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甯是一個變數,這是中州國内許多專業人士的認識,顯然倭島和高句麗方面也很贊同這個觀點,于是今天古典民族音樂比賽日一開始,他們就努力克制住了心态,讓交流穩定的進行。
開始沈甯耐不住性子撩撥了幾句,但沒得到什麽回應,無奈之下也隻能退後面充當隊伍的吉祥物,這倒是讓衆多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觀衆好生失望。比賽日進行到中程,火藥味已然十足,寒暄互吹沒多久,高句麗戰隊有個叫樸順姬的便耐不住性子率先發難。
“有件事我想讨教中州的朋友,我們都知道古典音樂廣義指的是西方古典音樂,可是貴國對古典音樂的定義往往包含貴國的古代風格音樂,這裏我就有一個疑問,在座各位又不是古代人,古代也沒有保存聲音的手段,你們無法重現古代音樂,那麽請問貴國把貴國的古代音樂強行并入古典音樂是否有些武斷?”又是一貫的套路,高句麗和倭島聯手排擠中州,從開始的義憤填膺到現在觀衆們也已經習慣了,他們隻想着中州戰隊如何回應。中州的回應很快,對方走出一個女流之輩,己方唯一的女性成員張岚也從容不迫的走出了出去,就看那一份淡定的姿态就收獲了無數的掌聲。
“首先我解釋一下我們國家把古代音樂定義爲古典音樂,完全是出于分類上的考慮,因爲從涵義和風格上兩者有着相似之處,我不知道樸順姬女士您是不太了解我們中州古代音樂,或者說對它存在着誤解,誰告訴你我們無法重現古代音樂?”“張岚女士你說的什麽話,難不成你可以重現古代音樂?”
“當然可以!”張岚的聲音斬釘截鐵,她的表情自信而驕傲“我們中州上下五千年,音樂史可追溯到3000年前,比貴國和倭島國兩個國家加起來的曆史都要長!”完全無視高句麗和倭島代表難看的臉色,張岚侃侃而談“而我們的祖先在漫長的時間中通過智慧和承啓,已經發明宮、商、角、徵、羽這五個音符,創造出相應的曲譜記法并且爲留下了衆多的經典曲目,雖然折轉至今失傳了一部分,但仍有一部分傳承了下來各位感興趣的話我倒是可以爲大家表演一曲。”
宮、商、角、徵、羽,别說是外國友人,就連中州國内的人,不是古典音樂專業的人怕是都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張岚的話不但讓高倭兩國的人似懂非懂,就連國内的觀衆都聽不得不明不白,但他們知道這很牛就是了。“樸順姬女士似乎問了一個相當幼稚的問題,居然試圖無視我們中州數千年的曆史,這不是找不自在麽……”
“這是一道送分題啊!”中州解說台上,兩位解說很不厚道的調侃着。樸順姬似乎不願意接受輸掉的事實,她陰沉着表示願意領教一下中州古代名曲,而張岚也不是虛張聲勢,直接上了一個大家夥——古筝!即興彈奏了一曲《漢宮秋月》,以哀怨、郁悶和傷感的音樂讓人觸動,就算沒什麽欣賞能力的人,都明白這是一首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好曲子“這就是古代原版的《漢宮秋月》,同樣的曲目換做小提琴,大提琴來演奏,同樣韻味十足,鑒于我們古代音樂和現代古典音樂的高度契合,我們才會把兩者合并歸類到古典音樂之中。”一曲罷了,張岚如此說道。
樸順姬臉色慘白,點點頭返回隊伍,在絕對的證據面前她已經接受了失敗。在熱烈掌聲中張岚款款返回隊伍之中,她的出色表現爲中州墊底了上風的位置,而此時留給高句麗和倭島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也顧不得吃香難看,開始紛紛站出來出招,招招攻向中州戰隊。現場倒噓聲震天,但卻影響不了中州戰隊被圍攻的事實,對此他們也隻能是見招拆招,好在在古典和民族樂方面中州有着絕對的底蘊,倒沒有出現無言以對的場面,到底能說上一番話。
