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高傲


“瑤瑤,媽媽帶你去吃好吃的,買你想要的,你想要什麽都給你……”前妻感覺出來女兒語氣中的一絲絲冷,連忙說。可是她的話被瑤瑤打斷了。“媽媽!”瑤瑤仰着小臉看着她,眼淚像是要流出來:“媽媽,我要和爸爸在一起!”

“爲什麽?”前妻呆住了,她覺得女兒會選擇她。畢竟小孩子,誰不想要好吃的好玩的,也就是這麽個心思。她無論怎麽想也想不明白,女兒爲什麽會選擇一個窮鬼爸爸。“我害怕。”瑤瑤說。

“我保證你不會受委屈的,瑤瑤,你放心,我們都會疼你愛你的……”前妻急忙說道。“不,媽媽,我害怕的不是那個人,是你。”瑤瑤的眼淚流了出來:“爸爸沒有錢,你就不要爸爸了。那我以後如果不乖了,考試沒考好,你還會要我嗎?如果那個人對我不好,你會因爲我離開他嗎?”前妻愣在那裏,她不明白爲什麽六歲的孩子竟然有這樣的想法,可瑤瑤的問題,讓她有種不知道如何回答的感覺。面對王濤涵的質問,她有種種理由,可面對女兒,她忽然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肯定不會的!否則她現在就不會離開咱們父女了!”王濤涵聽着女兒的話,覺得又難受又開心,一下把女兒抱起來:“咱們走!你媽媽的眼裏隻有錢,沒有咱倆!”

說完,王濤涵就抱着瑤瑤離開了,留下前妻一個人站在那裏,嘴巴一張一張的,最終卻是啞口無言。這麽一瞬間,她忽然有種感覺,當她去追求到一些夢寐以求的東西的時候,她也将要永久地失去一些原本至關重要的東西。看着女兒在王濤涵的懷裏抱着玩具,逐漸遠去。她覺得,好像她怎麽努力,怕也再難看到女兒純真燦爛的笑容,聽她甜甜地叫一聲媽媽了。

“瑤瑤,我們去吃什麽?”王濤涵抱着女兒,說:“你想吃什麽,爸就帶你去吃什麽!”“爸爸,我們回家吃飯吧!”瑤瑤說。“嗯?怎麽了?我記得你前幾天還說想吃炸雞腿呢,爸爸帶你去吃好吧?”王濤涵說。“爸爸,我們回家吃就可以了,我有玩具和新衣服,已經很開心了……”瑤瑤小聲說:“那個貴……”那個貴,所以她不想去吃。

一瞬間,王濤涵感覺自己的眼淚馬上就要奪眶而出了,他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笑着說:“沒事,爸爸有錢,想吃咱就去吃!走!”

“嗯。”瑤瑤也笑了,可愛燦爛的笑容,像是這個漸生寒意的初秋裏最美麗的花朵。王濤涵又輕輕地深吸一口氣,他在心裏暗暗發誓,一定要讓女兒幸福!女兒幸福,便是他的幸福。于生命的困境中,有血脈至親不離不棄,亦是最大的幸福。

帶着女兒吃了頓快餐,其實花的也不多。其實一個小孩子能吃多少呢,二三十塊錢就足夠了。王濤涵覺得自己以前或許做錯了什麽。就算是沒錢,也不能這樣苦了孩子。關于婚姻的破裂,從道德法律來講,自然不是他的錯誤。但把婚姻和人生經營成這樣,就是他的錯誤。

人,總得在挫折中感悟點什麽,收獲點什麽,才不枉那些期待着你爬起來一起向前走的人。牽着女兒的手走在街上,王濤涵的思緒萬千,有愁苦有感歎,但握着女兒暖暖軟軟的小手,就好像什麽煩愁都減弱了許多。前面不遠處是一家電影院,王濤涵忽然想起來,上一次和妻子女兒一起去看電影,已經是一年多前的事情了。

