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做到了?”聖天閣前基本沒有人相信他可以做到這件事,因爲太荒唐,别說創造大批帝境,一尊都不可能得事。
可是現在,他一個大成武王,竟然能夠将另外個大成武王拔高到帝境,這雖然隻是創造了一位。
楊千婵滿臉不可思議之色,她清清楚楚可以肯定自己就是大成武王境,可是現在體内湧動的力量,明顯充斥着十分可怖的帝境之力。
一握手,就掌握了天宇,低低垂眉,仿佛能撕裂天宇,整片聖天閣的天才,都齊齊倒退一步了。
可是他們眼眸中的天仍然狂暴無情的壓落下來,令得他們無力呼吸,到處都是帝境氣息湧動着。
“創造帝境,很難嗎?”少年仍然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可是落入在場者眼中,别提多神秘了。
人們看着他又是視線投向先前那尊站出來主掌冰之意境的大成武王又是臉色一變,他這是打算繼續爲楊千婵造勢?
“這種代價,真是太慘重了,用一尊大成武王被屈辱壓制,來顯示他化腐朽爲神奇造就帝境的手段!”
“他之前已經壓垮了尊掌握禦妖武道的天才靈木瞳!”事實比他們所想的還要可怕點。
少年淡淡出言,充斥着不置可否的霸氣:“我修行武道之餘,還掌握陣道,創造帝境根本不是問題。”
“如果你們覺得不夠,我還可以将聖天城也布下靈陣,或者動用紫墟武界一界之力,現在,我三師姐,算不算通過你們的考核,有實力進入神榜前三了?”
一席話下萬衆無聲,冷汗溢出鼻子,大顆大顆的落了下來。
少年先前說,自己會創造帝境,不是他們所認爲代其參戰,而質疑者明顯不信,現在他的所爲又是十分明顯的狠狠打了他們個巴掌。
少年的确做到異于常人的事。
這簡直是神迹了!
靈木瞳,恢複過來絲清醒,也是滿臉的驚疑不定:“憑借陣道做到這一切,比之大成武王本身突破帝境,十煉成帝的難度不遑多讓。”
“家族中,控妖爲尊,禦妖本領類似陣道,玄乎其技,不過也并沒有辦法做到這一步。”
“箫楠的确是妖孽。”他臉色變化不定,竟然連語氣都結巴不少:“我!”
“這是妥協了。”明眼人,如潘迎紫,都能瞧明白,是以有人流露出異常陰沉的不爽之色,如冷如雪就摞指咬牙:“爲什麽他會如此可怕!”
一個十五歲的年輕人,武道和陣道雙修,達到如此高度舉世罕見。
他也的确沒有作弊,本身沒有出戰,僅僅是加持楊千婵成爲帝境武者,不可以說他動用手段,不過并不違規,如果他們有這個能力也可以這樣做。
可惜,地級靈陣師,十分罕見,更不要說,他這種接近大成地級靈陣師的水準了。
司命聞琴等靈武帝國中人見都是道了聲服:“他們今天算長見識了,雖然知道箫楠神奇,于陣道極有涉獵,不過轉眼之間就布滿一片聖天閣!”
“我們的靈陣轉換了!”怎麽時候發生的事,完全沒有被注意到,聖天閣中人,紛紛流露驚異之色。
他們看箫楠如視神魔:“一個聖地的靈陣是他們的根基,神不知鬼不覺就被轉換了,如果說他借助靈陣擊殺他們,豈不是動動手指頭的事兒。”
“的确如此。”這是很多人的共識,紛紛爲聖天閣感到不行,一個大聖地被人掌握命脈。還有什麽話語權,更可笑的是在主場之地發生此事。
聖天閣,就這樣的實力,先前竟然想着,要執掌紫墟武界,壓制箫楠這樣的不世天驕,笑話啊。
“五師兄,該輪到你了。”一句淡淡之言,又是在爲眼前一幕所驚的微書生耳中響起,令得他激靈靈醒轉:“什麽,輪到我了,難道說!”
