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煙稍微勤了一點。”“愛抽煙。”“後來電視有個健康節目,說抽煙有害健康容易猝死。”“對。”“吓壞了我了,一咬牙一跺腳,打這起……”“戒煙了?”
“不看這節目了!”台下響起一陣哄笑聲,《我要幸福》作爲郭德綱先生的代表作之一,其幽默性是毋庸置疑的,很多有趣的段子在其中,而台上表演相聲的這兩位,也是葉峥精挑細選出來的兩位表演功底頗爲深厚的相聲演員。無論是電影、電視劇,還是小品相聲,劇本重要,演員更重要。這就相當于商家的策劃方案和執行之間的關系。
一個一流的方案和三流執行,還有一個三流的策劃一流執行,相信絕大多數的老闆都會選擇後者。一流的人才能把三流的方案超水平執行,而一個三流的人才,能把一流的方案執行地不足三流的水平。而對于觀衆們來說,他們首次驚喜的發現,相聲還可以這樣演。沒有了陳腐的老段子,沒有了那些對于年輕人來說毫無逗趣的笑料,轉而都是當下社會生活中的幽默段子。通過精心的編排和兩個人一逗一捧的演繹,将觀衆們完全代入其中,一陣笑聲還沒有完全停下來,又是一陣笑聲響起。
龍佩琪和陳華坐在台下的嘉賓席上,一邊笑着鼓掌,一邊談論着。“如果說去年的春晚,小品是最大的亮點,今年春晚的亮點無疑便是這個相聲了。”陳華說道:“葉峥的這個大腦,一個個的創意真是匪夷所思,以前我好讨厭看相聲,偶爾也就是陪爸媽看看,也就是年紀大一些的人才喜歡吧。我也曾猜想過,相聲這門藝術,很可能随着那個年紀的人的逐漸遠去而漸漸消亡。不過現在看來,有葉峥在,相聲應該會再次興盛起來的。”
“嗯。”龍佩琪點點頭。“對了,您最近在拍什麽電影?”陳華問道。“準備接拍一部武俠劇。”龍佩琪說道:“葉峥給的劇本,時空影視獨家投資拍攝,現在還正在籌備中。”“武俠?”陳華皺了皺眉:“就是打打殺殺的古裝劇嗎?”
“不不。”龍佩琪搖頭說道:“武俠這個概念,也是葉峥提出的,和他交流了一番,然後看了劇本之後,我也有了一些感悟。武俠,雖然是以武打爲吸引眼球的重要元素,但其實所突出的,用來真正打動人心的還是其中的俠義。”他一臉的慨歎之色:“說到這方面,我就忽然覺得,葉峥可遠遠并非在創造力方面有着驚人的能力,他在電影文化、華夏傳統文化方面也有着很深的造詣。難以想象這樣的造詣會是一個年輕人所有的。在他所理解的,武俠并不僅僅是一種藝術元素,而是一種文化。而且他把這種文化形式做了非常詳細的闡述……”
“我倒是很好奇,既然現實中沒有這種文化,他是怎麽闡述的……就算是他能說的天花亂墜,沒有事實基礎,不也是空中樓閣麽?”陳華問道。
“我也是這麽說的。”龍佩琪說:“不過葉峥說,武俠文化是他必定要打造出來的,他會從各個方面入手……我這部電影算是他在電影方面的開始,其實算起來,《倩女幽魂》在一定程度上也體現出了武俠精神,主要在燕赤霞那個角色上,不過還未對武俠完全闡述開來……接下來這部電影,就是完完全全對武俠精神文化的闡述了。另外,葉峥說他也将會從小說方面入手,在某種角度來講,小說的傳播力和影響力,要比電影還要廣……”
“很好奇他所說的武俠文化到底是什麽樣的,也很好奇他能不能成功。”陳華說道:“畢竟依靠一個人的想象打造出一種文化,這難度也太高了。”“前面是他一個人,如果他的帶頭有良好的效果,後面肯定就會湧現出一批人。一個人打造出一種文化是不可能的,一個人引領起一種文化,并用自己的影響力将其發展擴散開來,葉峥還是可以做到的。”龍佩琪說。
“這麽說,時空影視在2016年,将會産出四部電影?”“嗯,四部。一部劇情片,一部偏向于文藝,這兩部都是比較冒險的,也無法追求太高的票房。而我的這一部,和小滄的那一部,才會是時空影視争奪票房的真正手段。”龍佩琪說。陳華笑道:“就算是劇情片和文藝片,如果都能像《我們倆》那樣,影片質量有保證,運作方式得當,票房過兩三個億,問題也應該不大吧?”
