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天,這一天豔陽高照。恰逢周末,上午九點,全國觀衆蹲守在電視機前,這一天普羅家庭格外的和諧,幾乎沒有出現手拿遙控器争台的情況。
聚焦第8個比賽日!爲期15天的交流會采用的是非獨播的電視播放形式,全國各地的衛視爲此都設立了專門轉播小組在京,早在兩個小時前都早早來到了工人體育館進行設置,不過直到現在能夠連出功體育館内畫面的電視台,隻有京城衛視1台!
在這個點要想一睹比賽日風采的隻能通過京城1台,而到了正式比賽的時候,相信習慣使然也不會有太多的人舍得換台,最終收視率方面是碾壓各大衛視。這就是京城電視台和别家電視台不同的地方!作爲京城電視台王牌節目制作人,周濤也借着便宜早早進入了會場,和他一道的還有譚亮,安碧如,白靈,陸涵……誰是歌王第一期的歌手幾乎全齊了!
說是全齊,是因爲有一個人并沒有跟着他們來。“咦,沈甯弟弟呢?”安碧如妙目張望,卻是沒看見那個嚣張的身影。“電話打不通,也不知道這小子在幹什麽,他沒來太可惜了。”周濤搖頭歎息,今天對于一個音樂發燒友而言,無疑是一個重大的日子。“他沒來更好,就見不慣這小子嚣張的樣子!”提前這個名字楊倩就忍不住生氣,她的觀點得到了陸涵和白靈的點頭同意,這家夥要來了說不定他們還就沒那麽自在了!
安碧如和譚亮對視一眼,相對無奈,随着第一期錄制結束,沈甯和楊倩他們的矛盾顯然又增長了不少,不過對于沈甯今天沒到現場他們也深感可惜,今天可是三國交流會流行音樂類的比賽日!作爲一個歌手,他們十分向往,更要爲中州隊加油。“譚亮前輩,你知道我們中州隊都有哪些隊員嗎?”陸涵的疑問也引起了衆人的好奇,齊齊看向了譚亮,在座的人當中也就這位大佬人脈通天,200人大名單和各小分隊的小名單,對于外界觀衆而言還是一個秘密。
“我隻知道流行音樂小隊裏有潘玮玮,具體有幾個人和什麽人,聽說裏面有保密規定,要等正式上場的時候才能知曉。”馬上就要開賽,譚亮倒是沒有那麽多顧忌,直接把自己知道的東西說了出來。“潘玮玮前輩……”衆人都驚歎起來,這可是資曆不下于譚亮的遠古歌手,甚至論紙面成績潘玮玮還要更勝譚亮一籌。中州内地第一個流行音樂天後,僅僅是這個稱号,就足以讓這個女歌手站在高處不勝寒了!
“有潘玮玮前輩,其他隊員肯定是大前輩了。”楊倩一臉崇拜。衆人點點頭表示認同,這畢竟是爲國争奪榮耀的大場面,能夠站在比賽日舞台上的人,肯定都是頂級歌手。“譚亮前輩如果不是要備戰誰是歌王的話,怕也是會成爲場上的一員。”陸涵說道。這小子倒是會擦皮鞋,有人鄙視他但卻不得不附和,畢竟譚亮的确有這個資格,倒是譚亮本人笑而不語。
陽關越發溫暖,工人體育館場内的溫度也愈發上升,這個能容納兩萬人的場館此時已經例無虛席,全部翹首以待,更有應援的團隊已經大張旗鼓的喊着諸如“中州加油”“中州必勝”的口号。“快看,通道有人出來了!”突然,眼尖的楊倩興奮叫了起來,這一次他們專門來到了己方這邊進場通道的旁邊,爲的就是一睹中州頂尖歌手的風采。萬衆矚目,人員通道整齊劃一的走出了一行人,一共有6人,隻是看他們身穿統一的紅色繡着五星紅旗的服裝,便知道他們的身份了——中州隊進場了!