不過對手顯然是早有準備,問題角度刁鑽又生僻,即便中州這邊沒有冷場,但疲于回應的中間難免被失算,好幾次都被套了進去。七八個回合過去,三方的表現竟然呈旗鼓相當的局面,沒有誰有明顯的上風迹象,三大裁判都打醒了精神關注場面的變化,眼前的情況對他們的考驗也很大。“其實中州有句老話叫百無一用是書生,意思說的是讀死書是沒有用處的,實踐才出真知,你們覺得呢?”就在大家招數用的差不多的時候,倭島的隊長坂上村田突然說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比較中肯。”“我們贊同這個觀點。”雖然感覺到不對勁,但這句話本身根本沒什麽課挑剔的,兩邊的隊長都表示贊同,然後靜等坂上村田的後招簡單的表示感謝之後便自覺的離開,是不複上一個比賽日的嚣張。
“嘩~”倭島戰隊上場引來了全場喧然,偌大的舞台竟然隻站着一個人,倒不是這樣有多驚人,隻是高句麗華麗的陣容在前,現在看起來視覺沖擊極大。“倭島派出的是隊長闆上村田,顯然這是一個個人獨奏表演,不愧是倭島有數的大師,在這個場合他一個人獨挑大梁!”“噢~坂上村田拿出一把箫,這件樂器相信對廣大的觀衆來說不會陌生,不知道他會給我們帶來怎樣的驚喜。”……随着解說的介紹,許多中州觀衆才知道這個半百老頭竟是倭島國内有數的音樂大師,尤其是在古樂器方面有着高深造詣。“話不多說,歡迎闆上村田帶來的獨箫演奏《雲》!”
“果然沒聽過,這個雲應該就是倭島戰隊的壓箱底的東西了,沈甯你不要感到有壓力,咦,沈甯你這是什麽表情?”羅永山詫異的看着沈甯,這家夥的表情怎麽突然間變得那麽豐富了!“沒,我就是有點想笑,羅老等下我真忍不住想笑的時候,嗯,你得提醒我注意一下形象……”
這輕浮,這嚣張,這自信!解說精神一振,觀衆目光大亮,正是他們期待已久的那個人的聲音!萬衆矚目,隻見中州戰隊後方走出一人,他的年紀比台上所有人都年輕,他的氣勢卻要比所有人不可一世,他不是沈甯又是誰!“我們中州終極攪屎棍終于登場,從沈甯的表情來看,或許倭島人會因爲這個提議而遭憾。”
“我同意你後一個觀點,但沈甯和攪屎棍還是有些區别,他代表的是我們中州年輕一輩的意氣風發,而這一切正是因爲我們國家日漸強大,蓬勃發展帶來的必然結果!”“嗯,我贊同這個觀點,不過沈甯個人實力絕對屬于妖孽級别,我們拭目以待。”……兩個解說三言兩語就把眼前這個場景上升到國家實力的體現,如果沈甯此時聽到這段話的話,怕是要忍不住汗顔。
不過現場的觀衆,電視機的觀衆卻不是這麽想,他們也十分贊同解說的話,這不看見國家培養出來的“年輕一輩”殺了出來,頓時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沈甯還不得不先放過對手,招手和觀衆先打個招呼才行。人家的主場就是有這個待遇,高丶倭兩國的代表也不得不給面子,等到了現場安撫下來,倭島代表坂上村田才用審視的目光看着沈甯。
“沈桑,你贊同我的說話嗎?”“當然,十分贊同!”“那麽,你可以代表貴國?”沈甯沒有說話,隻是回頭看着隊友,一衆隊員眼神交流幾秒,隊長對着沈甯輕輕點頭表示沈甯有資格代表中州。沈甯的實力以及目前的情況,讓他們不得不相信這個神奇小子。“中州同意這個提議,金女士你呢?”坂上村田轉頭看向金太麗,雖然沈甯的表情讓他又不太好的感覺,但此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也無法考慮太多。中州點頭同意,高句麗也沒了轉圜的餘地,金太麗有些無奈的道“既然如此,我們隻能是奉陪了。”
