得神力補充,也根本來不及保下他!
第五魂君能夠借助白骨之城活下來,是因爲他足夠強大,然而,他實力不如第五魂君,反應速速也沒有他快,更無法比第五魂君汲取到白骨之城魂力更多。
這個站出來的少年,比邪公子還強大,而他連邪公子都無法戰勝,此刻的第九魂君身爲魂體,都感覺渾身涼飕飕得冰封了般難受:“差距太大了!”
“第五魂君,又有什麽資格輕視他,亦不見得,強大他多少吧。”他之眼神又是掠過絲不屑,沖着第五魂君不着痕迹得看了眼,卻也沒有表現出過多情緒。
他身邊的魂衛亦是沉默着,微微擡起絲頭顱,直起的腰,表明他們對第五魂君少了絲尊敬。
這在之前是不可能出現的事,白骨城神律森然,等級分明,下衛者,必須臣服于上位,焉能有不敬之意,此變化都來自于那個站出來的少年。
“此子好驚豔!”清秀的容顔,星辰般深邃的眼睛,鑲嵌在劍眉之下,有睥睨天下之威:“白骨城,還有什麽待客之道,即可搬出來。”
“你,就算了,太弱。”他望着憤憤不平的第五神君,一揚眉就将他釘死在原地:“沒有白骨城,你已經徹底死了,如果想要消失在世間,大可滾來成全于你。”
“你嚣張。”第五魂君,氣得臉色都成了豬肝色:“他在白骨城位列第五,不算最強大的魂君,也絕對不算弱小,威震方圓,人人見了得稱一句五神君!”
“少年竟然道他太弱!”變化不定的血河之臉,此時呈現本尊之原貌,是張像白紙的死人臉,陰測測的眼眸藏在極長的眉毛下令人感受到寒冷:“他得心裏藏滿了邪惡。”
敗給箫楠,他極爲不爽,很想報複,可是不敢,如少年所言,不是白骨城,他已經死了,而他根本沒有勇氣繼續讨教少年之武勇。
“堂堂第五魂君,竟然被少年逼迫到這一步,也确實是沒有想到啊,遙想他鎮守白骨城,算是九大魂尊中,最爲嚣張跋扈之人了。”
人們眼中的第五魂君,真的有些可笑又可憐:”之前那麽嚣張,現在像條死夠般廢了,連反駁的勇氣都沒有,比起第九魂君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
以至于,邪公子笑了出來,輕搖折扇,送去譏諷之言:“原來你們的驕傲是建立于欺軟怕硬之上,遇到硬點子,連一戰之勇氣都沒有了。”
“其實,我等乃是遠方之人,偶經白骨聖城,有所冒犯,還請海涵,這就下飛行神器,請神君引路,能夠領我們過白骨之海。”
微書生行下飛行神器,站了出來拱手道:“大家坐下來,談談就是,一笑泯恩仇,豈不快哉,又何必非要鬧到生死相向呢。”
“你們說,是吧?”微書生,行走武道世界,自然是比箫楠擅長打交道,所謂軟硬兼施乃文武之道,有邪公子和箫楠武力威懾在前,再給白骨城個台階下應該會買賬。
一個個年輕人,風姿絕世,于第五魂君等人倏然收縮的眼眸中走下鳳凰神器,果然如最先出手少年所言,不遜于他,相比之下,他倒真的顯得平凡了。
“今日是刮來了什麽大風,白骨城迎來如此多天才聚集,莫非是來自于什麽大勢力聯盟。”一股股冷氣混合着震撼之意形成的氣錘落于心髒,他們都有些緊張。
“如果僅僅是少年們有實力也就罷了,這世道最怕的還是背景超然又有天資,才是真的不好招惹,原本打算報複回去的念頭現在也暫時按捺下去了。”他們還是先行靜觀其變吧。
他們的神色謹慎了分,顯得微微凝重了,看在眼裏,微書生朝着第五魂君取出袋元石輕笑道:“白骨城,今日願開方便之門,我等必感激萬分,不敢忘記神君恩德,有薄禮備上。”
“我們長輩亦會記住白骨城之恩。”他們此行是要過白骨之海,又不是非要和白骨之城爲敵,要不是白骨之城咄咄逼人,實則,并沒有興趣多起紛擾。
“薄禮。”這兩個字,好像具備着魔力,明顯使第五魂尊眼神微亮,語氣都舒緩了分:“好說,白骨聖城鎮守白骨之海,功德蓋世,海納百川,并非是貪圖好處。”
“切。”一一下了飛行神器的絕幽珞等人,翻了個白眼,對這第五魂君更添不屑:“要不是背靠白骨城,恰好擋住他們歸途,他們又歸心似箭,不想過多糾結什麽真的懶得客氣。”
“明明就是白骨之城,白骨鑄成,不算邪惡,也算不上神聖,如他們這些魂君,實力卑賤,連武王境都不是,竟然真的收攪神君之名無愧!”
“微書生的客氣,他們能夠理解,畢竟此城具體勢力不明,蘊含能力不知,行走武道世界,還是小心爲上,可是這魂君沒有自知之明,就顯示很令人惡心了,竟然貪上他們的好處了。”
他們心裏亦有些無語:“真的是小鬼難顫啊。”
第五魂君,亦不想下有無資格拿他們的東西,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要不是此地妖邪,憑箫楠一個人,就能将第五魂君連同巡視的魂衛全部掃死。
他們在大禹鼎界曆練諸多殺戮,早修出幹脆利落的殺心,并非初入武道界,如第五魂尊這般嚣張,現在迫于他們實力低頭,還恬不知恥要貪圖财物,可以直接抹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