“瑤瑤,我們去看電影怎麽樣?”王濤涵問。“嗯嗯!好!”瑤瑤說。她從懂事起就喜歡看電影電視劇,而且喜歡模仿熒幕上的演員們,模仿地還有模有樣,很多人都說這孩子有表演天賦,瑤瑤也一直夢想着做演員。去電影院看電影,對她來說是件稀罕事,也是她非常盼望的。于是聽到爸爸說看電影,她毫不猶豫就點頭了。看着女兒開心的模樣,王濤涵心想無論如何也要給瑤瑤找個表演的培訓班。

“先生要看什麽電影?”服務員問。“最近有什麽新上映的,小孩子喜歡看的好電影嗎?”王濤涵問。服務員稍稍思索了一下,說道:“動畫片和兒童劇沒有,前段時間的一部喜劇也剛剛下線……如果說現在适合小孩子看的……我推薦這部馬上就要上映的《不能沒有你》,講的是父女二人的感人故事,我想應該适合您。”

《不能沒有你》,王濤涵也記得自己看過這個電影的宣傳片,好像講的是父女二人,打漁什麽的。“影片是葉峥編劇,程一建導演的,據說很不錯哦!而且今天是首映,我們這裏隻有最後兩張票了哦!”服務員笑道:“有特别規定,如果是父女二人來看電影,票價會打八折的。”

“那好,我們就看這個了。”王濤涵買了兩張票,和女兒等了一會,就到了《不能沒有你》的時間。電影院裏坐滿了人,王濤涵估算了一下,足有三百多人,不禁啧啧稱奇。上次他來看電影,也是大概三百多人的位子,卻隻坐了寥寥二三十個人。

那是一部爛片,電影還沒演完就走了一半人,剩下還有一對情侶坐在角落裏互相啃……後來他再也沒看過那部電影。“希望這會是一個好故事,以後我也要常帶瑤瑤來看電影……”王濤涵想着,又跑去買了一桶爆米花,電影就開始了。黑白的鏡頭影像,影片的一開始,就是一位衣衫褴褛的男子抱着不滿十歲的女兒要跳立交橋自殺。這樣驚心動魄的場面之後,才開始講述發生在兩個星期之前的故事。

原來,故事的主人翁叫武雄,懷裏抱着的女孩子就是他的女兒妹仔。武雄和前女友生下了妹仔,可是前女友棄他而去。就隻剩下了武雄和女兒一起生活。看着電影屏幕上衣着簡單發行亂糟糟的女孩,王濤涵就忽然覺得,這對父女不就是他們父女嗎?他和瑤瑤兩個人的遭遇,和電影上這對父女就有相似之處。不過他們的環境好像比電影上的武雄和女兒要好很多,電影上的父女二人隻能依靠武雄做潛水的高危險工作來養家糊口。

兩個人相依爲命。而且到了妹仔的适學年齡,武雄又無法實行監護人的權利給妹仔一個戶口和入學手續。因爲按照法律規定,監護人是女兒的母親和繼父。不得已之下,他們踏上了一條艱辛的維權之路……“我們幸運多了,至少我們的生活雖然艱難但還是可以安穩的,女兒也不必因爲上學的事情而苦惱,隻是學校不太好……”王濤涵心裏想着,繼續看電影。

随着電影劇情的進行,他不由自主地就逐漸被打動了。武雄和阿财哥覺得很無力,就對妹仔說,妹仔,去跟媽媽住啦,好不好?去跟媽媽住就不會有那麽多問題啦。妹仔一聲不吭,看着他們,當武雄再次重複這句話的時候,她突然站起來狠狠推了武雄一下,然後無聲地看着武雄。當武雄載着妹仔回到家,妹仔抱着武雄,靠在他背上。那種柔弱而又堅定的眼神,使得王濤涵覺得心底一酸,差點哭出來。

接下來,王濤涵就真的被電影吸引住了。爸爸,學校有在教遊泳嗎?學校喔,應該有吧。怎樣,你想學遊泳喔?因爲……因爲你在海裏都好久,我想和你在一起。妹仔,爸爸問你喔,我看你每次都趴在那邊,你真的看得到我嗎?看得到啊。海水那麽深,你要怎麽看得到我?我一直看,一直看,一直看,就看得到。

