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死?”箫楠五指一摞,箫衍聖還沒有如何,對面的戰帝,臉色就已經變了:“且慢!”
“戰帝,拖延時間,對别人也許有用,對我行不通,不如你問下大周王朝的二皇子周恒意,能夠告訴你,我是個怎麽樣的人。”
箫楠,掃過人潮,落到神色變得陰晴不定的周恒意身上。
後者,迎接着諸人聚集過來的視線,笑了笑:“我當然知道你箫楠是個怎麽樣的人。”
“有仇必報,手段狠辣,外王内邪,不知,我說的對還是錯。”
周恒意,一字一句,都仿佛尖銳的錘子落到楊千婵諸女心頭之上:“箫楠會是這種人嗎,大周王子,胡言亂語,真是該死。”
“奉勸戰帝,忍了吧,待來日有實力,務必斬草除根。”
一語落下,場中肅冷很多,此言明勸戰帝退一步海闊天空,實則是說箫楠此人禍害無窮。
戰帝,眼神微寒:“果真如此!”
“手下敗将,廢話不少,本事沒有,有種滾進來,我楊千婵拔了你的狗舌。”
三師姐,俏皮可愛,也僅僅是相對箫楠,藏在骨子深處的依然是帝狐一脈的幹脆果斷,重情極緻,半分都見不得外人羞辱她的摯愛。
箫無悔和司命聞琴爲之錯愕。
一對視,都是心裏交流道:“這姑娘,還真是直心腸,急性子,不過也藏着許多可愛,心機不多,做兒媳婦,很是教人放心。”
“師姐。”微書生,十分善意的提醒了下,輕咳道。
驚醒楊千婵,俏臉一紅的咬唇低頭,發覺箫楠父母也在呢,她說這樣的話,會不會給她們不好的印象。
可是要說後悔,也并沒有,于她心中,少年乃是月光,照走過心中的灰暗,教她知道什麽才是人世間的情愛,爲了他,便是舍了命都可以,又何需介意丢人。
她的眼神漸漸堅定:“周恒意,要是再羞辱吹箫楠,她不介意殺上大周王朝。”
周恒意,迎接着這道目光,向來心裏無所畏懼的他,竟然是下意識一顫。
笑了笑,不置可否,卻也沒有說什麽:“他認爲箫楠是這樣的人,就算他不是,也必須就是這樣的人,豈會是小小的一個帝狐妖靈能改變?”
“沒有這個本事,最好閉嘴,多嘴多舌,勝過婦人,憑白辱沒了你大書武院天才的名聲。”楊千婵,冷冷一哼,咄咄逼人的态度令冷如血很不忿:“真狂!”
“這種人斷然進不得大書武院。”她輕聲道,不過又如何逃得過世人的法耳,但是說話之人是她,也就是表情各異,又不可能真的指責她什麽。
大書武王在紫墟武界的考核,已經被潘迎紫主掌,冷如雪她們插手的權利不大了。
可是她們潛意識裏還是認爲有資格否決楊千婵,可是她并不知道箫楠手中擁有三個直接進入大書武院的名額。
楊千婵要進大書武院,根本無需走考核,而她也并不是那麽在乎大書武院。
大書武院,唯一值得他在乎的,也隻有一個:“箫楠!”
“我沒有這個本事殺進靈武帝國,今日你們人多勢衆,我們人少,望閣下勇猛精進,有望踏足大書武院,于天禁十界的中心再行會晤。”
周恒意,伸手壓下冷如雪還欲再言的念頭,揮手笑道,如沐春風:“屆時,天下英雄共鑒,我定然和箫楠師弟,一決高下,不亦快哉。”
“好。”箫楠,嘴角一揚,一抹淡淡的笑意,輕輕飄揚在天地間。
“這一天不會遠的。”
這一天當然不會遠,以他的實力,要進入大書武院很輕松,第二個,他已經是靈武院弟子,還是首座靈印大帝之下的欽點弟子。
周恒意的心思,他很清楚,不就是覺得,他不配進入大書武院,也進不去嗎,實則非常可笑,也不知道在大書武院會晤是否吃一驚。
聖天閣,神榜之戰,就能水落石出,見證這家夥精彩的神色了吧。
他心裏聳聳肩:“他難道到現在還沒有接到大書武院的某些消息嗎?”
“堂堂大周王朝二皇子,貴爲光武院首座弟子,深受器重,怎麽也蠢的可愛。”微書生等跟随箫楠一路曆練走來之人默默搖頭。
周恒意還真是天真,怎麽就不想想,大書武院,在帝霸城的時候爲什麽站在箫楠這邊。
箫楠,被白骨神城的白帝追殺之時,大書武院,又爲什麽會站出尊仙級強者幫助他擊退白弟。
凡此種種,如果都還不夠,可以想想大元武界發生之事,而箫楠又明顯是從大元歸來,見證家族上下,全部爲你周恒意所殺卻沒有動怒。
這究竟是爲什麽!
周恒意,沒有去想,也許是他天真,也許是他不願意去想,可是身爲一個頂級天才,不肯面對現實,無疑是一件很可悲之事。
相比之下,戰帝就要果斷多了,既有身爲頂級人物的心計城府,也有一路走來,身處高位的雷霆果斷,咬咬牙,揮出顆赤紅色的石頭。
五指爲扣,掌控着無形的氣流,将此物揮至到箫楠百米之外:“放人!”
一股異常充沛的武道靈源,激發着每個沐浴此石光芒下的武者血脈之力,隻感覺,身軀中,看不到的桎梏,都在此力量下破滅。
一層,又一層,無形的枷鎖,伴随着輕微的铿铿聲從身軀中彈開來。
他們的力量竟然在升華:“這就是戰神帝石!”
傳聞此物,蘊含武帝級法紋,能幫助領悟者,踏足武帝境。
他們現在,才窺其氣息,就有這等功效,要是完全得到,簡直不敢想象,就連很多心性淡然,如微書生等人也是爲之一愣。
世間還有這等奇物!
“可以!”戰帝的實力,也許不足以對決箫楠和聖靈石猴的聯手,不過要及時摧毀帝石,甚至于收回去還是不難,百米距離,乃是交易之地。
箫楠,一松手,直接将箫衍聖扔出九禁武天,不過靈陣的光輝依然像泡沫般閃爍着,令戰帝微微側目,眼眸深處的一絲謀劃也隐忍了下來。
戰神帝石,化爲流星,落至箫楠之手,一縷縷血誓同時間從兩人掌心升起。
蒼穹中碰撞出契約之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