至此,三國最終決拼定了下來,三個裁判針對這個情況迅速制定了規則,大體和坂上村田提議的沒什麽區别,三國現場表演一首任意對手沒有聽過的古典音樂,然後由裁判進行優劣上的裁定,最終勝負就在這一個回合!假如所奏之樂爲對手所知悉,那麽分數就作廢,這也就側面強調了三國代表的演奏,隻能是十分孤僻或者是最近原唱未發表的音樂。前者還有一定的風險,後者最安穩。
以前的經典曲目各國都有,拿出來誰也不好說誰勝誰負,但現在比的是當下的音樂上的勝負,這不就是反應了目前各國古典音樂創作者的水平麽?所以對于這樣的比拼是否能證明三國勝負,大部分人還是感到信服。接着就是爲期20分鍾的準備工作,三國代表各自回到大本營進行緊張的商讨,無法聽到他們在說些什麽,但光看畫面高句麗那邊已經是吵成了一團,而倭島那邊最是平靜,每個人都挂着笑容在談笑,似乎已經勝券在握。中州這邊也在熱烈讨論,但卻沒那麽急躁,主要是沈甯張着嘴巴和大家說些什麽,隊友時而詢問,時而點頭,最後所有人一起點頭。
“中州隊似乎意見達成一緻,哦,羅老先生拍了兩下沈甯的肩膀,難道這一回合的舞台表演沈甯将擔當重要的角色?”“我嚴重同意你的猜測,試想剛才是沈甯率先同意倭島的提議,并且在剛才的讨論中他一直在用語言和隊友解釋着什麽,這可能意味着他在同意之前已經做好了準備。”“嗯,看起來沈甯的準備還得到了隊友的支持,說真的,我無比期待沈甯将會給我們帶來了什麽樣的驚喜,古典音樂啊!”
……兩解說徹頭徹尾的沈甯粉,言語上已經偏向了沈甯,但此時沒有一個人有意見,畢竟這一刻整個中州收看直播的人都是沈甯粉! 20分鍾已到,壓根不用裁判來詢問上場順序,高句麗代表第一個跳出來表示希望可以第一個上場,對此中,倭兩表示同意。第二位上場的事倭島,中州再次成爲大軸。短暫的準備過後,表演舞台上站着足足有5個高句麗人,個個奇裝異服,有的手持長鼓,有的拿着造型獨特的琴,還有拿着兩把大扇子。看見這個豪華陣容,無數人在心底道了句“狗改不了吃屎……”有點紮心,但不管怎樣,高句麗似乎就喜歡搞這一套,不愧是國家代表隊,高句麗人發揮出頂尖的演奏水準,完美的扇子舞表演,但最終的效果卻讓不少人感到可惜。他們敗就敗在了樂曲上,這首不知名的曲子不夠大氣,不夠華麗,根本配不上這套豪華的陣容,給人一種小驢拉大車的不舒服的感覺。
就連高句麗人都是這麽認爲的吧,表演結束簡單的表示感謝之後便自覺的離開,是不複上一個比賽日的嚣張。“嘩~”倭島戰隊上場引來了全場喧然,偌大的舞台竟然隻站着一個人,倒不是這樣有多驚人,隻是高句麗華麗的陣容在前,現在看起來視覺沖擊極大。“倭島派出的是隊長闆上村田,顯然這是一個個人獨奏表演,不愧是倭島有數的大師,在這個場合他一個人獨挑大梁!”“噢~坂上村田拿出一把箫,這件樂器相信對廣大的觀衆來說不會陌生,不知道他會給我們帶來怎樣的驚喜。”
……随着解說的介紹,許多中州觀衆才知道這個半百老頭竟是倭島國内有數的音樂大師,尤其是在古樂器方面有着高深造詣。“話不多說,歡迎闆上村田帶來的獨箫演奏《雲》!”“果然沒聽過,這個雲應該就是倭島戰隊的壓箱底的東西了,沈甯你不要感到有壓力,咦,沈甯你這是什麽表情?”羅永山詫異的看着沈甯,這家夥的表情怎麽突然間變得那麽豐富了!
“沒,我就是有點想笑,羅老等下我真忍不住想笑的時候,嗯,你得提醒我注意一下形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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