聽着電影中父女二人的簡單對白,王濤涵的眼淚禁不住奪眶而出,這該是一個多麽愛父親,多麽懂事的女兒呀!就像是瑤瑤,多麽懂事,她知道爸爸受委屈了,選擇跟爸爸一起。哪怕她知道爸爸沒有錢,可能給不了她好吃的好玩的,給不了她很多她想要的。她又是那麽懂事,說自己不想去吃炸雞腿,不過是爲了給爸爸省點錢。他靜靜地将女兒攬在懷裏,女兒輕輕地靠在他的身上,雙眼直勾勾地看着熒幕,顯然是入迷了。于是,父女二人安靜地看着電影,那桶爆米花放在那裏,誰也沒有心思去拿。當故事到最後,熒幕上,武雄站在船頭,緩緩的靠近女《不能沒有你》一經播出,雖然票房的走勢不算火爆,但也平穩有力,走勢良好。

這部片子因爲其類型,少了很多喜歡熱鬧大片的人的關注。不過看了這部電影的人,對其的評價大都是很好的。再加上葉峥和時空集團的一些明星的推薦,倒是緻使這部電影在上映一周之後,才迎來了票房的最高峰。在觀看的人群中,帶着兒女的家庭占據了相當一部分。而父女看電影全國八折的政策,也吸引了一批父親帶着女兒前去。而從電影院裏走出來的父親和女兒,相當一部分的眼睛都紅紅的。“女兒是爸爸上輩子的情人。”

這個世界并沒有這句話,葉峥在通過微博推薦這部電影的時候,說了這句話。也在網絡上引發了熱烈的讨論,一時間成爲了網絡名言。“女兒是爸爸上輩子的情人,我喜歡這句話,也深信不疑。都說女兒是媽媽的小棉襖,爸爸則把女兒當成愛的傾注。爸爸好像很喜歡沉默。就像影片的黑白畫面一樣毫不引人注意。他的憂傷和歡喜,他的愛,都像是沒有風浪的海水一樣,平靜而深邃,隐藏在淩亂的頭發和滄桑的皺紋裏。

我特别喜歡那個鏡頭,當爸爸到海裏工作的時候,女兒趴在船邊向下看。女兒在船上,爸爸在海裏。爸爸就像是女兒的小船,小船像是女兒的搖籃,一切可愛美好。爸爸也是女兒的海,隻要有他便足夠安穩。”

“這是個生活在社會底層的人,他沒錢沒權,什麽都沒有。但在我心裏,爸爸始終是一個偉岸的形象。不管是富爸爸還是窮爸爸,爸爸隻有一個。男朋友可能會變心,但爸爸永遠不會,你始終是他的寶貝女兒,是他的心頭肉。”

“妹仔啊,去和媽媽住吧,去吧。聽到這句話,瘦瘦的大眼睛的小女孩突然站起來,惡狠狠地推了爸爸一把。然後坐在凳子上一句話不說,睜着怯怯又堅定的眼睛看着他。看到這一幕,我的眼淚就嘩啦啦掉下來了。這樣的一部電影,對于我這種容易被感動又喜歡自己煽情的人來說,簡直就是一場虐待,但我痛并快樂着。”“有人說,每一個女孩都是公主,這句話多麽好聽。但相信很多女人都明白,這句話不是真的。因爲絕大多數的女人都要經曆很多坎坷磨難,經曆生活中的挫折。可其實我們想一想,小的時候,我們就是公主。爲什麽呢,因爲有爸爸在我們身邊。這個世界上,如果有一個人會在他的一生中視你爲掌上明珠。

這個人不會是情人不會是愛人,也不會是兒女,甚至也不會是媽媽。這個人,隻能是爸爸。有爸爸的女兒才是公主……”一篇篇感人的評論毫無疑問爲這部電影增添了許多溫暖的色彩。很多人說,這部電影爲已經逐漸變冷的秋天帶來了一股暖流。這股暖流持續了半個月之後,《不能沒有你》的票房就超過了3.5億,有可能突破5億大關。而在東瀛韓國地區的賣埠也已經超過了2億,成績喜人。

