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強大!”可是,在此之前,第五魂君,先得擔心自己的生死。
九天武源戰影,揮動着混沌神天拳猛然沖來,禦動天地般,将他像尊泥塑釘死原地:“這種武源神影有直接鎖定武者的神力!”
“轟!”也不知道耗掉多少神元力量,像是海水般噴薄出來,萬千毛孔散開,大汗淋漓,是微微虛脫感的第五魂尊竭盡全力才艱難挪開步伐。
可是腳步才動,身軀就被洪流掀飛,重重撞于牆中,撼動着整片白骨之海似乎動蕩了下,白蒙蒙的白骨之城于人們眼眸中仿佛要覆壓下來。
他坐倒在城牆下,眼眸流露着駭然之色,劇烈咳嗽着,血液,順着嘴角溢下,掌心的星辰元石,竟然砰砰砰碎裂。
“我的東西,就算是毀滅,也不是你能貪圖。”少年冷酷的聲音,如神魔揚起,利劍般斬到每個在場者心海中:“好果決得意志!”
箫楠征戰武道世界,遭受不少對抗,有強大,有弱小,還無一個人能像第五魂君般從他口中奪去肉食。
“我的星辰元石!”第五魂君心如刀割,元石,就是他的命,掙紮的神情,映進人們眼眸多少有些可笑:“貪得無厭,都快要沒命了,還想着元石,此人生前就是爲财而死吧。”
“第五魂君。”他的狼狽,映進第九魂君眼中,除卻解恨,就是深深的壓抑,下意識眯起眼縫,仿佛要抵擋來自于那少年的神聖光輝:“他第九魂君畏懼的存在,不敢一戰,卻于此少年手中無還手之力。”
“第五魂君,都不算承受他一擊,九天武源,蘊含着天之意志,象征着天之劫罰,對于魂修之人,更有放大得殺傷力啊。”
他心頭砰砰劇跳着,餘光望見身後的魂衛,亦全部下意識的後退了三步,小小的動作,象征着他們對少年如視君王般畏懼。
白骨城,鎮守白骨海,給了他們生命,賜予他們重臨世間的機會,也賜予他們勇氣,形成戰無不勝之鐵軍,基本不會有畏懼之人,魂君長戈所指,所向披靡,不退半步。
魂侍衛,現在卻退了,是白骨城,立城以來少見之事,亦證明此少年真的太妖孽了:“他的實力,超越了本身年紀能展現出來的極限,比之白骨城少主,也不知道,兩人之間孰強孰弱。”
“你不配活在世間,不論,你身後站着誰,現在可以去死了。”
第五魂君,先前站立之地,爲數尊武源戰影轟擊爲廢墟,響聲驚醒他,恐怖的混沌拳光,形成漫天拳芒之海猛然籠罩下來了:“送你上路。”
這一擊,要殺他,輕而易舉!
“這少年要殺死第五魂君,除名天地間,将他的魂力和白骨之城斷開,不可能借助于白骨之城,複活了。”
拳光如神劍寸寸撕裂第五魂君,他怒張着巨口,身化血河般得咆哮着,掀起無數血河之影,像是要将宇世盡數吞噬進去。
此道血河,能洗萬道神聖,也擁有吞噬九天神元力量的天賦,爲他之武源,乃血河武源,可身化血河如龍,亦能身化血河萬道。
這種血河武源,能聚能分,頗爲強大,于武源之力中屬于上等之力,在九天武源下時而狂爆如怒龍,時而化爲吞元巨獸大口汲元,時而散爲血劍萬道怒斬九天武源。
可是,九天武源,寸寸壓下,血光掙紮中不斷寂滅,到處都是第五魂尊越來越弱的怒吼聲,連同他之力量,亦于人們感同身受中不斷削減。
血河降一寸,就仿佛那九天之源,強大一分,有神聖戰影吼動天地,在武源中和血河映照得白骨之靈對決,神拳大開大合到無敵于世。
拳拳,都落于血河中,隔着虛無般對決,像是形成了紫色和血色扭曲的古老畫軸。
可是卻十分清晰的烙印在人們心海,如此震撼的一幕,想必很多年後都不會忘記。
巍峨白骨城,君臨白骨之海恒域中,此少年卻是唯一一個,以十五歲年齡之資,于城門前怒斬神君之人。
“吾命休矣!”第五魂君,終于體會到了絕望的滋味,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九天十地,都無他生存之道:“如果再給他一次選擇機會,絕對不會得罪少年,就算拼着白骨城責罰也會引他們入聖城!”
