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麽可能!”龍霸君,又驚又怒,瞪大龍眸,流血得身軀劇震着,不斷抖動,那張英偉的容顔流轉着駭然。
“想他,身爲神龍兵團團長,威震龍域萬國,本身資質比肩帝子,也沒有這般衆多猶如神陽光照的天驕帝子追随。”
“箫楠,憑什麽可以,難道自己造化還不如他,他才是天命寵兒?”
一股強烈的挫敗感強烈吞噬他,使得他頭暈目眩,躲避不穩,險些被迎面沖至的神箭之矢刺穿,饒是躲避及時,身後也響起了三道破滅之音:“可惡啊!”
一股股鮮血伴随着神龍一脈獨特氣息,于凄厲的哀鳴中濺落他全身,這又是三尊龍騎士隕落了。
“你們僅僅于此嗎?”少年,在神龍兵團駭然失色的目光中,一步不停的站前,卻又聲震天地間。
“師兄,你們不必出手,這些魂君,我一人具射之。猶如天弓射金烏,他們逃不過我之神箭。”
“什麽?”人們又被齊齊驚道:“他要一人射盡三大魂君,瘋了吧,這是三大魂君,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難道他狂妄到這種程度了?”
“小輩,你對實力,一無所知,愚蠢的像是初生驕陽,以爲是天地至尊,殊不知,天地真正的至尊,乃無形的天命。”
第一魂君,蒼涼的聲音透着絲冷意,仿佛晴空萬裏突然白雪飄揚,令人不由得寒冷起來:“第一魂君,有他的驕傲,豈容許凡人亵渎!”
“可是,箫楠,也确實好生嚣張,竟然真要一人獨自對抗三大魂君。”身爲九大魂君之一,第九魂君和第五魂君等白骨城之人深知他們的強大,那種實力遠遠超越他們,猶如高高在上的神月。
他們這般凡塵隻能仰望,偶爾被沐浴下光輝,也是三生之幸運。
他們,成就魂修以來,最大期望也不過是渴望于晉身于第一魂君之流,能夠得到白骨城三大魂尊器重,跻身于白骨城頂級階級。
可是,他們今日卻有些希望破滅,眼中最高貴的存在于那少年眼中什麽都不是,好像就是塵埃,而如此打擊,也像将他們踩進于塵埃。
“小師弟說了算。”然而,微書生爲首的年輕人,竟然微頓後,直接退後一步,任由少年獨自面對三大魂君,令所有人爲之意外:“他們沒有想過這件事很瘋狂嗎。”
不瘋狂,就不是箫楠了,少年才是神輪境的時候,就敢叫闆有武王級強者坐鎮的大聖地琅玥閣!
“轟!”然而,他們的武心今日注定要承受無盡踐踏,那被他們視爲天神般的第一魂君,磅大的樹冠竟然被箭光撕裂,連帶着那道裂縫像閃電般朝着樹杆蔓延,竟是直接将他肢解。
刹那間。
第一魂君就被分割成兩半,破碎的樹魂之光在天地彌漫,伴随着他蒼老的咆哮,猶是驚怒痛苦:“你之力量爲什麽突然晉入武王!”
“神!靈!血!脈!”他突然像是洞察萬物,吼了出來,化爲本形,爲白衣老人。
然而渾身是血,縱是魂體,也擋不住破滅之威在身軀中爆炸。
他怒瞪着眼,手指前方的少年,渾身都在飄碎,像完整的肉身化身爲無數飛火流星…
他想,少年真的對實力一無所知吧,隻怕,他才是對實力一無所知之人,若非如此,又怎麽可能會被輾壓的這麽凄涼,一擊之下被秒殺!
“秒殺第一魂君,這種實力,真的太可怕了。”人們齊齊懼退,渾身涼如冰。
一雙雙眼眸卻承受着地面那神資絕世的少年越來越明亮的武道之光,猶如神陽煥發,無窮武符從他身後浮現,伴随着他步步前進,凝聚爲絕世神影。
這尊神影背對衆生,星空爲景,星辰爲幕,背負雙手,黑發飛揚,猶如少年無敵一世,曾是他們所見過之景象,卻于此刻才感受到真正世之無敵的恐怖。
“神靈血脈!”這四個字,猶如針紮,令龍晴等神龍兵團之人心髒劇抽:“少年真的是神靈血脈?”
“第一魂君,乃他們當中生存最古老之人,擁有足夠的智慧眼界,如果說箫楠他乃神靈血脈,确實有可能,尤其是他身上竟然爆發出神靈氣息!”
第二魂君和第三魂君同時被驚道,白骨之首立于白骨之海,前行之勢直接停滞。
“這是溺水之神和大地之熊的力量,他竟然還有戰鬥之靈,爲六品神靈血脈戰寵!”
少年,身軀缭繞着溺水之光和大地之光,浮現起隻攀天蓋世的神熊。
這隻神熊仰天一吼,便是乾坤動搖,聚集億萬星辰之光輝和大地之力,抽取出無數類似于龍脈般的光芒,湧進少年體内形成神之光輝。
這光輝下,将他襯托的猶如金色戰神,連眼眸都好像有了金色光芒,所望之處,随着他步步前行,都在極速得渲染成焚化得金輝之力。
“他的力量還在攀升,不,并非六品神靈血脈,乃是七品,八品,是九品!”
鳳輕子尖叫道,因爲第一魂君破滅的光輝激濺到了他們身上,直接就有很多龍騎士崩滅,連同她在内,如玉的肌膚仿佛潑上硫磺燃燒起來:“不要啊!”
那少年,神靈力滔天,彎弓射天龍,竟然又拉弓如滿月瞄上了第二魂君:“死。”
“不!”白骨之海,直接寂滅,被金色神矢直接奪走所有之光,連同魂之尊都被輾爆:”他,第二魂君,竟然也根本擋不住少年!”
“今日,我天弓射滿天,擋我者,死。”少年,在人們膽寒之中,徹底煥發狂暴之勢:“他今日,勢如龍,意如猛虎,就要戰九天之尊,天王老子來了,也是殺!”
他身後,大地之熊,徹底釋放神輝,和無敵強者,争相輝映,于人們仿佛被撕裂的寸寸光芒中,變得無比偉岸,猶如舉世神靈。
這種輝映之下,顯得更強大:“實力,本就可怕,意志聚集之力,更是近乎于無法戰勝,甚至于仍然在人們眼中節節攀升。”
“不要殺我!”第三魂君,終于徹底膽寒,那顆白骨頭顱猛然轉向,因爲少年的神箭之光,對準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