歡呼聲震天!6個中州隊員站在通道的前方一字排開,分别朝着四方招手,在中央巨幕的投射下,他們的風采被全場矚目。一代天後潘緯玮,音樂怪才龍隆,軍旅天後宋鴿……中間站着的三個老前輩雖然已經很難在電視上看見他們的身影,但在萬千觀衆眼裏依然是熟悉的面孔。這三人也讓許多中州觀衆心中稍安,對于這三個各方面都是領軍的歌手他們還是十分放心。
另外三個年紀都不大,一個中年男子巨幕介紹的中音大副教授,主研通俗音樂,站在潘玮玮旁邊的是一個年約四五十歲的女子,赫然是粵語天後陳娴,20年前她就是天後級别的歌手,數十首脍炙人口的粵語歌影響了兩岸三地兩代人。最重要的是她還是一個唱作俱佳的歌手,雙黃一陳,這便是對她創作能力最大的肯定,沒想到這一次文化部竟然連她也請來了。
邊上站着一個男子,很年輕,年輕到什麽程度?都能做其他任何一個隊員的兒子輩的年紀甚至都能當龍隆的孫子了!而且這個人,好像有點熟……巨幕冒出他身穿紅色五星隊服的影像,旁邊配上簡介:中州現代民謠集大成者,原創歌手沈甯。沈甯,竟然是沈甯!“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是他!”楊倩失聲大叫,她擦了擦眼睛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覺,但事實卻無情的告訴他,大屏幕上的人就是沈甯,不遠處通道上站着的人也是沈甯!文化部的人是瘋了嗎!這家夥何德何能站在那!陸涵白靈同樣長大了嘴巴,感覺自己也要瘋了。
“這家夥是有親戚在文化部上班麽……”周濤瞪大着眼睛一臉不可思議,他不否認沈甯有能耐在上邊站穩腳,但問題是他哪來的資曆,要知道就算是譚亮,其實都不太适合站在這種舞台。他唱功毫無問題,但臨機應變和創作能力卻不行,可見這個舞台需要什麽樣的人,除了資曆,必須是全才才行!安碧如捂嘴驚呼:“我們節目組有人上三國交流會了!”周濤一愣,旋即大喜,光顧着驚訝咋忘了在這個,沈甯還是誰是歌王的歌手,這個時候該不該做點事?
他連忙推了推旁邊的小王,低聲吼道:“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趕緊弄一條橫幅來,快點!”“寫什麽?”“唔,就寫誰是歌王欄目組祝沈甯得勝凱旋。
中音大,教科組研讨室。并不大的空間已然濟濟一堂,劉承站在講台上正在給隊員講解比賽日的注意事項,他的表情十分嚴肅,不厭其煩的給在座的人分析對手的資料,台下的人老中青三代人都有,一個個眼神專注,表情也随着劉承的話花生變化。
“這次他們有備而來,個個小隊都有他們國内最頂尖的藝術家坐鎮,其他隊伍情況我就不說了,單說倭島和高句麗的兩支音樂小隊,韓憲,趙容弼,宮澤明和近藤真彥都是各自國内宗師級别的歌手,無論是實力還是資曆,都要比在座所有人高至少一線,我們,也沒機會再換隊員了……”
劉承的話讓所有人的心頭又是一沉,這一次的确是文化部這邊太大意了,壓根沒想到其他兩國會派出十幾個遠古級别的老藝術家,這樣的後果便是,他們提交上去的大名單大多都是中青一代人,在交鋒中屢次吃虧。國内不是沒有名宿,甚至就腳下的中音學院就有幾個可對抗韓憲等人的宿老,但按照規則最終上場的人隻能是從大名單上選擇。
也就是說,不日進行的音樂比賽日,他們一樣會吃大虧。“太不要臉了!”有人憤憤喊道。劉承沒有責怪這個人,反而無奈苦笑:“此時說這個已經沒有意義,中州是我們的主場,有億萬的中州人看着我們,當務之急是要赢!