“兩三個億,應該沒什麽問題,不過票房爆冷的事情也是時有發生,誰知道呢。”這兩個人聊着天,一邊聽着台上的相聲,在一陣陣的哄笑聲中,這個相聲表演結束了。一群人還來不及對這個相聲進行一些讨論,電視鏡頭就切換到了秦勇和悠然面前,秦勇拿着話筒說道:“哎呀,這個相聲,可是樂壞我了。剛才悠然都笑得肚子疼了吧?”
“嗯嗯。”悠然點頭:“太可樂了,真的笑壞我了……來一百塊錢的早點!”“對不起小姐,我們不賣半份的!”秦勇笑道:“哎呀,要說這個相聲呀,好是好,可是有一個問題。這二位登台的時候,對着葉峥那一陣可勁誇,可真讓人受不了。再說這相聲是葉峥寫的,你們也不能這樣拍馬屁吧?”悠然打斷秦勇的話:“你這麽說可就冤枉人家二位了,人家說的有錯嗎?創作了那麽多的歌曲、小說、詩歌、舞蹈、電影……等等,我告訴你,就你的那點才藝,在葉峥面前根本就算不得才藝!這不叫有才?還有,人家說在傳統曲藝方面很厲害,這也沒錯呀。去年那些曲子,漁舟唱晚、姑蘇行,再到現在的相聲,可不就是很厲害嘛……”
“停停停。”秦勇說道:“好吧好吧,葉峥的确很厲害,可以了吧?我知道你是葉峥的粉絲,可你在這裏和我争執這個問題,你覺得有意義嗎?葉峥又不在這裏,你誇他,他也不可能跑出來謝謝你……”話說到這裏,忽然間整個大廳裏就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掌聲和歡呼聲。隻見在演播廳的側門處,一位穿着筆挺西裝的年輕人微笑着緩步走來,手裏還拿着一支玫瑰。有人在歡呼,有人在鼓掌,有人在尖叫,有人露出驚喜的表情,但更多的是不可思議。從觀衆席到電視機前,再到電腦前看網絡直播的千家萬戶的人們,大多數都是瞪大了眼睛,驚訝地看着這個出現的年輕人。
葉峥!葉峥竟然出現了!他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發現自己并沒有看錯,出現的這個人真的就是葉峥!
葉峥,怎麽出現在春晚現場了?大家都知道葉峥擔任了春晚的創意總監和語言類節目總監、舞蹈類節目監制等多個職位,整場春晚的近半節目都是由他創作或參與創作的。但從這個角度來講,他沒必要出現在現場,要出現也是在下面的嘉賓席上,就像是龍佩琪和陳華那樣。可是葉峥以這樣一種方式出現,總不見得就是出來和兩位主持人逗趣一番然後走人吧?那麽說……許多人的眼前一亮,難道,有葉峥的節目?幾乎所有人在這一刻的反應就是翻出來春晚的節目單,找到了《我要幸福》後面,節目是一首歌,演唱者不是葉峥,再看到最後,仔細搜索兩遍,也沒有在表演者的位置上找到葉峥的名字。到底什麽情況?大家不明白,便關注着現場,反正葉峥出來了,無論是怎樣的安排設計,接下來就要揭曉了。
葉峥微笑着向秦勇悠然走過去,秦勇驚訝地看着葉峥:“葉峥……你怎麽跑出來了?”葉峥沒有理他,走到悠然的身前,将手中的玫瑰遞過去,微微傾身行禮說了一句謝謝。悠然滿臉喜悅地接過玫瑰花,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哇,葉峥送我玫瑰花,還說謝謝……這……”“别瞎想了你。”秦勇扯着悠然的胳膊,一邊走一邊說道:“快跟我去一邊看節目吧!”秦勇的這句話令觀衆們的種種猜疑塵埃落定。葉峥上台,果然是要表演節目!
