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臉色陰沉,那妖豔女吓了一跳,嘟嘟囔囔的把事情說了一遍,大概的過程是說的清楚,隻是卻被粉飾成她推人是因爲江一雁公然侮辱她偶像在先,而後又是沈甯和周圍的人以男欺女,以多欺少。知道這幫女人平時的嚣張勁,王啓文自然不會完全相信,但作爲音樂社的社長,他隻需要解決掉這件事就行了。
先是看了一眼江一雁,漂亮是漂亮,但渾身上下都散着一個不服輸的氣息,而他喜歡的要不性感妖冶,要不就是楚楚可憐型,心下就更是徹底站在小豔這邊。“沈甯看在你的面子上道歉就不用了,但我要把她踢出音樂社這不過分吧?”王啓文看向沈甯,末了還解釋道“音樂無國界,她僅僅是因爲小豔她們的偶像是權智龍就公然挑釁,已經是違反了我們社規了。”王啓文一副我公事公辦的樣子。不過沈甯卻不吃這一套,反而譏笑道“音樂無國界但音樂人有,退是一定要退出,但是她主動退出音樂社,你這群殘廢就等着收退出申請書就行了,江學姐我們走!”≈1t;i>≈1t;/i>
說完不由分說便拉着江一雁往外走去,而江一雁也沒有掙紮,隻是用異樣的目光看着他的側“慢着,沈甯你這話什麽意思!”王啓文怒不可解的吼道“别以爲你強就可以随意辱罵人,我們哪裏殘廢了!”“哦,你們還不是殘廢?”沈甯回過頭來,冷冷一笑“腦殘難道不算殘疾嗎?”“噗嗤……”本還嚴肅緊張的氛圍随着沈甯這句話,頓時引了衆人的笑點,忍不住笑成了一團。
腦殘也是殘疾?不愧是沈大隊長,這罵的也忒有文化了!衆多的觀衆對沈甯是膜拜的五體投地,就連霍山這樣的見過大場面的老人都忍俊不禁,大聲喝彩“有的人的腦子的确是生病殘廢了,這甚至比身體的殘疾更加的無藥可醫!”“說得好!”除了音樂社的人,沒有一個不深以爲然。要讓一個在高句麗戰場犧牲的烈士後代,贊同崇拜高句麗棒子是正确的行爲,這本身就是天荒夜談!這幫人不是腦殘又是什麽??!!“你,你們~”王啓文漲紅着臉指着衆人,在東國大這幾年他何曾被如此對待,立馬就要作,好在他還算知道針對沈甯并不明智,他機智的指着出來搞事的霍山怒吼道“哪來的老家夥,這裏有你說話的資格嗎!”幾個小弟更是察言觀色,揉着拳頭朝着霍山走去。看見這一幕沈甯不禁扶額,倒是江一雁知道霍山是和沈甯一起的同伴,忍不住出聲道“你不救他嗎?”≈1t;i>≈1t;/i>
“救?你說救王啓文嗎“啊?”就在江一雁訝然,幾個大個子對霍山報以壯拳的時候,平地猛的起一聲驚雷。“助手!”這一聲,絕對是嘶聲力竭的一聲,震魄人心,幾乎所有人都下意識的停止了動作,齊齊看向那邊。
“王主任!”“二叔!”來者還真的人所皆知,不正是号稱東國大人見人怕,鬼見鬼愁的教務處主任,董事局董事王春榮嘛!隻見平時走哪都鼻孔朝天的王主任,在遠處喝住了衆人之後,連滾帶爬的飛奔來前推開一個學生的身體,來到那個差點被打的老頭面前,好一陣慌亂的打量着,見他身上沒什麽痕迹,這才重重籲了一口氣。他還不放心,緊張問道“霍老您沒事吧?”“沒事,不過……哼,王主任這個學生是你的親戚?”霍山眼神平靜,但臉色卻有些難看,畢竟差點都晚節不保了!≈1t;i>≈1t;/i>
“二~”“閉嘴!”王春榮憤怒的看着王啓文,那眼神可頗有六親不認的架勢,這也就是及時制止,要霍山真的被打傷打殘他也就完蛋了,這可是文體部前任大佬啊,哪怕如今毫無官職,但其影響力絕對不會弱于在位的時候,别說是他就連整個東國大都會跟着倒黴!
