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後來


李晨站在葉峥的側後方,面色不善地看着周曉曉她們,等葉峥的話剛說完,便接着說道:“對,還不知道誰彈的難聽呢!”

蘇沫沫看了看周曉曉和那女孩,又看向站在她前面的葉峥,笑了笑沒說話。隻是忽然覺着,在這種時候,有人站在你前面,真好。女孩面色也變得和周曉曉一樣難看了,她冷哼道:“說大話誰不會?土了吧唧的,還會彈吉他?剛還說第一次買吉他,能彈成什麽樣?買了吉他是不是還要買教學光盤回去學習?”

“呵呵……”葉峥笑了:“誰說第一次買吉他就不會彈吉他。好吧,既然你們不信……咱們不妨比一比?”以前葉峥的脾氣就不錯,尤其是穿越之後來到這個世界,經曆了這般變化,使得他的心境更是非同常人,習慣了以平和的心态看待周圍的人和事,平時對誰也都是和善親切。但這并不代表他就沒有脾氣,很多事情他依舊看不慣。就比如這兩個女孩的行爲令他有些惱怒了,于是葉峥站了出來。

面對兩個女孩的冷嘲熱諷,葉峥沒有争吵,更不會動手打人。而是以一種咄咄逼人的語氣,平靜淡然的神情,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既然你說我彈吉他不如她?那咱們就比一比?

葉峥有兩種比較拿手的樂器,鋼琴和吉他。這兩種樂器都是有系統培訓過的,以前上學的時候也拿到過一些表演比賽的獎項,雖然沒有那種登台表演的水平,但如果是做一般演唱的伴奏,還是完全可以的。聽到葉峥的話,蘇沫沫和李晨笑了,雖然他們也隻見過葉峥在元旦晚會上彈過吉他,而且當時沉浸在歌聲中也沒有多注意他彈的吉他如何。但在他們看來,葉峥能做出那種高水平的歌曲,吉他又能差到哪裏去?更何況葉峥的表情,淡然的神情中滿是自信。“對!有種就比一比!讓大家評判一下!”李晨說道。此時吉他行裏的其他人都已經注意到了這裏的情況,也聽到了争執。且不論是非,就聽得這個學生模樣的少年提出要比試吉他,大家都露出頗感興趣的模樣。在吉他行裏的人,自然都是喜歡吉他的人,當然樂意看到這種比試。

女孩沒有想到葉峥會這樣說,微微一愣,就面含不屑地對着周曉曉說道:“曉曉!比就比!彈一首曲子,讓他們見識見識!哼!不識好歹!”周曉曉卻皺了皺眉,她看着葉峥淡定而自信的神情,似乎覺察出一絲不妙。心想這個家夥可能彈吉他的水平真的不錯,于是想要胡攪蠻纏不比試。但同伴女孩的這句話卻又把她逼上了絕路。這個時候拒絕,難免會被看作膽小不敢比試。此時,又有個前來買吉他的人說道:“比一比嘛,我們給你們評判打分!你們說人家彈的不行,人家要比一比,你們不會不敢吧?”這句話得到了其他人的附和,無論是吉他的比試,還是看争執的熱鬧,他們都很樂意。看了看面前的葉峥三人,又看了看其他人,周曉曉點了點頭:“好!比就比!”周圍的人一陣歡呼。何老闆也開口道:“我這店裏的吉他,你們想用哪一把就用哪一把。”“我要用最好的吉他!”周曉曉說,她也下定決心,一定要彈好,把葉峥比下去。“行。”何老闆取了一把放在最高位置的一把吉他,遞給周曉曉,周曉曉開始調試吉他,何老闆問葉峥:“小兄弟你用哪個?用一把和她一樣的?”葉峥笑了笑:“不用了,我就用手裏的這把紅棉吧。”