而葉峥果然沒有辜負大家的期望,一步步走上舞台,鏡頭轉向舞台上面,觀衆們這才發現,舞台上已經出現了面對面擺放着的兩架鋼琴,其中一架鋼琴前坐着一個女孩,林雨網友們稱呼邵紅袖“芙蓉姐姐”,意思是贊美其“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一般的純潔素雅的美麗動人,但葉峥第一次聽到這個稱呼的時候,差點沒笑噴了。
芙蓉姐姐?葉峥想起來前世那位“婀娜多姿妩媚動人”的芙蓉姐姐,不免感歎這其中的差距也太大了一些,完全就是雲泥之别呀。若是讓邵紅袖知道還有這麽一位,就算其性子淡然,也絕不會安然接受的。說起來,邵紅袖極少登台,即使是華視春晚,她曾兩次受到邀請,卻都是婉言拒絕了。今年竟然出人意料地登上了舞台,着實讓一些了解情況的人驚訝不已。葉峥、邵紅袖、蘇盈盈、林雨嘉,四個人這架勢,很明顯就是要演奏一首器樂了。而且是中西合璧的器樂。在攝像機的跟随下,葉峥走到台上,面對觀衆們站定,穿着一身筆挺西裝的他顯得帥氣而儒雅。
面對觀衆們露出微笑,葉峥說道:“在我國,有這麽一個民間傳說,東晉時期,在浙江上虞祝家有一位女子祝英台,女扮男裝去杭州求學,結識了同學梁山伯。兩個人同窗三載,感情深厚,但梁山伯始終不知道祝英台是女兒身。到後來梁山伯去上虞拜訪祝英台的時候,才知道真相,友情化作愛情,梁山伯向祝家提親,祝英台卻已經許配給了馬文才。”
“的确如此。”葉峥點頭:“如果不知道笑點在哪裏,就會覺得是過度甚至粗俗的誇張,甚至會有莫名其妙不可理解的感覺……所以,這需要演員有很好的表演功底,還有一些即興發揮的能力等等,要懂得如何把這種天馬行空一樣的搞笑讓大家明白,并且感到好笑,這是一種功夫,也是一個特點,能完美做到這一點的人不好找,最起碼我們現在還沒有發現最滿意的演員,包括老哥你的公司裏的這些演員。”
“這樣……那就不好辦了。”杜三明也不得不承認,葉峥所說的這種表演方式,他的徒弟,包括他自己,都不擅長,他們擅長的還是那種比較接地氣的,以鄉土文化爲基礎的喜劇表演形式,所以表演起來《同桌的你》、《捐助》這種小品,比較得心應手,但和這種“無厘頭”的表演方式相差甚遠。這種風格上的差異,絕對是難以突破的,尤其越是表演功底深厚的演員,他身上所具有的某種獨特的表演風格也就越凝固,難以變換。
很多演員,觀衆看到他就能想到他的風格,就會下意識地把他代入到那種風格中,如果他換了一種風格,觀衆們大都不會買賬,會覺得很别扭。不過因爲葉峥所說的,杜三明對這部戲反而更感興趣了,他是喜劇方面的大師,對于喜劇的表演藝術,也曾發表過專着論述,葉峥所說的這種“無厘頭”,卻是他從未有研究過的。
“既然這樣,老弟你就盡量多幫忙安排兩個角色吧,回頭我等你電話。”杜三明說。“行。”葉峥點頭:“我盡力,老哥你也幫着尋摸一下,我所說的這種風格,有沒有表演風格比較類似的,在這方面,我和滄導認識的人還有限,最近在選主角這個問題上糾結很長時間了……如果找不到很适合的演員,這部戲也隻能暫時擱淺。”
“不想湊合,不錯,做電影就該有這種想法,其實無論做什麽都應該這樣,不能湊合湊合将就着來,要做,就努力做到最好。”杜三明說着,忽然輕咦一聲:“你說這個,我忽然想起來一個人……”而此時的台上,觀衆們在聽了兩首歌之後,又到了一個小品:《馬路情歌》。“誰不知道您呐!飒爽英姿一支警花,對咱的哥關愛有加,壓線不扣超車不罰,都說您是大姐,我看,勝似親媽!”
