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竟然是擊斃龍帝殿下的大惡賊箫楠。”凡一,依然保持着謙卑姿态,跪于地闆,朝聖眼中的王,以期附龍翼翺翔九天。
結果,還來不及爲貴人許下的大書學童身份歡喜,貴人的命運,就被另外個人掌控。
這個人更強勢,直接抹殺貴人,視貴人如狗屎,若是朝自己出手,絕對死路一條,不由得好生恐懼:“爲什麽會遇到他?”
這個人乃是紫墟武界萬千聖地的夢魇,是他屠滅了包括龍澤武國在内的五大聖地,一舉将中州之地,本來淪爲他們魚肉的靈武帝國複蘇。
他的名字,如日月鼎盛,照映在他們心頭:“絕對不會忘記他,來自大元帝國,青城天南的少年,師從鬥天星宗,亦是司命世家走出來的血脈。”
“司命世家!”他又猛然想道:“司命家主,司命宏光乃他舅舅,親生兒子司命武常,卻被這個外甥所擊殺,恨意滔天。”
司命宏光,以爲他死于帝墟才壓下怨念,今日,少年變得更強大得歸來,爲他所知道,是否,會爲其盛怒,失去理智遷怒于司命聞琴。
那個女人,好像和十幾年前的相好重聚了,近些時日有傳聞從外界曆練聯手歸來,落地在雷神山,和雷神閣主雷顧影在一起。
她,亦在打聽愛子,爲他生死掀心。
少年此次回歸倒真是時候,所有人都湊齊了,亦不知紫墟武界會因爲他,變得多麽動蕩不安。
心裏暗暗解恨:“好,好,好,最好亂成一鍋粥,都是該死之人,哼,爲我龍澤武國複仇。”
可是,這種感慨,絕對不敢放在明面上,于外人眼中的他頭更低,跪得更深,像條卑微的狗,啃着狗屎,什麽都叫不醒他。
“夠了。”一滴水,突然憑空生起,落到箫楠手腕,像是顆微不足道的塵埃,卻于人們眼眸中,折映起億萬蒼穹大海。
虛空震顫,千龍起舞,有道聲音響徹九天:“你不該傷我大周之人,此罪如海,不得洗刷,當罰。”
他竟有行天權之勢,猶如九天神靈,高高在上,俯視着雲霞下的人們,對他們的罪和惡,進行審判。
不過,若爲神靈,亦是箫楠心中的罪孽神靈:“是非不分。”
一朵朵看不見般的虛妄之花,迅速生滅,花中有世界虛影,極爲美麗,又極爲可怕,疊合聚集,猶如蒼天神魔之手朝前推來。
整片世界都變得顫抖了,像面鏡子,隐隐約約呈現着裂縫,将要破碎,無數景象,都變得遊離,乃至于令人感覺到深深可怕。
連他們都好像死了般,被分割成千萬份,在鏡子中折映起來。
這種力度,極爲可怕,滾滾雷霆音,從遠到接近,越來越響亮,告訴他們,并非幻覺,乃是真像,不待他們站定便見仙食樓被狠狠卷了起來:“轟!”
“誰?”一滴水,竟然化爲如此可怕的汪洋大海,乃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變故,根本來不及感受什麽就被此道潮汐沖起,于極高的雲端能看到帝霸城已成澤國。
水中央,萬潮湧動,座座,原本屬于帝霸城的建築,變得若隐若現,完全淹沒在水潮之下,個個武者,全部在恐慌的禦起魂輝逃離。
可是根本沒有用。
他們的速度,又如何快得過大自然的力量,此水自天上來,來去無蹤,去時無痕,沖擊着人們,完全演繹了那一句水火無情。
“這水不能焚。”微書生他們亦在被沖擊中,釋放着神元,化爲武技,卻觸摸到奇怪的力量之源:“潮汐像是不存在,竟然被力量洞穿,不過并沒有消失,又毫無影響的繼續沖擊他們。”
“無照帝子,那是帝無照皇子,他竟然也回來了,救我們啊。”此時,很多人亦認出帝無照等,又驚又喜,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朝他求救。
今日歸來的不僅有箫楠,亦有無照皇子,亦可以說,這群人都是昔日在武帝古墟失蹤的帝王脈,有微書生,角,宮,還有天絕帝國之人,以及追随少年的靈武餘脈。
這群人,聚集一起的氣勢,猶如億萬重山海,焚焚滔天,沖擊着人們:“他們的實力,比之武帝古墟時,更強大了。”
“得到造化的不僅是箫楠。”先前,他們看不到少年們得實力,現在,少年們釋放力量,蛻去神光,力量之源展現出來豁然是武王和武宗。
他們的實力,整體提升一個檔次,放眼紫墟武界,都足以撐起媲美萬佛魂宗那樣有九王一帝之頂級帝道勢力。
可是,他們不知道是,萬佛魂宗,擁有的殘缺武帝,根本不能夠和白帝這等鼎盛武帝相提并論,猶如天和地,雲和塵,榮耀和卑微。
萬佛魂宗,隻是少年們,心中極爲平常的勢力了,也許強大,不過随着他們曆練所見,眼界開闊後,早不如何放在眼中了。
他們現在的眼界,乃是白骨帝城這樣的勢力,然而就是這樣可怕的勢力,亦是被少年無情敵對,并不示弱,萬佛魂宗又算得了什麽?
他們的眼界,還停留在過去,根本不清楚,少年他們有多麽強大了。
這其中亦包括周恒意,就對力量一無所知,身爲武宗境界的他,眼中隻有自己的兄長,視爲天地間最強大的存在,根本不會明白于武王之境還有無敵之人。
“這不是水,如果這是水,天下萬水,都比不上,乃是比水,更可怕的力量,像是天下億萬星光的聚集!”
“星光爲海!”他們倏然明悟,此爲星光之海,萬光之力凝聚,爲海的形态,不過具備了比海更可怕的殺傷之力。
“光無形,速無雙,比海更快更輕更狠,貫穿力,更是要強大一萬倍。”箫楠恍然所悟,來者,大概是周武忌兄長周恒意,禦光武道的可怕天才。
他來了……
兄長,救我!
果不其然,周武忌,發出尖笑:“哈哈哈,箫楠,你完了,我兄長來了,識相的快放了我,不然殺你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