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已經沒有希望了,隻有無盡的黑夜,才是歸宿。”天虛劍帝語氣充滿着冷酷。
十個雷顧影都不夠他看,更别說眼前隻有個和她實力相似的聖靈石猴,兩個人聯手也根本威脅不到他,世界上有些差距并不是數量就能夠彌補。
武帝境,一重天之間的差距就接近武王中階和高階的差别,一個小階位就類似大成武王到武帝境。
雷顧影和聖靈石猴不過初級帝境,就算有靈武帝國的聖龍運加持也不過中階武帝,如何是他這種大成武帝的對手。
他很快還會變成仙靈級,屆時帝境規則溝通仙之元氣,一縷仙氣就重過成千上萬道龍力,灌進天府之地,猶如開天之力橫掃人道。
雷顧影和聖靈石猴在人們眼中充滿悲壯,明知不敵仍然出手,最終将淪爲天虛劍帝的掌中塵.
劍氣不斷從劍牆中穿透出去刺向他們,将天地撕得四分五裂,星光像五顔六色的水流落下,灑得到處都是美麗的光虹。
聖天閣之地,很多人都能察覺到靈武帝國的戰鬥波瀾。
一雙雙眼神微有玩味的看向臉色變得凝重的司命聞琴諸人:“箫楠陷入歲枯劍絕境,靈武帝國又有覆滅危機,這運氣實在太差了。”
“古往今來,盛極而衰,屢見不鮮,極緻強大的天才也會跌落雲霄,一個人德不配其位必然會被打回原形。”
萬佛魂宗的古佛,口喧阿彌陀佛,道出的話卻令溫傾城諸女厭惡:“嘴真臭啊,綿裏藏針,字字詛咒,就這樣還常勸人放下,入他佛門?”
“佛門若無上教義如此,也不配立足九天,和武道神門,不世妖國,蓋世魔宗四分天下。”
神典中,佛門傳承神古時代,活躍在大蒼寶宇,在星河宇宙開枝散葉,絕不可能是萬佛魂宗這樣的粗陋聖地能代表。
“得回援靈武帝國。”
箫無悔語氣堅定,望向劍霧中明滅不定的人影,眼神閃爍一番後,猛然踏前一步,聲震長空:“我靈武帝國願意認輸,這一戰,三絕帝神宮赢了。”
“認輸?”
很多人微微一愣,驕傲不可一世的靈武帝國認輸了?
不過他們很快就明白了,箫楠生死未知,靈武帝國危在旦夕,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就此認輸,是最好的選擇。
然而,趙天陽怕是不會答應。
畢竟從他主動發起這一戰就可以看出來,三絕帝神宮是意在圖謀整個靈武帝國,和遠在靈武山的三絕帝神宮前後呼應。
趙天陽在此地拖住箫楠,将他擊斃,使靈武帝國本源界心淪爲無主之物,師尊天虛劍帝将其掌控,接着,直接霸占七陵。
這完全沒有箫楠他們什麽事!
果然如他們所想,趙天陽輕然一笑,充滿着微微不屑:“三劍都接不下的人,活着隻會浪費空氣,送他去死,不好嗎?”
“殺定箫楠了?”靈武帝國之人臉色好生難看,目光可以吃人,早将趙天陽送上輪回之地千百次:“他們都認輸了爲什麽還不放過?”
“你們說認輸,難道就認輸,先前歸海西狂和箫衍聖也一定很絕望吧。”
趙天陽,嘲諷聲繼而楊起:“怎麽就沒見你們網開一面?”
箫無悔等人眼神倏凝:“先前,他們的确不曾讓步,因爲那些人該死啊!”
可是趙天陽以此反駁,竟然使得他們無言以對,一時之間反而令人們更爲幸災樂禍。
“是啊,靈武帝國,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自作自受,不給别人寬容,輪到自己報應了吧。”
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很多人瞧着靈武帝國之人,神色越發流露起戲谑之色。
大概,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會有現世報。
箫無悔,強忍羞辱,站着一步喝道:“趙天陽,你如果不住手,我現在就殺向三絕帝神宮,一草一木都焚光。”
玉石俱焚!
許多人狠狠的被震撼了下,望向這個透着絲滄桑的斷臂中年人,眼神帶上絲敬畏了。
他也許不是很強大,不過爲了愛子,敢于和天禁武域最強大的聖地之一,三絕帝神宮爲敵,膽魄夠驚人。
喧嚣聲,一下子消失很多,沉默之中,顯得趙天陽的霸道有些毒辣。
然而,這就是勢,勢大壓人,有時候無關對錯,勢大就是理。
趙天陽,無情一笑,搖搖頭,吐出兩個令絕幽珞諸人徹底絕望的字:“不行!”
“轟!”他的身軀,直接隐進劍珠世界,化身爲劍中之神,刺出第四劍:“極寂而生。”
極緻的寂滅就是生!
生生不息,才是寂,以此寂滅,成就他的生生不息,并不是箫楠的希望,而是他的圓滿。
如他師尊在靈武帝國所得到的道果,趙天陽也将開始收獲龍汲劍珠世界的造化,将箫楠在此中隕落的精華,完美無缺的渡回本身境基。
他對此極有信心,類似之事,早做過無數次,他的武道本身就是吞噬之道,他是天虛劍帝得意的弟子,完美繼承了天虛劍帝的狠辣。
箫無悔,手指摞刀,縷縷血迹,順着刀柄滾落下來,卻宛若無覺的凝視前方:“你真的不讓!”
他的聲音,透着絲凄厲,以及決絕,仿佛來自九幽世界,令人生恍惚生出錯覺:“如果趙天陽不答應,也許他會化爲九天幽魂,血戰到底,絕不放過他。”
司命聞琴諸人,先是擔憂的看了他眼,接着,亦是用類似的眼神望向龍汲之界。
殺進去!
這是他們的态度,不能再等下去了,至于是否違反規則并不重要了…
如果箫楠死了,世間的規則,就算公正千百倍,也和他們無關,對他們來說,箫楠就是規則!
“我的世界,不接受威脅,隻接受臣服。”趙天陽,冷酷一喝,龍汲之珠爆發出千百道燦光。
一字字強大的劍訣宛若神龍舞動着,帶着令人渴望的武道本源,形成圈圈本源之光圍着他旋轉。
他将吞噬箫楠!
他的世界,他是主宰,别人的世界,他也做主宰,君臨天下,萬界臣服。
豈能容許外人威脅他?
要求他,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