“行。”何老闆點點頭,然後給他們兩個搬出來兩把椅子,笑道:“比試吉他這種事情,我可是好多年沒見到過了。我也很好奇你們兩個年輕的小弟弟小妹妹,能彈奏出怎樣的水平。”“肯定比他彈得好就是了!”周曉曉的同伴女孩依舊是一副不屑的模樣。“那好,周曉曉先來。”葉峥說。周曉曉反而沒有了原本傲嬌嘲諷的模樣,點了點頭,坐在椅子上,又擡頭問葉峥:“你叫什麽名字?”“葉峥。”“葉峥,我記住你了!”周曉曉看着葉峥,很認真地說。葉峥無所謂地笑了笑。

周曉曉低頭調試吉他,吉他行裏十幾個人圍站在一起,看着周曉曉,等待着她的彈奏。看着她的動作和試彈的幾個音,這些人也暗暗點頭,感覺不錯,這女孩的吉他功底應該挺好。他們又看向葉峥,發現葉峥的依舊是一副淡然的神情,沒有一絲緊張或者壓力的表現。心中也不禁懷疑,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少年,吉他彈奏水平真的很高?調試一番後,周曉曉輕咳兩聲清了清嗓子,吉他聲響起的時候,她也輕輕唱着。

雖然要比試吉他的彈奏,周曉曉還是選擇了彈唱。她看得出葉峥的平靜淡定,心裏不确定自己的彈奏水平會比葉峥高,所以她要唱歌,她的嗓音條件不錯,想用這個給自己加分。她唱得的确不錯,彈着吉他唱着歌的周曉曉也全然沒有了原本的模樣,安靜地好像淑女一樣,哀傷的曲調緩緩流淌。

一首歌唱罷,吉他店裏響起掌聲,掌聲最大的當然是那個同伴女孩,一邊鼓掌,橫着眼冷笑着對葉峥說道:“怎麽樣,後悔了嗎?後悔了就認錯,叫兩聲姑奶奶,我們就原諒你……”周曉曉沒有說話,隻是看着葉峥的眼神中卻再次充滿了挑釁,很顯然,她對自己剛才的彈奏非常滿意。因爲有壓力,周曉曉全心神沉浸在了剛才的彈唱中,她感覺自己已經超常發揮了。她不相信葉峥會彈得比自己還要好,自己一定會赢!

女孩還在不停地叫嚣,葉峥皺眉,突然對着她冷喝道:“閉嘴!”他不等女孩反駁,抱着吉他坐在了椅子上,對周曉曉說道:“既然你彈唱,那我也彈唱吧。”然後葉峥環視衆人,笑了笑:“這是我的一首原創歌曲,叫做《一生有你》,請大家多多指正!”“原創歌曲?”何老闆驚詫道,不僅是他,除了蘇沫沫和李晨比較淡定,其他人都是一副愕然的模樣。這個少年,要唱自己的原創歌曲?他自己可以創作歌曲?

“你有自己的原創歌曲?”何老闆開口問,但緊接着又說道:“好吧,我相信你可以創作歌曲。可是,你确認自己要唱自己的原創歌曲嗎?這位女同學唱得可是不錯,如果你的歌……”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了。就算你可以創作歌曲,又能麽可能比得上周曉曉唱得這種廣爲人知的流行歌。

韓靜無奈道:“好吧……我不看你們的秘密。”葉峥笑了笑把已經打印好的《蘇東坡突圍》給韓靜,韓靜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了。葉峥這才把《後來》的歌譜給蘇沫沫,蘇沫沫樂滋滋地接過去:“後來。”

李晨湊過來,說:“蘇沫沫,你唱一下。”“我哪有那個本事,看到歌譜就能唱出來?”蘇沫沫雖然這樣說,但還是忍住不嘗哼了哼曲調,眼前頓時一亮。然後把歌譜放進了書包裏,說道:“我回家再看!”夜了,蘇沫沫回到家裏,來到了她的錄音房。從小她就非常喜歡唱歌,疼愛她的父母便特意給她在家裏置辦了一個錄音房。這已經是她拿到《後來》歌譜的第三天了。

