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顔顧,苦笑了下,看出陳星墨是不達目的不罷休,便跟了上去,一行人很快來到一品居,引得滿堂大驚:“恭迎神武王。”
箫楠歸來的消息,早傳遍青城,每個人都翹首以待,瞻仰神武王英資,而能讓溫家和陳家衆星拱月在中央的年輕人也隻有他了。
“興師動衆啊。”箫楠,感覺入了個圈套,不過既來之,則安之,沖着濟濟一堂的一品居之人點點頭,便朝溫震他們安排的雅間行去。
“恭迎神武王大駕。”可是,雅閣之中,竟然也坐着人,亦有熟悉的面容,乃是慕雪兒之父,慕萬夜等爲首的青城霸主。
看着張張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年歲都比自己要大,卻帶着異常的恭敬,多少有些說不出來的滑稽感,不過這就是人生啊。
武道力量,才帶給武者不世權勢,怪不得,武道世界,強者爲尊是不滅法則,隻有強者才能在此世界生存啊。
“有勞諸位多候了。”箫楠,拱手還禮,便落座下來,朝着慕萬夜,敬了杯酒,令他受寵若驚:“不敢。”
“雪兒,在武道聖院,可還好嗎?”一行人很快因爲箫楠主動打開話匝子,變得放松,氣氛熱切起來,聊着武道世界的見聞,亦開始行酒令。
席中,箫楠,自然問到慕雪兒,此行主要目地便是接他們前往紫墟武界,過去的他,沒有實力,現在好歹也算一方巨頭。
“小丫頭,一年時間,也不見有封家書,早就将他爹爹忘了。”
慕萬夜哼了聲,直道女兒不孝,眉宇之間,反而難掩驕傲之色:“倒是學習還算刻苦,境界接連突破,直至天府之境了啊。”
“他們如今,撐起聖院大梁,擔任教職了。”連陳星墨都忍不住插嘴:“真羨慕溫兄和慕兄生的龍鳳之子啊,哪像我那對不成器的兒子,隻能看守武神庫。”
“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們這些老家夥,還是不要太過苛求了,今日神武王在此,聊點開心的事吧。”慕萬夜,無聲的轉移話題,不願陳星墨過多爲陳澤兄弟擔憂,光以武道資質論确實很平凡啊。
武者的世界,最終衡量的還是天賦,以慕雪兒和溫傾城的資質,往後的成就,和陳澤兄弟隻會拉大差距,最終變成兩個世界的人吧。
他當然,也不能說透了,顯然,陳星墨也被點醒:“我疏忽了,今日乃是迎接神武王衣錦還鄉之日,何必提這些掃興之事,當遙敬神武王,千秋萬古,武道和日月神天同輝。”
“謝過陳伯父。”箫楠還禮,飲下此杯酒,又跟這群人聊了下,便起身告辭,由溫震等青城霸主送着離去,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樣子頗爲好笑。
主動張口:“我這次回歸青城,就是順便帶他們前往紫墟武界修行,如果你們願意也可以跟着去,有兩日時間可以将家族事務交托完畢,待我元都歸來齊行紫墟。”
“這。”溫震等人,雖然對少年衣錦還鄉的來意有些猜測,不過證實後,仍然是心潮起伏,一臉的震撼:“前往紫墟,離開大元帝國去追逐更強武道,這是好事啊,在紫墟武界能得到更多的武道!”
