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知道淑苑說的是什麽事情,走到淑苑身邊,吓得淑苑往後面一躲,那丫鬟拉着淑苑,淑苑才沒有倒,她站起來後看着這個丫鬟:“謝謝你啊,小姐姐。”
“莫要再叫我小姐姐了,我是皇後身邊的丫鬟,若蘭。”她的聲音變得柔和了些,淑苑點點頭看着她,“若蘭,你好,我.......可以進去了嗎?”
“不可以。”若蘭說着,“娘娘還是以前的樣子,任何人都把她沒有辦法,皇上來也是這個樣子,沒有誰可以幫到娘娘的、”
淑苑:“還是那個樣子?”
若蘭點點頭,“還是想着小皇子的事情,一直都振作不起來,吃飯也不好好的吃,這宮裏的人,都将娘娘沒有辦法,娘娘現在很瘦,整張臉慘白慘白的樣子,若蘭真的看着心疼,誰勸皇後也是勸不進去的。”
淑苑:“我試試吧,皇後有什麽喜歡吃的嗎?”
若蘭:“皇後喜歡吃的日日都有備着,她一直都不看一眼。”
淑苑:“那皇後是靠什麽活到現在的,營養不良的話,應該會暈倒的。”
若蘭:“是,我們娘娘,最近就是經常的暈倒,沒有人知道,就是太醫一直在照顧娘娘。”
淑苑:“太醫在照顧娘娘,是哪個太醫?年紀大不大?”她已經腦補出了一部電視劇,是關于皇後和太後之間的感情,“就是年紀最大的李太醫。”
淑苑:“哦。”她接着問:“皇後内心的事情,我想我可以試着解解,讓我進去試試吧。”
若蘭:“我爲什麽要相信你。”
淑苑看着若蘭:“你當然要相信我了,你看,首先,我能平平安安的進來,沒有被門口的兩位門神攔着,說明我是一個好人,是皇上派來的人,其次,我.........你就放我進去試一試,我看看有沒有辦法,萬一我成功了,不是一件好事情嗎?”
若蘭:“話是這樣說,但是,這......”
淑苑:“再說了,我也是個會功夫的,你想攔我也攔不住的。”淑苑這句話說完以後,若蘭黑着臉看着淑苑,确實,她的功夫不好,隻能唬人,也看不出來淑苑的功夫如何,萬一淑苑的功夫很高的話,是根本就攔不住的,“别着急,我先不着急的進去,想先問你個問題。”
若蘭擺擺手:“我沒有什麽問題。”
“不是這個意思,我想知道,皇後爲什麽就一蹶不振了呢?按理來說,孩子沒了,皇上又願意來找皇上的話,他們可以在一起以後慢慢的培養感情,再生一個,爲什麽皇後就不了呢?”淑苑看着若蘭,“你叫若蘭?我身邊有個好姐妹,叫阿蘭,我們還是有些緣分的。”淑苑開始套近乎,若蘭這個淑苑這挺愛說話,也是平易近人的樣子,既然是皇上派來的人,應該是個家室厲害的人,說不定是朝廷裏面新來的哪個女官。
若蘭搖搖頭,“不知,剛開始孩子沒的時候,很多人在勸着皇後不要這樣,還年輕,日子還長,以後還是可以再有孩子的,每個人都是這樣勸說皇後的,但是皇後不聽,總是喜歡想着以前的孩子。”
淑苑:“那很正常,在很短的時間這樣做是很正常的,但是這麽長時間過去了,皇上在孩子沒了以後也沒有在後宮裏面再過了,也沒有再寵幸過後宮的人了,這樣的心,你們娘娘應該是會看到的才是,爲什麽一直都沒反應呢?普通的娘娘可是會看到皇上的心的。”
若蘭:“娘娘知道,這個事情也有人告訴過娘娘很多次,可是娘娘不願意放下這件事情。”
淑苑:“他們之前還發生過什麽别的事情嗎?”
若蘭:“沒有,就是像所有的皇上和皇後一樣,孩子在該來的時候來了,皇上一直對我們娘娘,一直都是以禮相待的,除了那次,孩子沒了以後,皇上很久沒來,再來的時候,好像說過娘娘兩句,其實也是爲了娘娘好,但是娘娘在皇上走了以後,還是老樣子,什麽都沒有變,娘娘她..........”
“你們在說什麽?不知道娘娘不喜歡人們在晚上的時候叽叽喳喳的嗎?”淑苑的身後高處傳來一陣嚴厲的女聲,淑苑回頭看,是一個穿戴很講究的女子,再看看面前的人,從衣服就能看出來面前的這個跟自己說話的女子是一個普通級别的丫鬟,而那個不管是衣着還是儀态,更是皇後身邊的貼身丫鬟,夜深人靜害死人,都沒有看清楚,淑苑還跟她說了那麽多的話,以爲她是皇後身邊的心腹,現在看來...........
淑苑對着若蘭一直眨着眼睛,“對不起,小姐姐,連你一起被說了。”她道歉道,若蘭低着頭對着那個宮女說:“若青姐姐,這個人是來找皇後娘娘的,是皇上找來的,我也不知道爲什麽說話的時候就說的多了一些。”
若青嚴肅的看着淑苑,淑苑既然是打着皇上的名号來的,也不能丢了皇上的面子,對着若青行了一個禮,“若青姐姐,皇上派我來跟皇後說些話。”
若青:“既然是來找皇後的,就該進來找皇後,在院子裏面跟這個不相幹的人說些什麽若蘭,你下去吧,做你自己該做的事情。”
若蘭行了個禮,退下了,淑苑這個時候有些尴尬,“若青姐姐,其實我們.........”
若青:“你是皇上派來的?有什麽話,就說吧,我替你傳進去,你就可以回去了。”
淑苑看則這個若青驕傲的樣子,明明隻是一個丫鬟,氣勢比很多人大多了,比長公主的額氣勢還要大些,淑苑有擡起了頭,不管怎麽樣,士氣不能輸,“我是皇上派來的,皇上讓我親自來對着皇後說的,其他人就算是再貼心的身邊人,也是不能聽得,這是命令,沒有商量的餘地,你就算是皇後的身邊人,也不能違抗這個命令。”
若青被淑苑這樣一說,倒是說的沒了些底氣,不過還是硬撐着:“這以前的事情都是我報告的,今日也不會有什麽不同,你告訴我即可,你不能進去。”
淑苑:“.........”這樣硬攔也是可以的嗎?沒有道理的硬攔,她搖搖頭,“說了親口就是親口,必須得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