第一次哼唱出來這首歌的時候,蘇沫沫心裏既有震驚也有喜愛,更多的當然是喜愛贊美。真的難以想象葉峥竟然能夠寫出來如此動人的歌曲。一首《後來》,歌詞和譜曲和諧完美,将那種惆怅和淡淡的悔恨感唱得淋漓盡緻。即便是蘇沫沫沒有談過戀愛,沒有經曆過什麽愛情波折,卻也能從中感受到那種令人心碎到沉醉的感覺。有些情緒不需要親身經曆,可以通過許多途徑傳達。而且對于一個真正愛音樂的人,往往可以通過一首歌感受得到歌曲創作者的心聲。

葉峥當然沒有談過戀愛,蘇沫沫和他已經是三年同學了,也沒見葉峥和哪個女孩有暧昧,關系最好的女同學貌似就是她自己。那他是怎麽寫出這樣的歌曲的?她想不通,便直接詢問葉峥,葉峥笑道:“創作不一定非要是自己的心聲,有些感情有些感覺自己沒有親身體會到,卻可以從他人的作品中體會到,從而運用到自己的創作中去。再或許,我就是個天才也說不定。”

天才麽……蘇沫沫現在還真的有點這麽想了。能夠創作出來《海闊天空》那種激情的勵志歌曲,又能創作出《後來》這種柔情心碎的歌曲,而且葉峥寫的散文《蘇東坡突圍》已經被刊登在校刊上,這篇文章占據了校刊的整個散文部分。并且蔡老師說她已經推薦給了文學雜志。因爲這一篇散文,葉峥也再次吸引了不少眼球,不僅是七班的同學們更加崇拜葉峥了,就連别的班級的同學也開始注意他。甚至聽說有别的班的女孩在打聽他有沒有談戀愛。

蘇沫沫以前沒有仔細想過,但現在想想,忽然就覺着葉峥的條件還真的不錯。人長得雖然不是那麽帥氣英俊,卻也幹淨端莊,而且葉峥的嘴角總是挂着若有若無的笑意,說話和氣,待人友善,讓和他接觸的人都會感覺很舒服。若說學習成績呢,葉峥在上次的月考中以驚豔的分數從全班第十三名突進到了第五名。而且,葉峥的文采很好,葉峥還會創作那麽好聽的歌……這樣一想,還真的不錯哎!哼,這個家夥什麽時候突然變得這麽優秀了,以前怎麽沒有發現呢?蘇沫沫有點苦惱地撓了撓頭,沒有繼續思考這個問題,今天她征得了葉峥的同意,回家來錄制歌曲音頻發布在音悅網上。

音悅網是華夏最大的一個音樂交流網站,蘇沫沫經常逛這個網站,也是注冊好幾年的老會員了。但她基本上就是在這裏找歌聽歌,隻翻唱上傳過寥寥幾首歌。評價都還不錯,但蘇沫沫後來忙着學習,又覺着翻唱别人的歌曲挺沒勁的,也就沒有再翻唱歌曲上傳過。但自從拿到《後來》,被這首歌驚豔之後,蘇沫沫又忍不住了。這兩天她又請教了葉峥一些關于這首歌的演唱技巧和編曲問題,感覺已經準備地差不多了,便準備錄制下來,上傳到音悅網。從十點到十二點,蘇沫沫就坐在鋼琴前,彈唱錄制了五份音頻,挑選出其中最滿意的一份上傳到了音悅網上,還給葉峥發了條短信彙報了一下,才洗了個澡沉沉睡去。夜深了,劉婷随意在音悅網上翻看着網頁,經常加班工作到深夜,劉婷逐漸養成了工作之後再網上聽聽歌放松一下精神再睡覺的習慣。

