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闆!”拉長刺耳的聲音在大院響起,驚得幾隻關着的大鵝“呱呱”亂叫,杜老闆的步伐瞬間止住,但很快僵硬的身體便松了下來。
轉過身來,面帶苦笑“梁少,您還有什麽吩咐?”“槽,給你老小子面子叫你一聲杜老闆,你還真的敢上梁揭瓦了?”梁寬此時可謂是驚怒交加,他怎麽都想不到事情會有這樣的反轉,杜老闆居然敢答應沈甯的要求!
這是不把他梁少放在眼裏嗎?!此時他也顧不得風度,怒瞪着杜老闆“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這,梁少你這不是逼我嗎……”此時精明的杜老闆也是頭大如麻,梁寬他是知根知底的,副縣長家的公子,平日裏行爲就乖張,絕對不是他能夠招惹的起的。
至于另外一個他就更加不想得罪,雖然他不知道沈甯的身份,但要知道剛才走進去的那一行大佬裏面,沈甯可是走在前面和縣長市長談笑風生的人物!“杜老闆,你可别忘了你可是個生意人,我買東西是天經地義,你賣東西也沒犯了王法啊。”沈甯輕飄飄一句話插了進來。杜老闆還沒回沈甯的話,梁寬卻像是炸毛的貓一樣跳起,指着沈甯怒叫“小子,你以爲赢定了?”
“梁少你說豬嘴巴的味道和女人嘴巴的味道,會是一樣的嗎?”“t的,今天老子不收拾你就不姓梁!”“梁少别沖動,你可别真過來,你這樣的人我一個能打十幾個,到時候可别耽誤了你親豬的良辰吉時啊。”“卧槽!”“梁少梁少你爸可還在裏面,注意影響……”
陳達發一行人死死的拉住梁寬,要是在外頭他們還真的不介意響應梁寬的号召動手,但這裏明顯不是動手的地方。衆人旁觀兩人的矛盾,隻覺得沈甯雲淡風輕的樣子和梁寬的氣急敗壞相對比,這份氣度不要赢了太多。一個副縣長的兒子對于沈甯來說還不在話下,他對這個梁寬還真的沒有放在心上,不過這會兒也該結束了。“杜老闆,我的酒呢?”他的笑容還是那麽的燦爛。
“呃好好,我這就去拿……”見此事難善,必須應了其中一個,杜老闆想了想還是堅持之前的想法,怎麽看沈甯的來頭都更大一點,梁寬是地頭蛇也不能得罪盡了,不過他這會兒也想到了一個挽救的法子。他看向那邊暴躁的不行,但最終還是坐回去的梁寬,賠着笑道“梁少,沈先生也是貴客,達到了小店銷售百草蛇酒的資格,我是個生意人得按規矩來,對不住了……”
這會杜老闆走的十分堅決,直接就跑開了,壓根不給梁寬任何機會,很快他就返了回來,把手裏的玻璃酒瓶放在沈甯的桌子上。“沈先生,小店這百草蛇酒滋陰補腎,我敢說整個縣裏面也沒有多少比它功效更佳的了,您好好品嘗。”說着杜老闆就走到了一沈甯打量了一下這自釀的土酒,對杜老闆的說法他還是保持着一定的新任,這酒應該十分不錯,但他對這些酒并不感興趣,天生的啤酒命。
所以很快他就把目光放到了那邊快氣死的梁寬身上,指着這支百草蛇酒問道“梁少,不知道我們的賭約是否可以宣布結果了?”無人應聲,隻有梁寬那氣喘如牛的氣息異常的清晰。“沈甯給我一個面子,給梁少倒杯酒道歉這事就算了吧?”雖然是詢問,但陳達發的語氣可沒有任何商量的意思,雖然他不知道爲什麽杜老闆腦子抽風了得罪梁寬,但他自認爲腦子還是正常的,這會兒正是和梁寬打下深厚友誼的最好時機。
在他看來,沈甯頂多也就是一個剛冒頭的小爆發戶,他是不會真正的最梁少,又有自己的威壓,沈甯一定會借坡下驢,自己也讨了一個好。可謂一石二鳥。想法不錯,唯一的瑕疵就是,他的面子似乎并不怎麽值錢。沈甯幾乎是立即收起了笑容,站了起來以絕對的身高藐視于他“陳達發你算什麽東西,我憑什麽給你面子?”一語既出,全場都被沈甯的霸氣給吓到了。以往的同學看着他都帶着不可置信,他們才發現以往那個内向沉默的同學真的變了,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在心底,哪怕是陳達發那桌子的人,都激動了起來,因爲沈甯說出了他們一直想大聲吼出來的話。這話絕對的殺傷力巨大,陳達發幾乎立即怒目圓睜“沈甯,你說什“看來你和梁少有一樣的毛病啊,耳朵聾了,看在同學一場的情分上,你給我閉嘴,否則後果自負!”沈甯此時展現出了從來沒有在同學面前,甚至在身邊人面前都罕有出現的霸氣和霸道。在老婆面前,在同學面前,衆目睽睽之下,陳達發如何能忍受沈甯這樣的藐視,雖然不至于揮拳動手,但也是癫狂狀的大笑“哈哈,沈甯你以爲你是誰啊,老子就不閉嘴,你倒是給我來一個後果自負看看!”
他這樣的反應讓沈甯有些失望,他倒是想看見陳達發動手,不是他吹牛逼,經過賭神生物信息的改造,他的武力值雖然沒有達到一個打十個的地步,但教訓幾個被酒色掏空身體的人渣還是綽綽有餘的。“沈甯你在這裏幹什麽?”有人徑直走了過來,卻是文斌出來打算抽根煙看見了這一幕,也聽見了沈甯和陳達發的對話。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什麽事情,但作爲一個官二代,他也不是什麽講道理的人,立即把目光鎖定陳達發,沉聲道“給你個機會滾,否則我會真的讓你看看什麽叫後果自負。”
陳達發一愣,随即冷笑“果然是什麽人就交什麽朋友,又是一個神經病,我爹是順達建築公司老總,你整一個給我看看!”得了,這孩子真沒得救了。
沈甯無奈的揉了揉額頭,陳達發得罪了他或許還能繼續過滋潤的日子,畢竟報複手段有限,但現在得罪了文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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