觀衆們發出一陣哄笑聲,如果說前面的《捐助》,是依靠巧妙的故事情節和人物的幽默語言動作引導觀衆發笑,這個小品中的笑點,就很大程度上在于貧嘴了。待到小品尾聲,兩個人暧昧地離開,有觀衆感歎:“男人就得會貧嘴呀,不會說好聽的,怎麽找老婆?我就是一的哥,單身三年了,還沒找到女朋友呢!”“你給點陽光他就燦爛,你給點洪水他就泛濫!這句話說得好逗,又好有道理,生活中就是有好多這種人,有時候挺可樂的,有時候也煩死人!”
而此時電視機的鏡頭已經給到了主持人悠然,手裏拿着話筒輕聲念着:“撐着油紙傘,獨自,彷徨在悠長、悠長,又寂寥的雨巷,我希望逢着,一個丁香一樣的,結着愁怨的姑娘……”“哎哎哎!悠然,你這是做什麽呢?”秦勇走過來笑呵呵地問道。
“這你都不知道?”悠然驚訝道:“葉峥寫的詩歌,《雨巷》,你聽聽,多美,多有意境。你聽聽,她是有丁香一樣的顔色,她是有丁香一樣的芬芳……”“停停停,你再念下去,我就要上台報幕說,下一個節目,詩歌朗誦,雨巷,朗誦者悠然……下個節目可是舞蹈!不過,說起來和你剛才背誦的詩歌有關系。”
“何止有關系,分明就是有着密切關系好不好?江南、煙雨、小巷、老房子,一個手持紙傘緩緩走過的江南姑娘,多美……小城雨巷……”她說着,手勢示意上舞台,鏡頭切換到主舞台。青磚黛瓦,水霧朦胧,舒緩的旋律悠然飄揚,一片煙雨江南的氣息中,穿着漂亮藕色旗袍的姑娘手持粉色紙傘緩步走上舞台,這是《小城雨巷》的領舞胡靜,她持着紙傘,腰肢擺動,美麗而充滿婀娜般的誘惑。
江南子女,至柔至美,婀娜搖擺的身軀就像是随風搖擺的依依垂柳。青磚黛瓦白牆,小橋流水人家,油紙傘撐起一片煙雨朦胧,她踏着優雅的腳步行走在空寂的小巷裏,就像丁香姑娘一般憂傷而恬淡。“太棒了。”盡管在彩排的時候看到過,蘭春曉還是忍不住贊歎。
節目開演之前他特意來到葉峥這裏,和葉峥一起觀看這個節目。想起來葉峥當初提到這個舞蹈的時候,她就驚歎不已。一個《千手觀音》已經驚豔全國後走向世界,每一次在國外的演出就産生轟動,引得國外媒體争相報道,被評爲2015年全球十佳舞蹈第一名,而且成爲了華夏國家殘疾人藝術團的保留節目。這個《小城雨巷》,在蘭春曉看來,又必将獲得廣泛好評。葉峥也輕輕點頭,非常滿意。前世的《小城雨巷》是2007年演出的,舞蹈演員們的表演雖然非常精彩,但舞台設計和技術,比起來現在,顯然就差得遠了。
精緻的舞台設計,使得舞蹈演員和觀衆們都仿佛置身于朦胧的煙雨江南景色之中,好像自己就站在姑娘的身邊,心情随着姑娘的搖擺而輕輕蕩漾。
随和舞蹈主題的開啓,一位位舞蹈演員登台,一位位手持油紙傘的江南姑娘,在婆娑的雨絲中穿行嬉戲,将柔美靈動的身姿融入到了曼妙的旋律中,傘花朵朵,再結合着舞台背景變換的江南美景,相輔相成,一種清新、渾然天成的美感彌散而出,有如春風化雨,潤物無聲。