“你們考慮下,還有兩日時間,我先行去大元帝都。”
消息有些倉促,需要給這些老人考慮的時間,不過,本着帶走溫傾城,林韻仙,慕容雪幾人的心思,再多幾個人,也并不會是什麽負擔。
“神武王慢行,我們必會好生考慮,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大事啊。”溫震他們齊齊歡喜,心潮起伏,送别少年,就決議交托家族大任跟随他前往紫墟。
“大元,我來了,一年十二月,三百六十五日,風月依舊,更勝過去繁華,連武道聖院都比我離開時高巍雄偉了。”
武道聖院,立在這座帝國中心,像尊蟄伏的荒獸,鎮守着古老的武運,攔阻了一切想要對大元不軌之人。
這座聖院,是大元的中心,每日,人來人往,迎接了不計其數的武者,亦留下數不清的傳說,曾經,就留下少年的屈辱和痛苦,淚水以及榮耀。
發生在這座聖院的故事太多了…
“衣錦還鄉的感覺怎麽樣,是不是覺得很威風呢,又要馬上見到心愛的姑娘,是不是心潮澎湃?”遙望武道聖院,獄尊輕盈的聲音冷冷揚起。
沖擊着箫楠微有沉醉的心猛得醒轉,就是再傻,也察覺獄尊的口氣不對勁啊,不由道:“我可沒有想要顯擺什麽。”
“武道聖院,對我來說隻是過去的一站,未來應該在天禁武域,隻是故地重遊,一時出神,百感交集罷了。”
聞言,獄尊哼道:“我看你不是百感交集,是難以自止,快要欣喜若狂了,小子可别忘記,聖天閣得神榜排位賽。”
紫墟武界,萬宗千教,強者聚集,無數曆練的天驕從外地歸來,就是爲了三年一屆的神榜之戰,就算箫楠才華絕世界也并不能說絕對稱尊神榜。
戰神帝國的不世大皇子,箫衍聖就是很強大的人,何況還有傳聞說萬佛魂宗的釋神秀,涅槃歸來,并沒有死,也變得更強大了。
“大屠武道神決,雖然可以橫行人道領域,不過道爲武者創,創造者不過武帝,難道就不會有更強之道,流傳下來爲後人所得?”
箫楠皺緊的眉宇中,聽着獄尊繼續道來:“我在神古時代就聽說過人道領域有十大天功,任意一卷,都有不世之力量,修行之可鎮壓人道無敵。”
“十大天功!”箫楠呼吸一緊,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四個字,觀其勢,就是異常可怕之絕學,果然聽獄尊道:“你祈禱在聖天閣之戰不要遇到這種怪胎。”
“難道,比我的大屠武決,還要強大,我的絕學算不上十大天功之流?”
在他眼中,大屠武決也非常不凡,伫立人道之巅,就算天級築基神決也微有遜色。
天級築基神決,不過是催動武者某個大境界,于此根基完美無缺,鑄成天級根基,淩駕天地玄黃四境之巅,卻不能無敵此境界。
可是,大屠神決不一樣,三卷殺決,以殺心修之,冠絕同境界無敵,修成得根基,天生就是天級,還是頂級天級,就拿他武王境根基來說就異于其他武王。
武王之境,主修武核,武源聚集爲武核,乃是小小一枚,極緻品境爲金色天級,然而他的武核在天府之地,乃是武源形态,隻有意念一動才會聚集爲武核。
這武核的形态也不似小小指節之大,乃是本我形态,呈現着無暇的玉色,手持魂界之果,有九卷金書閃耀着玄奧之紋。
陣陣念誦聲不斷響徹天府。
神元洗滌,沖擊境界,竟然在這種念誦聲中不斷強大,仿佛另外尊本我之相,實在令他百思不得其解,就連獄尊,也并沒有完全看到他的天府本相。
他都不知道,是大屠神決的效果,修行之人皆會如此,還是本身實力産生的蛻變,但是想必和大屠武王神決離不開關系。
“自然沒辦法比。”獄尊嗤笑,十分不屑的樣子:“十大天功,能稱之爲天,自然有不凡之處,震古爍今,獨一無二,就拿其中我所知道的神木功來說,就擁有十億萬神草神木神化之相,修行之後,具備十億萬種變化,你不管施展什麽武道都能被破解。”
“神木功!”箫楠,第一次聽聞此功,初始不以爲然,可是聽到獄尊說的十億萬種變化就徹底變了臉色,武道神功,是根基天地之相推演出來,修行有成具備某種變化實不足爲奇。
可是,十億萬種,是種異常可怕的數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