又是周末,王濤涵起了個早,帶着瑤瑤趕往衡陽市藝術館。今天,在衡陽市藝術館,以葉峥、程一建爲首的幾個人将要在衡陽市藝術館舉辦一次小演員面試。他們要在衡陽市招收幾位年齡在5到10歲之間的有表演天賦的孩子。據說,此舉的目的是要組建一個時空影視自己的表演班,從娃娃抓起,要挖掘一批童星,并且爲時空影視的未來培養一批年輕又忠實的力量。

“哇!你爸爸好厲害!”夢緣羨慕地說道:“我爸爸媽媽都不會做飯的,隻能請阿姨做飯!嘿嘿,我媽媽做飯可難吃了!”婦人的臉上露出一些愠怒之色,輕哼一聲說道:“那種油煙的活,花錢去雇人做就可以了,哪裏用得着自己動手?人呐,活在這個世界上就要享受,沒有資格享受的人才會去每天下廚房做飯。再說了,什麽魚香肉絲、幹鍋牛肚,這些菜擺在我面前我都不願吃。女兒,你要知道,咱們普普通通的一頓飯,有時候就要花費上萬的!”

“可我覺得自己做飯吃比較有意思呀!”夢緣說道。“有什麽意思……”婦人嘟囔了一句,她忽然看到王濤涵和瑤瑤看她的眼神都帶着厭惡之色,當即也覺得剛才的話有些不太合适,不過确實沒有半點的歉意。

她的話鋒一轉,臉上露出笑容,笑眯眯地問瑤瑤:“小姑娘,你都會些什麽啊?唱歌?舞蹈?鋼琴?還是什麽?”聽到婦人的話,王濤涵的面色有些尴尬,瑤瑤平時沒有接受過任何的舞蹈和聲樂或者樂器等培訓,準确的說,她沒有上過任何一種培訓班。

“我會表演!”瑤瑤仰着小臉,自信地說道。“表演?怎麽個表演?”婦人問。“學電視上的表演。”瑤瑤說。

“嗨,那有什麽,小孩子都會模仿。”婦人不以爲意道:“除了這個,你還會什麽啊?”“唱歌,跳舞,我都會。”瑤瑤說。婦人聽到瑤瑤這麽說,臉上露出驚訝之色。王濤涵覺得瑤瑤這麽說有些吹牛的嫌疑,擔心待會如果唱歌跳舞不好,豈不是要被這個婦人恥笑?便順着話說道:“沒有學過,就是小孩子在家自學的。”

婦人這才恍然,面色就瞬間變成了不屑之色,嗤笑道:“我以爲多厲害呢,原來不過是閉門造車。我們家夢緣可是學了從小學鋼琴,已經學了兩年多了。而且在上着芭蕾舞拉丁舞的培訓班呢!而且他們培訓班裏辦了一次比賽,我們夢緣還得了一個第一名一個第三名呢!唱歌?我們參加了一所大學辦的歌唱培訓班,她的最終考核成績還是優異呢!”

這番話說得驕傲無比,如果論起來給孩子的培養環境,幾十個王濤涵加起來自然也比不上他們家。聽着她的話,王濤涵也有一種非常無力的感覺。畢竟家庭條件不行,根本不可能讓瑤瑤去上那些高學費的培訓班。其實女兒的條件,他心裏清楚。表演天賦,大家都說有,姑且就算有吧。唱歌跳舞?他隻能說,自己女兒唱的歌跳的舞,在他心中怎麽都是很好聽很漂亮的。而葉峥他們來挑選童星,想必會很嚴格。恐怕是千裏挑一也不爲過。這種情況下,王濤涵對瑤瑤并沒有報以多少信心,倒是瑤瑤自己十分期待。

