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音魔倒是果決。
箫楠的臉色,并不是十分好看,先前屢屢破其武心,挫其銳意,以輪回鼎直接突破,就是要搜尋更多有關于音之世界的事!
可是這道門之後僅僅告訴他,除卻音魔,還有更多的魔靈,音魔隻是其中之一,并非最強大,釋放出來的分身遍布東荒,而柳曼顔僅僅是之一。
并沒有得到太多有用的訊息,更沒有查找出柳曼顔和南宮世家的交易,感覺告訴他,那個星算師極有可能就是南宮世家的老祖宗!
“南宮不破,你不該解釋什麽嗎,今日朝會就對音魔之事做個審判,所有涉及其中隐而不報者都該斬。”
箫楠,面向大元帝都,聲如銅鍾,主要指向南宮世家:“有些人,有些罪,都别想逃過天網恢恢。”
“南宮不破!”很多人倏然想起,南宮不破正是柳曼顔引薦人,音魔禍亂大元帝宮,有他南宮不破的關系,絕對無法推卸。
南宮世家,本欲封門,又因爲家主臨時改變主意未能施行,迎接着道道可怕的質疑之眼,滿門上下,無不進入警戒狀态!
“絕無此事!”南宮不破,一雙眼神流露着深邃之光,壓制下動搖,事到如今,隻有咬死不說了,撐到老祖宗歸來,南宮世家就無慮了。
可是,南宮不破心裏也在打鼓,如果說先前對老祖宗的實力擁有無與倫比的信念,現在就要打一個大大得問号,真的是箫楠對手嗎?
“第二法相!”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古往今來,都沒有聽說有人在武王之境界修行出了第二法相,唯有聖古時代才有這等神人吧!
他都恍若回到聖古,見到少年這等古人,要不是他的生命氣息确實隻有十五歲,都要懷疑站在大元十三州的神聖之巅的年輕人乃萬古老怪物。
看似荒唐的猜測,無限接近真實,少年的确是輪回了十萬年的武者,縱然曆練的宿命,争渡在平凡中,昔日第一世也是無比強大的神!
“希望,真如南宮家主之言,僅僅是聞其美色,爲讨帝心一悅,别無其他邪念。”箫楠一字一句咬得很重,無情的眼神令南宮世家的人發冷:“神武王,威震大元,刻意針對南宮世家,就算南宮世家貴爲隐之聖地,難道就能逍遙法外了?”
可是他代大元帝尊傳旨,又有很多人下意識看向他身邊的元恒,并沒有絲毫不愉,猶有蒼白的臉色,迎接朝陽舉起手:“朝議!”
一日爲帝,養出來的氣度,終歸非凡,縱然這些時日遭受控制,威嚴大損,實力大失,壽元大損,也并不改變他的帝尊威嚴。
他立在元帝宮,就是一言九鼎的君王,而聚集大元十三州的龍運,庇其帝身,恢複之力極可怕,用不了多久,就能夠恢複巅峰。
他畢竟氣血鼎盛爲壯年!
“朝議了!”帝宮,九宮之鼎敲響,文武百官帶着戰戰兢兢走進這座古老的元帝宮,經過箫楠身邊時像是朝聖天神,三叩九拜,以拜神武之王!
南宮不破,昔日大元帝國,一言九鼎的宰相,低着頭,迎接着大元武者指指點點,沉默的行過外殿,腳步聲異常沉重。
朝議和他有關!
可是隻有旁聽資格,曾經巴結他的人,也像見到惡臭般遠離他,身穿華貴的宰相之服也難以遮掩那衰敗之氣,仿佛從他身上看到遲暮的南宮世家。
“神武王,如今大元帝國正值浩劫,乃是你神聖歸來,一力橫掃萬塵,肅清乾坤,有扶帝之功啊,理當入席,迎聖文武磕見。”
洛兵王也來了,身爲箫楠嶽父,見到女婿神功更上一層,喜得眉毛都快掉了,早将昔日疙瘩抛棄腦後。
可是,箫楠紋絲不動,淡淡一笑,行禮婉拒道:“嶽父大人位列三公,輔佐陛下,無需我畫蛇添足,所謂天無二日,才是帝國鼎盛之興。”
一衆文武本想着今日朝議有神武王臨席,怕是還得照顧他的心思,沒想到貴爲帝國之尊竟然放棄議政!
“武王氣量恢弘猶如北辰之星啊。”一位老禦史,口喧帝國之幸,便率領着萬千文武繼續跪聖,在箫楠擺手中才入了大殿。
“妃仙,她還好嗎?”這一幕令洛兵王有感而發,名爲王,兵中之聖,經營大元數十年也換不來的地位,被眼前這位曾經瞧不起的小後生輕易擁有。
他實在百感交集,猶想往事,猶如隔日,和天絕秦家,以及箫楠之間搖擺不定,還是女兒意志力堅定選得良配。
平心而論,如今的箫楠,早比秦嶽強大,一個人就能比肩天絕秦家了。
這才僅僅一年。
他更關心起洛妃仙來,爲什麽沒有看到洛妃仙,按照常理,不是應該共歸大元,于此疑惑中聽到少年眼皮一跳的解釋道:“她在紫墟武界的不世聖地琅玥閣求道,如今代執宗主位,極緻榮耀,亦是大任在身,半步都離開不了身。”
“她托我向你問好,保重貴體,必會擇日回歸大元看望洛家。”很多事,不知道如何說起,有關于洛妖精,連箫楠都不能确定,她是否紅塵心已斬。
唯願,神心依舊,人依舊,莫要武道熠熠如太陰,斬盡三生塵情,磕首仙靈已忘塵,見此舊人也隻有句:“你是誰?”
妖精,我相信,你一定還是原來的模樣,滄海化桑田,白雲變仙人,你也不會改變,就像雷神閣所在時對我承諾,等我君臨琅玥閣!
他的拳頭,默默摞緊,殊不知,獄尊在帝獄深處,輕輕搖頭:“很少有人,修行斬情之道能回頭,隻聽說一劍之下,滅盡塵根,要想洛妃仙還記着箫楠太難了。”
琅玥閣至尊,一代神主,南凰依何等人也,能執掌琅玥閣那麽久,火眼金睛都不爲過,一顆神心洞察秋毫,不是将洛妃仙看的清清楚楚絕不會授她大權。
如今,琅玥閣,由一個年紀輕輕,才入宗一年不到的小弟子執掌大權,統禦三大座殿,連座師級存在都唯其馬首是瞻,本身就很說明問題了。
箫楠,還抱着天真的饒幸之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