這個時候王啓文就算再傻也意識到了這個老頭來頭巨大,連自己的二叔都要好生伺候着,還從未遇見過這個情況的他,當場便愣在那裏手足無措。反倒是王春榮現在心思活動起來,現在王啓文等人沖撞霍山的罪名是洗不掉了,想了想,他幹脆轉身咬牙功躬身道“霍老,他的确是我家老大的兒子,我可以做主但憑您如何處罰都行,還有這些意圖攻擊的學生,您都可以做主!”一番話,讓參與的人臉色都驟變。那幾個大個子連忙焦急的看向王啓文,想要他救命,但此時王啓文自身都難保,也是一句話不敢吭。“真的什麽都可以嗎,包括把三國音樂盛會的資格給回我?”輕佻的聲音在此時插了進來。≈1t;i>≈1t;/i>
王春榮叔侄臉色驟變,王啓文幾乎沒多想就要開口辯駁,但王春榮的度卻更快“行!”“啧啧,對不起,我還不想要呢!”沈甯笑眯眯的看着這兩叔侄,對着霍山說道“霍老你該幹嘛就幹嘛,當我放屁就成。”“我倒是覺得你來決定很不錯,畢竟他們做錯了很多,應該得到懲罰。”霍山這一次并沒有因爲面子問題而大度原諒,今天的所見所聞讓他一顆心變得堅定起來。“你确定?”沈甯指着自己一臉驚訝。
“對“那我就不客氣了。”沈甯一張臉頓時笑開了花,視線看過去但凡被他看見的人都避之不及,就連王春榮眼神都躲躲閃閃起來,他可是把話都說出去了,萬一沈甯真喊出什麽過分的懲罰,就連他這個董事局董事都躲不過!而那邊沒有參與進來的圍觀群衆卻一臉興奮的看着,他們倒想知道沈甯會有什麽樣的懲罰。“知道世間最殘忍的事是什麽嗎?”沈甯忽然問道,那問題讓人有些毛骨悚然,不等衆人回應,他便高聲道“殺人不過誅心,說的是死亡比做違背自己意願的行爲更加難受。”≈1t;i>≈1t;/i>
“你們幾個不是願意爲了偶像不惜毆打同學嗎,爲了你們的偶像可以把烈士當做取笑的對象嗎?那行,現在面前有兩條路,要不按照校規被勒令退學,要不就每天必須在自己慣用的平台每天布十條以上黑你們偶像權智龍的信息。”
“就這兩條路,你們選吧。”看着這群情緒激動但卻愣是一個字不敢冒出來的的學生,沈甯嘴角刮起譏笑的表情“看來你們都有選擇了,至于你們幾個意圖毆打霍老先生的男生,同爲音樂社的人,我就不信你們不知道江一雁同學爲什麽會有那樣的言論,看來你們心裏和這群女學生同樣,我想一人寫一份3ooo字的檢讨書,親自在烈士墓園朗讀不過分吧?”“哦,也沒有意見……”沈甯回過頭對着王春榮笑道“王主任接下來是不是該交給您呢?”“好的好的,咳咳,既然你們都有了選擇,那麽從明日起,你們每天按時做好功課,教務處會有專人檢查,你們先把寫好的檢讨交上來,我們會安排時間去烈士墓園和先烈們忏悔,嗯,現在都散了吧!”≈1t;i>≈1t;/i>
音樂社一幹人等哪敢說什麽,忙不疊的點頭離開了,隻是一個個臨走前的表情都像是吃了屎一樣難受。但周圍人卻無不拍手叫好,這懲罰的确夠誅心的!在王春榮那陰霾的目光下,他們也不敢逗留,紛紛離開,隻是離開前還不忘沖着沈甯豎起大拇指。“霍老,您在太陽底下也站了那麽久,是不是……”霍山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而是看向沈甯“沈甯同學,有空來我住處聊聊嗎?”“沒,我還有點急事。”沈甯擺擺手,頓了頓又道“何況我們該說的也說了,多說無益。”“這,也罷。”霍山也是一個妙人,當真轉身就走了,連一句客氣的後會有期之類的話都沒留,而王春榮則是陰沉的看了一眼沈甯,随後才忙不疊的追了過去。
“這老頭有意思。”沈甯摸着下巴不禁琢磨着霍山的真實身份。“謝謝。”旁邊傳來江一雁的聲音,那種柔中帶剛,又帶着一絲啞啞的感覺,辨識度極高。沈甯轉過頭的時候,江一雁已經轉身往另外一個方向走了。“學姐走那麽急幹什麽,我們還沒認識認識呢!”沈?他一身正裝,頭也收拾的油亮,看上去倒是頗有一副大牌話劇大師的模樣。他走過來,沉着臉便喝道“我不是說過在結束港島之行前,任何時候都要保持全副身心的專注嗎,看你們嘻嘻哈哈的都覺得自己達到巅峰了?”“不是不是……”年輕人們一頓搖頭。林琳更是跑過去拉着他的手一陣搖晃“哎呀崔老師,我們就是放松一下心情嘛,瞧你說的那麽嚴重,昨天我們還練到晚上九點多呢!”≈1t;i>≈1t;/i>
“你們都不是專業的話劇演員,要想登上大雅之堂當然隻能靠汗水了,好了好了,知道你們辛苦了,等港島演出結束,我給你們放半個月假怎樣?”崔中石一臉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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