“我連元石都可以不要啊。”他心裏長歎了句,然而,說什麽都晚了,此地中人,第九魂君,大概恨不得他去死,别的入城之人,更是等着看他死亡的慘烈。
他平日裏,人脈積累的太差,隻注重本身利益,關鍵時刻卻是無人能爲他站出來,不由想着,也該積點善緣…
“死得該。”連平日心性善良的絕幽珞諸女,亦是深爲快意,更遑論第九魂君:“如此之人,活在世間一日,就是茶毒更多之人,可惜了,他之一身武道,來自于白骨之海,亦要重新歸于白骨之海。”
可是他們所想并沒有那麽容易實現,隻見白骨之城猛然亮起到絕世魂光,形成顆巨大的白骨頭顱,攀天蓋世猶如山嶽轟然沖到九天武源之前。
“小輩,到此爲止,夠了吧。”磅礴的力量,始于白骨頭顱中,像是九天之河滾滾來,頭顱如白色煙霧飄散,卻也霸道的擊碎了九天武源。
第五魂君像草芥飛揚了出去,渾身是破碎的魂光,就像被打碎的瓶子,有恐怖的力量,在他身軀中沖撞着,此道白骨頭顱并沒有完全卸去九天武源。
“白骨神君,武宗中階,第三魂君,爲第五魂君出手了,果然,白骨城不會袖手旁觀,而第五魂君,所站之陣營乃屬第二魂君。”
人們,看到千鈞一發又轉變的局勢,心髒猛然掀起,大道遺憾之餘,萬分不甘心的心中歎息:“白骨城,陣營林立,九大魂君就分爲兩大派系,第二魂君爲首,交好第三魂君,第五魂君,第七魂君對抗着第一魂君。”
“他們之間經常争權奪勢!”第九魂君,臉色陰沉,身爲權勢争奪中人,自是知道這種權勢争奪有多瘋狂。
九大魂尊爲白骨城巡城之人,于此之上,還有三大魂尊,乃是僅次于魂帝之存在。
這魂帝,不在白骨之城,常年神龍見首不見尾,卻實力極爲強大,乃是立足于帝境之人,掌控着白骨之城,而白骨之人莫敢不從。
他定奪下規矩,每三年一輪魂君排位,排名第一之魂君将晉爲魂尊!
這晉級,并非象征着權勢地位的拔高,更是直接将實力提高到武王之境界,若是爲武王之境,則提高一個位階,如低級武王将拔高到中階武王,中階武王,拔高到高階武王。
考核标準,便是以九大魂君支持者爲多一方爲尊,九大魂君各有一票!
這種考核,極爲公平,卻也極不公平,直接就将低階魂君得第九魂君等人排除在位,有競争資格得隻有前三大魂君,尤其是以第一魂君和第二魂君最是争奪激烈。
“武者,最看重的就是實力,縱然是魂修,亦是如此,而他們覺醒于白骨之海,失去武道軀殼,晉級更爲困難,更是在意于這種直接得實力提升!”
“這種考核标準是九大魂君無法拒絕的誘惑。”是以,他們都站好隊伍了,第九魂君則是支持第一魂君,原先,倒也選擇正确,可是近年來第二魂君之實力大有後來者居上,連帶着第二魂君的陣營支持者第五魂君等人的地位亦是水漲船高。
“武宗中階!”九天武源,終歸隻是少年手段之一,沒有全部釋放,被降臨的中階武宗擊碎也不足爲奇,反噬得力量轟擊到他身上。
他微微後退半步,臉上揚起絲諷刺,依然是不屑,乃至于桀骜不馴:“武宗中階,和一根草,有什麽區别嗎,對他來說,武宗之境都不足爲懼了吧。”
“白骨神城,還是出手了,要仗勢欺人啊,維持他們所謂的臉面。”帝無照諸人,站在少年身後,微微眯眼,開始運轉神元:“如果要戰,那就戰,有什麽可懼,大不了撤回去再尋回歸之道。”
天下之大,不可能無他們容身之地,以他們之實力在大禹鼎界亦有根基,大不了借來帝族之力,就不相信轟不開一個白骨之城。
成長中得他們,像初升得驕陽,充斥着生機勃勃,無所畏懼得迎接風暴挑戰!
“哈哈哈,我命不該絕,現在,你還憑什麽來殺我,殺得了我嗎?”
第五魂君,小人得志,劫後餘生,欣喜若狂,憤恨又怨毒的手指箫楠:“小輩,你資質通天又如何,不過是低級武宗,豈能和我白骨神城第三魂君叫闆。”
“他乃是武宗四重境。”十分驕傲的口氣,從第五魂君口中道出來,就仿佛在說他自己,很是嚣張,卻令諸人不喜的皺起眉頭更添厭惡:“他這麽快就忘了之前險些被箫楠擊斃了。”
“白骨神城,你們真不讓道嗎,僅僅是因爲,我們無意之間冒犯神規,就算我們解釋過,來自遠方,不知神城之規,也不能過去?”
箫楠,踏前一步,微皺得眉宇,失去了很大耐性:“他對白骨之城的忍耐快到極限了,頭也低了,禮也送了,架也打了,對面卻雲裏霧裏得不表明什麽姿态。”
“他們的姿态就是大多數掌權者靜觀其變!”他和帝無照等人心思聰慧,已經想到了某種可能性:“是不是,這城中有别得存在,估算着他們得來頭,借此機會要謀劃什麽,也許是針對于他們!”
不然,白骨之城,有必要在他們展現出實力後一而再,再而三的爲難他們嗎,凡事也該有個限度吧!
可是,他們不記得在白骨之城,有得罪過誰,此地,分明才第一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