聽了幾首歌,沒有評論沒有評分,劉婷正準備離開電腦去洗漱睡覺,忽然就看到了一條系統消息,點開一看,是提醒她的好友“沫沫”上傳了一首歌。沫沫?劉婷想了想,有點印象,以前沫沫也上傳過幾首歌,聽起來還不錯,她也是那個時候和沫沫加的好友,不過後來就沒怎麽注意過了。想着這些,劉婷随手點開了這首歌的頁面。“後來?是翻唱的?”她自言自語,卻看到了歌曲的分類屬于原創。“原創歌曲?聽聽吧。”劉婷說着就點開了這首歌,鋼琴聲響起,旋律起來的時候,柔美的聲音也随之響起。聽了幾句,劉婷微微一愣,頓時覺着有種精神一振的感覺,趕緊戴上了耳機,從頭開始播放,仔細聽着這首歌。

曲循環。一遍一遍,劉婷反複聽着這首歌,不知何時已經淚流滿面了。她沉默着,靜靜地坐在電腦前,嘴唇輕咬,聽着那個聲音在唱着。眼淚止不住地流,她想起了高中的時候,也是十七歲的年紀,她開始了青澀如夢的初戀。從高中,到大學畢業,這場被很多人看好的戀愛還是以分手而告終。往日時光,是非對錯,都好像是過眼雲煙。五六年的時光,一幕一幕,此時此刻在她眼前晃過,她忽然覺着心裏好痛好痛。聽了不知道多少遍,也不知道流了多少淚,直到她覺着困了,才點了五星的評分,并且在這首歌的下面寫下了一則評論,然後又把這首歌的網址發給了幾個好友……當蘇沫沫第二天早晨醒來,就迫不及待地登陸音悅網,打開了《後來》的頁面。

隻有寥寥3次播放,蘇沫沫卻看到了一條長長的評論!這個評論人是“亭亭年華”,這篇題爲《不後悔的人聽後來》評論這樣寫道。聽的歌越來越多,再聽一次的越來越少。聽的歌越來越多,能讓我流淚的越來越少。這首歌,我反複聽了很多遍,也流了很多淚。在這個深夜裏,聽着這首歌,我的腦海中滿是關于他的往事。過去的點點滴滴,在這個夜裏一起湧來,将我的心狠狠地刺痛。想起來他第一次說喜歡我,第一次說愛我,正是十七歲的年紀。他的懷抱很暖,很暖,一直溫暖了我五年半的時光;他的笑容很燦爛,像是太陽高高挂在我的天空,給我每一天的晴朗明媚;他喜歡叫我傻瓜,我喜歡叫他呆子……過往,幸福。

後來,離開。當我們擁有的時候,我們忙着擁有,卻忘了去想是不是有失去的那一天。記不清楚也說不清楚誰是誰非,因爲一些事情,就分手了。沒有恨,但幹脆決然。如今,他已經在我的世界裏消失了兩年。後來,我也時常想起他,也時常懷念,甚至想過是不是我們還會再相逢……但聽着這首歌,再想起來這些事情,我忽然覺着“懷念”這個詞太奢侈了。

有些愛真的已經不會再重來,而當我明白這個道理的時候,我已經失去了爲所謂的可惜而哀傷的理由。即使命運推翻,重新來過,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嗎?曾經走過的路,愛過的人,從離開的那一刻起,就隻會永遠存在于回憶之中。過去,已經過去。我不要太多的後悔。今天我流了很多淚,這大概也是我最後一次如此心痛地懷念那份感情,我希望我明天再聽這首歌的時候,可以微笑。最後說一句,這首歌很棒,詞曲很棒,唱得也很棒,已經向朋友推薦了。