“太美了,讓我想起了初戀。”有的觀衆說道:“唯美,純美,清新淡雅,這不就是初戀的感覺麽?”“和詩歌還不太一樣,這個舞蹈摒棄了詩歌中幽怨的情緒,而升華成爲了歡快,通過視覺擴大的我們的想象空間,也強化和改變了詩歌的意境的韻味和氛圍。”“我看到的不僅僅是美,還有這些舞蹈演員們的功底,看起來好像不費力氣,但實際上如果不下功夫,絕對達不到這種境界,而且光是有舞蹈功底也不夠,這種意境,演員若是沒有一定的内在修養和理解能力,就絕對體現不出如此韻味。還有他們之間的默契配合,都需要無數次單調枯燥的練習……感謝這些美麗的姑娘們,感謝編舞的葉峥和蘭春曉老師,爲我們奉上這樣一個充滿詩情畫意、宛若水墨丹青的舞蹈!”
“好想去江南旅遊,看一看這樣的景色。”林雨嘉喃喃道,對這樣的場景向往不已。每一個女孩都向往浪漫唯美。“嗯,有時間一起去蘇州吧,在那一片逛逛,再聽聽蘇州評彈。”葉峥說:“等《蘇州河》開拍了,那時候天氣也暖了,江南會更漂亮。”說到江南,說到蘇州評彈,葉峥忽然想起來一個人和一些曲子,便心想一定也要把那張極爲好聽的專輯做出來。
從《小城雨巷》的美景中走出,上台的是兩個穿着長衫的人,拜年,自報姓名,這是相聲。“站在春晚的舞台上,很開心。”“對,很開心。”
“開心的是,我們兩個沒什麽名氣的相聲演員,竟然也能登上舞台了。這個事情要萬分感謝葉峥葉先生。”“對,感謝葉先生的鼓勵和栽培。”“說起來葉先生,他可是我的偶像呀!有才華有能力,不僅在歌曲影視方面有才華,而且在傳統文藝方面也很厲害,包括咱們相聲這一行,稱他一聲大師都不過分。”
“對,不僅有才華,而且關注傳統藝術的發展。”後台,林雨嘉咯咯笑:“這兩個人是你花錢請來誇你的嗎?”聽着兩位相聲演員在台上的誇獎,看了看周圍幾個人,葉峥尴尬又無奈道:“我給他們的劇本裏可沒有前面這一段,肯定是他們自己加上的,不信你問蘭老師和杜老哥,昨天彩排的時候還沒有呢。”
蘭春曉呵呵笑着作證,然後又笑道:“不過說起來,你竟然又莫名其妙地做起了相聲,真……我都不知道怎麽說了,還有什麽是你不會的嗎?”葉峥嘿嘿一笑。蘭春曉問道:“聽說你要創辦一個相聲社?”
“對。”葉峥點頭:“相聲是一門非常好的傳統藝術,近年沒落了,我想試試能不能将他振興起來。辦個相聲社,把國内的一些優秀相聲演員集中起來,改良一些老段子,再創作一些新作品,我想難度應該不會太大。”
“很多在别人看來很難或者根本不可能的事,在你這裏都不是問題。”蘭春曉說。而台上此時也話鋒一轉了,相聲才算是正式開始。“不僅葉先生是我的偶像,你也是我的偶像!”“咳咳,談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