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以前的宮裏面的人嗎?”淑苑問道,那人看着淑苑,“你也是從宮中來的,是哪個娘娘的丫鬟?”
淑苑:“是越貴妃的。”
“奧,是她的丫鬟,你也是來這裏看自己的師傅的,你的師父是誰啊?”
淑苑擺擺手,“不是不是,我是來打聽些事情,但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适的人打聽。”她看着面前的人,這個面前的人,看上去是懂很多的,以前在宮裏面應當也是很有位份的,應當是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事情,阿蘭說的沒錯,自己這個人就是運氣好,總是會遇到一些好人,“诶,這位師傅,你知道宮裏面的些許事情嗎?”
“師傅?我可是從來不收徒弟的。”她繼續沏茶,淑苑:“您可能要求有些太高了,所以徒弟都不敢拜倒您的名下。”
那人笑了笑,“大緻就是如此吧,你想打聽些什麽事情,我若知道,一定會告訴你的,不知道的,自然就是不知道了。”
淑苑也沒想能打聽些什麽,隻不過就是逢人就問,要是能運氣好撞到一個兩個知道的,就是自己賺了,淑苑:“我想打聽的,是一件很多宮裏面人不知道的,或者是知道的但是不能說的。”那人看着淑苑:“你說的這樣的事情啊,多了,但是到底指的是哪一件?”
淑苑:‘三年前的事情,不知道您的印象裏面有沒有過一件大事?就是宮裏面不能說是翻天覆地的大事,但是也是改變了很多人命運的大事,三年前,若是您在宮裏面就一定會知道的。’
那人笑笑,“三年前,那你真的是問錯人了,這裏寺廟裏面,退下來的丫鬟和姑姑,可都是退下來起碼五年以上的人了,沒有三年前剛退下來的,沒有這樣的人,你在這個寺廟裏面問不到人的,包括我。”
淑苑看着那人,想了想,“那我不這樣問,我就想知道,皇上,以前有沒有心愛的人,當今皇上最愛的女子是誰?”那人的手抖了抖,淑苑看在眼裏,她是知道的,也就是說,三年前的事情,他們不知道,但是他們都知道比三年前更早的事情,“你知道的,對不對?可以告訴我嗎?”
那人給淑苑倒了一杯茶,遞到淑苑面前,“小姑娘,你問這個,到底是按着什麽心啊,是爲你的主子打聽,還是爲着你自己的路想着呢?是不是看着自己有幾分姿色,所以就在動什麽腦子。”淑苑搖搖頭,“純屬好奇,就是覺得,比别人知道的多一些,會厲害一些,别人都不知道的事情,我是知道的,僅此而已。”
那人,“既然你想聽故事,那我就講給你聽,那可是宮裏面一段佳話,也是宮裏面,很多人頭疼的過去。”
淑苑擺好了聽故事的姿态,沒想到這麽随便一問就問出來了,還有剛才的孟天,雖然沒有跟上,但是冥冥之中,也算是一個人幫了一個人了,淑苑在心裏面感謝了下孟天,“師傅,是佳話,我是有耳聞的,但是頭疼是爲什麽?”
“師傅?”那人看着淑苑,淑苑對着那人,“對呀,師傅。”
“我可沒有你這樣的徒弟。”那人冷冷的說完以後,繼續說道,“有人受寵,自然就有人頭疼,這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你說的是可是朱啓?”
淑苑:“你怎麽敢,直接叫皇上的名字,這樣可使被人聽了會罰的,您還是.............稍微的注意注意些。”
那人:“這不是什麽大事,放心,對我,無事。”
淑苑看着這個人,一幅紅塵之外的樣子,不知道是以前在宮裏面是個什麽身份地位,可能也是一個不會爲貴族權力低頭的人,有着一身的傲氣,“繼續講吧,皇上他以前爲他心愛的女子做過什麽嗎?是不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聽說是這樣,所以皇上破碎的記憶裏面還是有着那個人年少時的影子。”
那人:“做過的事情可多着,朱啓與她不是一起長大的,也不是青梅竹馬,真正與那個女孩青梅竹馬的人可不是皇上朱啓,而是三王爺,朱啓和她相識,是因爲三王爺,那個女孩當時是太後指給三王爺的女人,但是三王爺不喜歡,介紹的時候,皇上看上了,便開始了追求,皇上追求一個人,你可能想象不到,有多麽的專一認真,有多麽的喜歡,印象中最深的一句話,就是皇上說的一句話,‘我說的喜歡,不是一朝一夕的喜歡,我對于,喜歡的概念就是一生一世,皇家短壽也好,長壽也好,隻要朕在一天,就喜歡你一天,朕在的日子裏面,就要和你長長久久的。’
淑苑聽着眸子暗了,原來,他喜歡一個人是這樣的,那自己可沒有這樣的幸運,沒有被這樣的說過情話,“因爲那個女子是給三王爺的,而家室确實也是配不上皇上,整個皇宮,朝廷都反對,但越是這樣,皇上對她就越好,慢慢的在宮裏面看不見她,她被皇上藏的很好,皇上給她建了一個院子,那個院子,隻有她們兩個人住,是他們的秘密基地,至于其他的妃嫔們,也不知道那個院子在哪裏,皇上對她是真真的喜歡,身份不夠,就找人認她做義女,或者給她僞造身份,讓朝廷的言語沒有那麽重,還要給她皇後的位份,皇後被她氣的不輕,太後也是,這個女子,老是說着自己不要這個不要那個,但是皇上把什麽都給她了。”
淑苑:“聽上去像是在哪裏見過的故事。”
那人:“你在哪裏見過這樣的故事?是哪裏?”
淑苑:“大概是話本子見得比較多了吧,可能什麽小說的平日裏面看的比較多些,對這些你說的事情有些免疫了。那個女子一定很漂亮吧?”
“何止是漂亮,是讓人看了,會記住一輩子的容顔,我至今都記得,那女子的臉,眼睛大大的,皮膚白白的,高挺的鼻梁還有姣好的身材,更重要的是那雙眼睛,幹淨,笑起來很甜,氣質是那種難見的出淤泥而不染,後宮中的人,是沒有人可以比的上的。”
淑苑看着茶杯,沒事的時候,就會想着朱啓以前的事情,“這個和我猜想的是差不多的,我想過他們的故事,大緻應該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