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做好了嗎?我也可以看看嗎?”李雪接着問,潤甯點點頭,指了指挂在一旁的衣服,李雪一進門被金子吸引去了眼光,沒有看到衣服,“原來在這裏。”她走進細看,上面的繡樣十分精美,還有金線銀線,“阿朱,你接着解釋,我不太懂嫁衣,你接着說,我對這個很感興趣。”
阿朱接着說“聽做嫁衣的師傅說,傳統婚服在各個朝代、時期都有所差異。經過服飾這些年的變革,婚服也有其自身的變化。一般有三種,分别爲“爵弁玄端——純衣纁袡”、“梁冠禮服——钗钿禮衣”、“九品官服——鳳冠霞帔”。
“在宮裏,冠服制度逐步完善,随着等級制度的産生,各種禮儀出現,不同場合穿戴的服飾也不盡相同,有祭禮服、朝會服、從戎服、吊喪服、婚禮服等。婚制中的禮服崇尚端正莊重,與後世婚制中有所不同。婚服的色彩遵循“玄纁制度”。新郎的服飾爲爵弁,玄端禮服,缁衪纁裳,白絹單衣,纁色的韠,赤色舄(或履)。新娘在正婚禮的時候,穿玄色純衣纁袡禮服,拜見公婆時則穿宵衣,發飾有纚、笄、次。新娘頭戴“次”,以“纚”(寬二尺二,長六尺,古代二尺二約五十厘米)束發,有一尺二長的笄。”阿蘭在一邊接着說。
身邊的人,阿朱、小貴子,連同潤甯在内,都對阿蘭投去了不可置信的眼光,什麽是偶也變得是如此博學的一個人了,李雪對着阿蘭就是一個贊,“行啊,你,阿蘭,懂的也太多了吧。”
阿蘭怕大家以爲她在賣弄學識,忙低着頭,搖搖,“我這都是從書裏看來的,這段時間,幫小姐籌備婚事,也看了看有關的書籍。”
潤甯很開心阿蘭變成這樣一個有學識的人,“早知你如此有慧根,就該早點讓你讀書,接着說吧。”
阿蘭對大家點了點頭,打了個招呼,繼續說道“秦漢時皇太後、太後、公卿夫人等的婚禮服形式采用深衣制。深衣形制是上衣下裳相連接,當時男女服用極爲普遍。禅衣内有中衣、深衣,其形無大區别,隻是袖形有變化,都屬于單層布帛衣裳。在有個朝代還聽說還有曾采用十二種色彩的絲綢設計出不同身分的人穿用的婚禮袍服。”
李雪聽着驚歎,古代人的匠人精神,真的太令人佩服。
“李朝婚禮服融合了先前的莊重神聖和後世的熱烈喜慶,男服绯紅,女服青綠。钗钿禮服是古時期宮廷命婦的禮服,身穿大袖衫長裙,披帛,在花钗大袖襦裙或連裳的基礎上發展出來。層數繁多,穿時層層壓疊着,然後再在外面套上寬大的廣袖上衣。常作爲唐代通用的歸嫁禮服。唐以後,這種繁複的婚禮服有所簡化,成爲一般意義上的花钗大袖衫。在科舉制度影響下出現假服,即當時貴族子孫婚娶可以使用冕服或弁服,官員女兒出嫁可以穿用與母親的身分等級相符的命婦服,平民結婚也可穿用绛紅色公服。“假服”發展到清代,新娘通常穿紅地繡花的襖裙或旗袍,外面“借穿”诰命夫人專用的背心式霞帔,頭上簪紅花,拜堂時蒙蓋頭(紅色遮面巾);新郎通常穿青色長袍,外罩绀色(黑中透紅)馬褂,戴暖帽并插赤金色花飾(稱金花),拜堂時身披紅帛(稱披紅)。”
終于講完了,李雪對着阿蘭鼓掌,“不錯,不錯,阿蘭,你要是個男子,都可以去考狀元了,這記憶力太逆天了。”她摸了摸嫁衣,“貴妃姐姐,你可以試試嗎?應該會很美,我超級超級想看。”
潤甯害羞的搖了搖頭,“這我還是自己試過後,再讓你們好好看,這學東西都是剛運回來,不一定合适。”
“那剛好,你去試試,我們在這裏等你。”李雪又開始了自己的小機靈,看着大家期待的眼神,也想看看他們看到自己穿嫁衣時的反應,半推半就的進入了裏屋,開始換衣服。
滿屋的人都懷着激動的心情,等着貴妃出來,李雪真的是想好好看看古人穿婚服的樣子,阿蘭之所以對婚服了解的那麽清楚,是因爲她總想着能跟燕吉恩開始一段戀情,以後也能爲他穿上嫁衣,阿朱興奮的等着,她迫不及地的希望貴妃能夠趕緊幸福,各自都懷着各自的心思,忽然聽到有人哽咽的聲音,幾個人一起回頭,看到了小貴子默默的擦着眼淚。
李雪使勁憋,也憋不住自己的笑,一個年級輕輕的大男人,竟然在此刻流眼淚,小貴子擦完眼淚,看着衆人都看着他,“怎麽了,你們都沒有覺得很感動嗎?貴妃娘娘熬了這麽多年,可算是熬出來了,真是太幸福了,我看着貴妃娘娘能幸福,真的感覺真的感覺,非常的感動。”
此時,裏屋的門慢慢的開了,衆人都把目光投在了潤甯的身上,隻見潤甯穿着一襲紅色嫁衣,那嫁衣映着她桃花般的容顔,她目光流盼之間閃爍着絢麗的的光彩。看着大家的眼神,潤甯摸了摸自己的臉,整理整理了自己的衣服,“是哪裏沒弄好嗎?怎麽大家都這樣看着我。”
她紅唇皓齒,舉手投足間流露出動人的嬌媚。白皙的皮膚如月光般皎潔,纖腰猶如緊束的絹帶,十指好似鮮嫩的蔥尖。“沒,沒什麽,貴妃姐姐,你真是太美了,将軍太有福氣了,衣服不用裁剪,很合身,很合适,也把鳳冠帶着吧,這樣能好好的看下,真的很美,将軍要是會吟詩,在成婚的時候,肯定會吟出足抵紅蓮,紅衣素手,錦蓋下,莞爾嬌羞。這樣的詩句。”
她拿起鳳冠,手裏感覺到非常的重,果然是真金的,雖然漂亮,帶在頭上也真是太受罪了,“有些重,隻帶一下下就好了。”阿朱看她無力舉起鳳冠,趕來幫忙,兩個熱合力,将鳳冠輕輕的放在潤甯的頭上,簡直太完美了。潤甯頭戴的鳳冠和身上點綴的明珠在燭光下熠熠生輝,好像十五是滿街的花燈,白皙的皮膚更讓這嫁衣與她交相輝映,實在是太合适了,太完美可了,衆人在心裏感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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