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聖天印被手掌摞住!”很多人猶如吃了蒼蠅般,仰着脖頸,傻傻的看着金光照映下的少年,将掌中光芒動顫的天印徐徐摞滅。
一縷縷不甘的印輝凄涼破滅,散開在金殿中,猶如流星絢麗,十分美麗之中,又透着絲凄涼感!
祖伯良承此反震之力,倏然後退,腳步落到地面猶如鍾鳴,将金磚踩得支離破碎,光紋猶如波瀾擴散到每個人,令得他們氣血翻滾直欲吐血。
這種壓抑感中聽到祖伯良驚異道:“五星武帝!”
少年頭懸五星帝光,站在此地,整座金殿嗡嗡做響,仿佛做了件不值一提之事,揮了下手腕,冷冷道:“閣下還要繼續驗證我的實戰能力嗎?”
“這。”祖伯糧再厚的臉皮也變得無言以對,臉上青一片,紫一片,輕輕抖動的身軀,象征着他的憤怒,不過沉默中又盡顯他的狼狽不堪!
他無疑很羞愧:“沒想到啊,英雄出少年,閣下年紀輕輕,竟然是五星五帝了。”
“敢問閣下是帝境幾重,什麽層次的神魂境界,主修鬥之源道九極的哪一極?”深深吸了口氣,祖柏良,一改先前的傲慢無禮,拱手問道。
強者爲尊的世界,力量決定階級,如果是先前的少年自然沒有資格令祖伯良在意,不過現在的他,就有足夠實力壓制祖伯良。
一雙雙本來輕視的目光也陡然變得崇拜起來:“五星武帝,就算是帝境一重,在他這個年齡也是十分可怕的成就了!”
可是他們要是知道少年并非五星武帝,乃是九冠武帝,留名鬥聖天宮的無上天驕,創立鬥之源道的神王元魁以禮相待的道友,亦不知道會如何震撼了。
他們終歸看不到少年根底,如他這般人早超脫凡命,不是仙帝神王一流,無法破開他的造化龍命直視根基了。
“我什麽境界,并不重要,如果今日站在諸位面前的隻是個凡夫俗子,說出來的道理難道就錯了,又或者就不爲人重視?”
箫楠并沒有興趣展示自己的法,冷冷的眼神有些憐憫的掃過祖伯良,于此地中人張張面露愧意的神色下心裏湧起絲悲涼。
“他們将所有歲月付諸于金殿,如果不曾悟出真法,就會坐化長空,就算憑着天資和造化悟出第二世身,于将來的蒼茫歲月又如何敢保證能悟出第三世?”
武道,不僅争朝夕,更要争永恒,豈能爲圖朝夕無敵而放棄未來造化!
這群人圖的是下一世,于空坐中争那斬出第二世,第三世,第四世的輝煌,卻沒有想過唯當世證道無敵才是根本。
他心裏終有明悟,那絲種下的道果在漸漸覺醒,掙脫黑夜,而漸漸看到金殿之外的宇世天空。
“好一個少年才俊,武道在行,不在靜,靜極思動才是武道變化。”此時,金殿中響起鼓掌聲,一行人走了進來,領頭的豁然是手持權杖的聖王閣巡使。
他長眉青須,頭長聖珠,竟倒映着宇世之像,一舉一動盡顯帝聖之姿。
一位位金殿武者立即恭敬起來,更有甚者跪了下來行禮喧聲道:“我等叩見霸淵仙尊,願仙尊聖躬金安,日月齊聚,永掌聖天武道。”
“起來吧。”一擡手,便有股柔和之力将諸人托了起來,旋即又将目光落到箫楠身上,流露着一抹欣賞之意,此子和聖山金殿的武修不同。
“今日擇選三人入聖王閣,我巡視百殿,各擇備選者一殿一人,而此殿之中,我意推薦你爲入閣者,不知道你可有膽量參加大試。”
霸淵仙尊,在箫楠眼裏也不過是三星仙尊,不過放在東荒武界也是極可怕的巨頭,在此地隻能擔任巡視之職。
鬥聖王閣的實力也實在太妖!
一個個武者此時吃了驚,震撼的看向箫楠,流露出嫉羨之色來:“霸淵雖然隻是聖山諸多巡使之一,不過有他的舉薦,便能直接大試了。”
大試,就是千百金殿的歸一,所有被鬥聖王閣擇中的候選之士,就會集中在聖閣之山論道,論道前三甲,就有資格進入聖王閣。
聖王閣,他們夢寐以求之地,隻要進入其中就象征着無上的道果!
他們之中也許有人斬不出第三世,隻要入了聖王閣,便能乞得聖王垂憐,直接開悟斬出第三世,擁有再活一世的資本。
一世帝命就是萬年,對于武者來說,沒有什麽比壽元更重要,而鬥聖王閣就是能賜予他們壽元的地方!
據說,再往上的神王閣,還擁有令武者斬出第四世的玄法!
鬥聖王閣,是真正和長生有關的聖地,而絕對不僅僅是傳授鬥之源道。
“還不快答應。”蘭若在他身邊輕輕拉了下他一把,使得少年朝前踏了一步,眉頭輕皺了下,旋即又松了開來,拱手道:“弟子謹尊仙尊法旨。”
隐隐約約,覺得巡使有些古怪,并不像是發自内心認可他的道法,不過是行駛某種即定的使命,好像是金殿内修行道法有異議者便能進入備選大試的名單。
不過對于所謂的大試,他也是很感興趣,更感興趣的還是那聖王閣。
那座山,神光環繞,究竟居住着誰,站着什麽人,好像在他心中,有股本能的呼喚,催促着他要趕過去。
鬥聖之山有吸引他的力量,而他的心裏,總感覺缺失了什麽,究竟是某些回憶,亦或者是什麽放不下的人!
霸淵仙尊滿意的點點頭嗯道:“很好,能在本仙尊的贊譽下,依然不驕不躁,又如此有上進之心的天驕之子,不知道有多少年沒有在下位閣看到了。”
“原來,這就叫下位閣啊!”箫楠心裏暗暗掀了下,鬥聖王閣分三道山,此處名下位閣,那聖王閣和神王閣就分别是中位閣和上位閣了吧?
心裏對這種排名很不舒适!
人以高低貴賤論,修行之法以強弱斷,武者又以境界分高下!
此世間,難道就沒有平等,如此長生聖地也沒有公正和諧,于長生聖地之外,又能尋到哪一處衆生的樂土?
他爲什麽要來到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