他竟然不敢想下去了,因爲太可怕了,如果說楊千婵還不是極限……
“他還要創造第二尊帝境?”一尊楊千婵還認爲不夠,而人們下一刻便證實所言,随着微書生站了出來,強大的光芒又一次聚集到他身上。
帝境!
他們承此壓力,如被天命寶輪所輾,無不下意識的退後,此中包括大成武王境界者,便明白了:“箫楠果然又創造了尊帝境。”
“你還能更變态點嗎?”
微書生的力量如同楊千婵般強大,不同的是楊千婵主掌冰之武道,一念皆冰河,微書生渾身上下卻是飛揚着情花朵朵,一朵朵綻放卻仿佛靈魂烙印打到人們心頭。
一種種極爲紛呈的情感波動從他們心頭揚起。
他們隻覺得完全跟随着情花起伏,那朵花願意綻放,就能令得他們完全沉浸于花之意境,也許是生,也許是死,全憑微書生心情。
他的帝境,是溫文爾雅,卻是更玄奧,不似楊千婵寒冷徹骨,卻是綿裏藏針。
那尊掌控冰之岩力的大成武王,神色一變,腳步急忙後退,卻被無數情花潮汐席卷了起來,人們便看到他的身軀像紙風筝飄舞着。
雙手猶如溺水之人不斷亂抓着,卻眼神越來越茫然,初始還能釋放神元,很快就失去了掙紮力道,被一舉打飛了出去落到聖天閣的邊緣外。
他扶着身後斷裂的樹木,雙手被木刺紮破,陽光下血液潺潺流動着……
十分的刺目。
他一尊大成武王,竟然被輕易擊飛,抵擋之力也沒有,比靈木瞳的結局更難看,而在此之前,實則是不如何瞧得起微書生他們。
鬥天星宗雖然神名在外,但也僅此而已,還不能影響到紫墟武界外!
今日,他們到來的都是在天禁武域曆練了很多年的天才武者,不乏比肩大書七院怪胎級的存在,如靈木瞳師從紫虛聖地,實則出身比紫墟任何聖地都強大的靈國。
可是,今日的風頭,全部被鬥天星宗,一舉奪去了。
一個聖地,出了三尊帝境,雖然這其中,有兩尊帝境,是以外力扶植上去。
可是,這至少能說鬥天星宗,比他們這些聚集到聖天閣的天才加起來還要可怕善戰。
這不是一個人的屈辱。
一尊尊天才武者,以靈木瞳爲首,此刻睜大眼神,極顯陰郁憤懑的望着吹箫楠:“這個人,可惡,記住了,大書武院靈武院的首座親傳,亦是天禁武域,紫墟武界靈武人皇,今日的神榜魁首!”
他帶領着鬥天星宗弟子霸占神榜。
“三個大書武院弟子名額啊!”大書武院,統禦天禁十大武界,曆來招生,都是名額分配不一,而如紫墟武界這等地方向來墊底。
這本來名額就不多,此時更是一下子被分配出去不少,令得場中的諸天才心都在滴血。
有些人,更是發出咬牙聲:“這還什麽比?”
“聖天閣,幹脆做箫楠的狗好了,狗還能叫喚幾聲,你們身爲主考場什麽都不會做。”
“就是。”一道道聲音,充滿了不服,不屑的視線,刀劍尖銳般落到聖天閣等人頭頂,像在諷刺:“你們連狗都不如。”
“尼瑪!”聖天閣之人,頭皮發木之餘,臉色也完全變了:“罵人也不帶這麽整,竟然說他們連狗都不如,是不是因爲他們不叫,所以都認爲他們良善好欺。”
“呸。”他們又是猛然覺得不對勁,不由得惡狠狠的回瞪那些羞辱他們的天驕:“有本事就自己争神榜,技不如人,關他們屁事,反而怪起他們來了。”
可是,看到這些要吞人的目光,終歸是底氣不足:“他們聖天閣這樣的實力,根本不是這些盛怒的天才對付,他們是去了大書武院名額,被箫楠欺負,正是滿腔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