蘇沫沫仔細把這條評論讀了幾遍,雖然亭亭年華寫得挺憂傷,蘇沫沫卻感覺很開心。一首歌能觸發出聽衆這樣的情緒,無疑就說明了它的優秀。以前她經常在那些有名氣的歌曲下面看到這種發自内心的評論,卻想不到有一天在自己的歌曲下面看到了這樣的評論。她很開心。當蘇沫沫把這個消息告訴葉峥的時候,葉峥笑道:“我昨天看到你的短信,也聽了,唱得的确很棒。”“嘿嘿,那當然!”蘇沫沫露出得意的神情,忽然又瞪眼道:“那你怎麽不評分,寫個評論?”“哦,忘了,今天回去就評論。”葉峥說。“你的ID是什麽。”“就叫葉峥。”葉峥說。“哦。有一個很長的評論,你看到沒有?”“看到了,寫得很不錯。”“哎,你說等今天晚上我回到家,會有多少播放?有沒有人評分?”“我不知道,我昨天才第一次去那個網站,新建的賬号。還不了解這些東西。”“好吧……”

“幹杯!”三個杯子碰在一起,葉峥和李晨一飲而盡,蘇沫沫輕輕抿了一口,皺眉道:“不好喝,真不知道你們男生爲什麽喜歡喝啤酒。”說罷,她打開旁邊的一罐果汁,說:“我還是喝果汁吧。”

周六,葉峥請蘇沫沫和李晨吃飯。蘇沫沫喝了口果汁,對葉峥說道:“《後來》的播放量在竟然在短短的不到三天突破了兩千。第一天早上還隻有3個點擊,等我晚上回到家裏的時候就發現已經有一百多的點擊了。然後,周五晚上,點擊竟然有一千多了,等到今天早上我再看,已經有兩千多了,而且評分高達8.7分呢!”音悅網的播放次數計算方式,是每個ID在兩個小時之内的播放算作一次播放。也就是說,你播放這個歌曲,如果又在兩個小時内再點擊播放這個歌曲,是不計播放量的。

需要在兩個小時之後的播放才會被計算在内。對于一個沒有絲毫名氣的用戶發布的一首新歌,能夠在兩天多的時間裏播放量達到兩千多,是很少見的事情。現在蘇沫沫最開心的事情,就是沒事刷新一下《後來》的頁面,查看播放量又增加了多少。8.7分的評分,也絕對是很多原創新歌不能企及的評分。評價人數超過100之後,會産生評分。最高10分,最低2分。8.7的評分,在原創分類裏面,屬于佼佼者了。

葉峥點了點頭:“我也看到了,這首歌在生成評分的時候就登上了原創歌曲周評分排行榜的第一,會是一個很好的宣傳作用。這兩天,播放量肯定還會暴漲的。”蘇沫沫嘻嘻一笑:“都是你的歌寫得好。”“我不否認。”葉峥笑道:“不過你唱的也很棒。”“你們兩個不要互相吹捧了好不好?快吃飯!這麽多肉,你們不吃就被我吃光了哈?”李晨一邊往嘴裏塞肉塊一邊口齒不清地說。“吃吧吃吧!最好撐死你!”蘇沫沫白了他一眼,又對葉峥說道:“蔡老師不是說,《蘇東坡的突圍》将要被刊登在下一期的文韻雜志上了嗎?有沒有稿費?”“有,兩千塊的稿費。”葉峥點頭,昨天蔡老師告訴他,已經把《蘇東坡突圍》投寄給她的大學老師,也是文韻的審稿人,然後順利通過了。

葉峥的文章被刊登在這份雜志上,消息又使得那些知道他的人驚訝了一把。在校刊發表,和在文韻發表,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概念。文韻雜志是國内文學雜志中的佼佼者,代表着國内文學的頂尖水平。就算是着名學者、文學評論家等等,也都會把文章作品在文韻發表看作一件光榮的事情。每天都會有自全國各地的散文、雜文、小小說、文學評論等文章投寄向文韻,但每周一期的文韻也隻不過有幾十篇文章。在衡陽一中,每一年學校都會選出一些老師和學生的作品向文韻投稿。但是,最近幾個月也隻有葉峥這一篇被順利選中刊登。

“哦哦……兩千塊稿費比起來寫歌差太多了……”蘇沫沫說:“這幾天我想了想,我想去參加藝考。”“去呗,你肯定沒問題的!”“待會吃完飯你就回家嗎?”蘇沫沫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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