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苑,有什麽想做的事情就放手去做吧。我會在你的身後一直一直的護着你。”朱啓輕輕的摸了摸淑苑的鼻尖。
施锍在後面看着捏緊拳頭,以前的朱哥哥從未待她如此,朱哥哥已經恢複了記憶,他爲什麽還要對淑苑這麽好,朱哥哥的他的心裏面到底還有沒有他?
如果你要在現代裏面娶一個女性的話,那最動人的情話并不是“你嫁給我吧。”或者是我送了很珍貴的禮物。
而是我在你身後幫你實現你最重要的夢想,這一句話直戳淑苑的心裏面。
渾渾噩噩的活到至今二十多年,從來沒有一個人告訴過他這樣的話,讓她想做什麽便去做吧。
淑苑第一次感覺到了别人理解是什麽,也第一次感覺到了,爲什麽那麽多人想要找知己。
看着朱啓,朱啓的臉上對她,總是很相信,不管她做什麽,朱啓都一定會以爲是對的。
“朱啓,你知道我的願望是什麽?”淑苑看着朱啓。
朱啓蹙了蹙眉頭,淑苑用手指将他的眉頭撫平,“我的願望啊,就是讓朱啓可以一生一世的不皺眉頭,而且笑口常開,有内心的微笑,朱啓,你給了我那麽多的權利,我想實現所有的夢想都已經在走的路上了。”
淑苑想開的店已經開了,淑苑想念的書已經念了,她想要做的自己的寶庫已經做好了,如果現在還有什麽事情是她想要的話,那就是給朱啓生很多很多小孩,然後看朱啓一直笑着。
如果你跟一個對的人在一起的話,你就會在走向他的路上變得變得越來越好。
就算再苦再累,你隻要想一眼他的笑容,想一想他甜甜的微笑,你就會渾身上下充滿動力。
朱啓輕輕地摸着淑苑的腦袋,以前的時候,他最想要守護的就是施锍的微笑,因爲施锍的出現讓他覺得,他是一個有用的人,還是一個可以給别人帶來權力之外,還可以帶來快樂的人,沒有想到會有這樣一個人和自己的想法一樣,想要用盡一生去守護自己最愛的人微笑。而且是一個這樣的女子,她本柔弱。
他們兩個從骨子裏面還真的是相似。
“淑苑,其實........朕一直想爲你做很多很多的事情,但朕不知道。你想要什麽?”朱啓此刻覺得十分的歉疚,剛才還跟施锍在一起。
施锍在後面聽着拳頭緊緊的捏着,沒有想到沒有想到他們在一起是這樣的和諧。
淑苑對朱啓說着的是,朱啓曾經對她說過的情話,怎麽可以,那是隻有他們兩個才知道的事情,爲什麽她知道?
淑苑搖搖頭,“我知道皇上有很多的權利,也可以爲淑苑做很多很多的事情。但淑苑不喜歡皇上爲淑苑安排的方法,淑苑喜歡的東西,就自己去用心争取得到的,用我自己的能力得到。萬一真的有什麽需要還幫忙的呢,我一定會.......去找皇上給我自己幫忙的,我就是這麽一個沒有出息的人,但說我最大的願望,就是希望皇上可以一直笑着,那是我最最真心的願望,我希望皇上一直笑着。”
“爲什麽你喜歡看朕笑着。”朱啓微笑的問出口。
淑苑:“因爲皇上的微笑就是我的能量源,每次覺得生活苦澀的時候,每次覺得自己有很多事情都做不到的時候。我就會想起皇上的微笑,哪怕那個時候心裏在苦澀,見到皇上的微笑我也就覺得很甜很甜。”
生活何苦,你是我生命中唯一的甜。
從見到朱啓的第一眼就看到他的微笑以後,她就懂得了這句話的意思。
兩個人正在甜言蜜語中,阿朱在門外端茶上來,在窗戶的地方看到了一個人影。她沒有立即把茶端上去,而去看那個人影究竟是誰。
看到是施锍以後,她捏緊了茶盤,堂堂的千金大小姐,竟然在這裏偷聽,還真是第一次看見。
本來想要去近身将施锍提醒一下,卻被阿六攔着。
阿六對着阿朱搖了搖頭,阿朱一臉不服氣的走了,進去上茶以後,看着淑苑和皇上兩個人在一起相愛的樣子,實在是控制不住的往窗的位置看了又看。
一直杵在那裏不走就像一個雕像。
淑苑覺得奇怪,“阿朱,還有什麽事情彙報嗎?爲什麽在這裏一直都不走呢?”
朱啓也看着阿朱,兩人一塊兒從阿朱的眼睛裏面看出了那張窗戶,兩個人一塊兒齊刷刷地從窗戶那邊望去。
此時施锍緊張的将頭縮了回來。
“阿朱,剛才外面是有什麽人嘛?”淑苑問道。
阿朱生氣的将盤子拿走,“我剛才進來的時候看到了那裏有動靜。後來才知道,原來是一隻不懂感恩的白眼貓,現在她走了,我也一我也該下去了。”
看着阿朱怪裏怪氣的樣子,淑苑大概知道是怎麽回事,一定是施锍在外面看着他們。
朱啓打趣的問道,“淑苑,院子裏面有貓嗎?朕記着你可是最怕這些東西的。我記得淑苑曾經說過,你害怕除人以外的一切活物。”
淑苑:“因爲我身邊有人被狗咬過,也被雞啄過,還被兔子咬過,想着動物危險,就不要接近動物了,還是跟人相處好一些。”
阿朱走在門口又怪裏怪氣的說了句,“尤其是不知道感恩的那種,是最可怕的。”
朱啓聽得一頭霧水,“你身邊這個丫鬟是不是最近不太舒服?要不然給你換幾個丫鬟使。”
淑苑:“........”
她知道阿朱是爲了自己出氣,但是也不能在皇上面前這樣沒了規矩。
“網上其實他是一個特别心直口快的丫頭,我又比較喜歡心直口快的人,沒有那麽多彎彎腸子,就把他給慣壞了,有什麽便說什麽了。”
“你這裏面有貓的話,可以讓朕看一看嗎?一個不喜歡貓的人,能把養貓養在手裏,那這個貓一定是極溫柔的。”
淑苑搖搖頭,“不行,我這個貓啊,特别怕生,不能讓你看。”
淑苑趕緊轉移話題,“對了,皇上,那個姑娘,那個長的與我很像的姑娘,皇上您最近有想起來,關于她的事情嗎?我總覺得你們兩個應該有過一段故事,而且我長得那麽像那個姑娘..........總覺得好像對我的恩寵與她有關。皇上,你要是恢複了記憶,就盡快告訴我,坦白從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