“你們的條件真好……”王濤涵不禁有些黯然羨慕地說道。“那是,孩子嘛,窮什麽不能窮教育,苦誰也不能苦孩子。”王濤涵的話讓婦人舒服了不少,用教育的語氣說道:“越是生活條件不好,就越是要讓孩子的教育條件好起來。否則就不是這一代窮,而是一代一代都窮。

我是覺得以我家夢緣的條件,就算不能進入時空影視學習表演,也肯定能受到他們的注意,他們那麽大一個公司,想必也需要兒童舞蹈和童聲伴唱,這也是個鍛煉的機會。可如果沒有條件,這樣的鍛煉機會也是根本不可能得到的。”“你說得對。”王濤涵說,隻不過對婦人這種滿是優越感的語氣很不爽。

婦人見王濤涵的表現,更加滿意了,笑着說道:“不過夢緣既然和你女兒是同學,以後有什麽需要幫助的,我們家夢緣也肯定會幫一把的。如果我們夢緣做了大明星,你女兒跟着混口飯吃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小孩子就是感情深,她們兩個的關系又那麽好。”王濤涵看了看夢緣和瑤瑤,兩個小姑娘正在甜甜地說着話,看起來她們的關系的确不錯。而夢緣給王濤涵的感覺也不是那種富家的脾氣古怪的嬌嬌女,天真活潑的小女孩。隻是不知道以後會不會被她的母親性格影響。

如果那樣,可就不好了……王濤涵心裏想,可轉眼又一想,心裏便重重地歎了口氣,就算是脾氣不好又能怎樣呢?以人家的家世,接受這樣的教育,以後肯定也是個有積分本事的人。再加上漂亮的容貌和家世,以後嫁個成功人士,還不是享福的命。哪裏像他們,最卑微的人,隻能拼命地努力,去試圖打破卑微的命運。任你心高氣傲。家庭條件不好,也通常意味着起點低,教育水平低。這種情況下,想要追趕上條件好的人,何其難!你現在瞧不起人家條件好的狂傲,可有一天在人家面前,你不得不丢掉你那“高傲”的心。

“那就先謝謝了。”王濤涵說。婦人見王濤涵這樣,下意識就把王濤涵當做了自己炫富的對象,開始說自己前些天去了哪裏旅遊了,又買了什麽豪車,一件衣服花了好幾萬塊等等。“一張面膜就要五百塊!價格是高,不過效果很好!”婦人說道:“有機會也去給你老婆買幾張吧,她一定很開心的,愛美是女人的天性……”“對不起,我們離婚了。”王濤涵打斷了她的話。自從離婚後,瑤瑤表明要不跟媽媽過。前妻剛開始去家裏又找瑤瑤,瑤瑤就是不願意跟她走。這幾天她也沒有再來家裏了。可能是死心了吧。

“哦,抱歉。”婦人說。滔滔不絕的話被這段話而打斷,王濤涵反而松了口氣,終于可以從這婦人的話裏解脫出來了。時間一分一分度過,來到這裏的人也越來越多,光是院子裏就擠了幾百人,在這裏的工作人員的組織下,排的隊折了好幾次,院子也容納不下,聽說外面還有一百多人排隊。其實這麽多人,大多數還是家長,如果說是孩子,也就是一二百名。有的人心知時空影視的要求很高,沒有信心來一試。不過也有的人……

“嘿嘿,我是葉峥的粉絲,就是帶着孩子湊個熱鬧的。哎哎,考試的時候家長會一起到屋裏去嗎?”還有這種想要靠孩子來見葉峥的。在大家的焦急緊張地等待下,八點四十分,考核提前開始了。大家并沒有看到葉峥,隻是被工作人員告知,葉峥他們已經在房間裏準備好了,看來是從其它地方進來的。這倒是符合葉峥一貫低調的風格。

隻能孩子進去,家長不能跟着進去,倒是斷絕了那些想進去一睹葉峥風采的人的想法。第一個孩子進去了,幾分鍾就出來了,沒有通過。完全在大家的意料之中,時空影視招收童星,豈是你想進就能進?第二個孩子進去了,家長的臉上滿是焦急,不停地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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