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苑。”“嗯?”“金家是殷富,也是隐富,沒有人知道他們家有多少錢财,隻知道,這全國的酒都是跟着他們有關系的。”“啊?是嗎,我說呢,看着衣服,還有氣質,一點都不像是一般的家庭出來的,還有走路的氣勢,隐富?是不想讓别人知道他們家裏有錢的樣子嗎?”
“是,他們家财産很多,但是一直怕有人針對他們,就一直把自己的财産都藏起來了,沒有人知道,他們家裏有多少财産,所有人都知道是沈家有錢,這是金家故意放出去的消息,保自己家裏平安,以前他們家裏有個孩子,就是被綁走了,一直都沒有消息,所以他們家裏都防着,那些事情再發生。”“原來是這樣。”淑苑看着自己拿着的酒,“難怪這個酒還挺好喝的。”
這個時候,有人路過裝了一下淑苑,淑苑本來沒有在意,結果那個人看見淑苑和長公主兩個人是長的單薄的男子,就對着她們蔑視的笑了笑,淑苑看着這個笑容,心想,本來我是不想與你生氣的,結果你故意惹我,就别怪我不客氣了,那人準備扭頭走,淑苑:“你給我站住,道歉,你撞到我了。”那人看了看周圍,并沒有什麽人看着,又看了淑苑一眼,走了,長公主拉着她,搖了搖頭,“市井之徒,勿生事。”
“好吧。”淑苑把氣咽了回去,“不生事。”
那人看着淑苑又是一眼,淑苑這下被那個眼神激怒了,不管長公主在不在身邊,對着她說,“放心,我有能力保護好你。”對着那個人上去就是一巴掌,“本來沒那麽生氣,你撞了人不道歉也就算了,給那個瞧不起人的眼神是幾個意思,看着弱小好欺負就那個眼神是嗎?”
那人沒有想到淑苑有這麽大的膽子,把頭低下了,捂着臉慢慢的走了,長公主也沒有想到那個人是這樣的好欺負,“他竟然沒有還手。”
淑苑笑了笑,“他還手了,我也有的是辦法,像那種隻欺負好欺負人的人,本來就是紙老虎,你弱它就強,你強它就弱,他敢那麽嚣張,就是因爲給他臉了,你要狠起來,他們連哭的資格都沒有,不過是都是虛勢罷了。“和長公主一起往前走着,”不要被這個人影響了心情,剛才我們說到哪裏了。“
“剛才說刀,這個酒看來是金公子賣個心情價格,我印象裏面有過印象,金家的陳年酒,都是不好拿的,即使是皇宮,也不能拿到,金家一直說是自己沒有,皇家總不能去搶。”
“嗯這裏果然做什麽,都是世家,賣個酒也是世家,一代一代的傳承下來,很不容易。”“是。”“沈家?我想起來了,我認識一個沈家的公子,也是同窗。”
長公主看着淑苑,“能跟他們做同窗真的是一件很幸運的事情,真羨慕你,可以有很多自己的選擇。”“長公主也是可以的,要是我是你的話,我可能會任性的不成樣子,恃寵而驕,活得放肆。”淑苑想着,如果自己是公主,那簡直是會活得不成樣子。“可我從來都沒有活得放肆過,一直遵守規矩,一直是爲着别人活着,一直想着别人好,自己就好,不知道爲什麽,我總是覺得别人好了,自己才能好。”“付出行人格,有很多人都是,不會愛自己,一直是從别人的身上來找存在感的,不會關心自己,可是,應該也是很希望,别人對你,像你對别人一樣的吧,隻是他們已經被你慣習慣了,而你也已經付出習慣了,所以”
“未曾想過這樣的細緻。“長公主的步子慢了下來,作爲公主,她不任性,不刁蠻,是一個人人看上去董事賢惠的公主,可是都是表象,若是有機會任性,誰會一直做一個乖巧的人,把自己真正的一面藏起來呢,淑苑說的對,“淑苑,你剛才真的很勇敢,敢跟那樣的人一起較量。”
“不蒸饅頭争口氣,總不能讓小人得了志氣,就是看不慣那樣的小人得志,一巴掌,真的算是便宜他了。”淑苑大緻知道,長公主爲什麽會回來,又受了什麽樣的氣,作爲從小看小說長大的人,這點事情,淑苑一點也不覺得驚訝,“長公主,其實,我知道你的心裏,現在是怎麽想的,就把它做出來吧。”
長公主擡起頭,看着淑苑,她知道自己想做什麽,隻是,她還不敢,“長公主,其實愛你的人很多,你的兩個弟弟,一個擁有天下,一個嗯……………王爺他……好像暫時沒有發現什麽優點,但是他們都是真心護着你的人,真心想爲你好的人,你要做什麽事情,他們都會在後面好好的保護你的,還有我。”淑苑指着自己,“這個在這裏渾身機靈的人,你想做什麽,就告訴我,我幫你把方法升華一下,小手段還給那些人。”
長公主的心裏有了暖意,是啊,有很多愛她的人,也有了底氣,要是可以做出來,就好了,“會不會被人看到?”
“長公主,她們對你做的事情,不也是沒有被人看到嗎?一個女子,不管做什麽,隻要丈夫相信自己就好了,其他人愛怎麽說,就怎麽說吧,哪怕你得罪了全世界,但是你的丈夫還是護着你,愛着你,這就夠了,嗯,一直沒有問過,你喜歡你現在的相公嗎?“
“喜歡?“
“嗯,喜歡。“
“我不知道,喜歡爲何物。“
“那你閉着眼睛,第一個想起來的人是誰?“
長公主閉了眼睛,想了很久,“沒有,是一片黑暗。”慢慢的才出現了自己的兩個弟弟,“有我的兩個弟弟。“
“原來沒有那麽喜歡。”淑苑說着,“那就好辦了,長公主,你就等着回這裏,常住吧,不過怎麽整回去,我還得看看這個朝堂。”
“常住?我可以一直住在這裏?”
“當然可以。”
“那我是不是被休了,要是這樣,天下的人,該怎麽說我?”
“不是你被休了,是你要去休了他,你現在的相公,而且,天下人愛怎麽說,就怎麽說,都是吃不飽飯的人說的閑話,不是說你,就是說别人,幹嘛要委屈自己,讓那些人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