赢字剛落,門便打開了一些,一男一女小心翼翼的摸了進來,可能沒料到裏面的人竟如此專注,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過來,兩人齊齊讪笑。
“各位好,沒來遲吧?”男的還能擠出個笑臉打招呼。“你說呢,就差你一個了。”看見沈甯劉承便忍不住露出笑容,他絲毫沒有責怪的意思,反而笑着介紹道:“大家認識一下,我們流行音樂小隊的最後一個成員,沈甯,一個有着神奇創作天賦的年輕人。”
沈甯人在座基本沒怎麽見過,但名字去是如雷貫耳,不管是流行音樂人亦或者傳統民族音樂人,誰不知道去年有一個年輕人橫空出世,以幾首特殊風格的歌曲奠定其現代民謠開派宗師的地位。不管服不服氣,隻要研究過那幾首民謠,你就得明白這家夥的創作天賦的确變态。
這個研讨室隻看實力不看人,沒有人輕視年輕的沈甯,反而是熱情的招呼起來,這讓沈甯受寵若驚,畢竟他可是聽劉芳說了能進劉承帶的這個隊伍裏面的,可都是通俗和傳統音樂兩大領域的佼佼者。面對兩國敵人,這支隊伍的内在氛圍十分和諧,沈甯迅速融了進去。劉承不着痕迹看了一眼自家女兒,按照規定劉芳是不具備在這裏參加會議的資格,但眼見女兒那一副“你敢”的表情,他動動嘴卻是沒說出來,而其他人誰不知道這是兩父女,自然不會多嘴。
于是這個會議就多了一個旁聽者。“咳咳~”劉承把衆人的注意力轉到了自己身上,他面帶憂慮道:“事已至此,我們唯有一戰而已,即使他們平均水平要優于我們,但誰知道最終會出現怎樣的節目,一切看的都是臨場發揮,眼下我們還是先讨論一下民樂小隊的人員不足的情況。”說道這裏,衆人表情又是一沉,按照規定他們任何一個小隊的成員隻能從大名單選擇,此時民樂小隊在缺席藝人的情況下,唯一的選擇就是從大名單中再替補一個人進來。
“怎麽辦,難道真的要才從其他隊伍借人嗎,這……”民樂小隊裏的一個成員面色凝重,他們要面對的對手本來就強,再多一個門外漢隊員,這還怎麽比?難不成要放棄不成?衆人都愁容滿面不知所措,倒是台下端坐着的沈甯嘴巴動了動,似乎有話想說但卻很快按捺了下去,繼續保持着沉默。“陳寶山怎樣,他算得上是我師弟。”民樂小隊裏有人舉薦,劉承臉上一喜,連忙問道:“許立國你這師弟也在大名單中嗎?”
“在倒是在,不過,民樂他隻鑽研過兩年不到的時間,後來跑去學戲曲了。”陳寶山聲音越說越低,衆人的心情也跟着低落下去,俗話說隔行如隔山,一個隻學過民族樂兩年不到的戲曲家,怎麽看都不靠譜。“要不我介紹一個怎樣?”有人突然說道。衆人望去,臉色都是有些驚訝,竟然是最後報道的沈甯。“沈甯,你舉薦哪個?”劉承也有些意外,沈甯也有朋友在大名單中?“嘿嘿,不才,我要舉薦的正是在下。”沈甯笑着在胸前一揮手,表示衆人沒有看錯也沒有聽錯,他舉薦的人就是自己。
衆人無語凝噎,這都什麽時候這小子還插科打诨呢!“小沈你毛遂自薦,是認真的?”劉承沉聲道不認識這個陶居然,不過能以姓名來命名一棟頂級學府的教學樓,這家夥要不是很有名望便是很有錢了,不由得好奇道:“誰啊?”“嘿嘿,一個傻bi!”
“啊?!”沈甯一臉震撼的看着黃健東,這是東國大音樂學院院長,中州音樂宗師說的話麽!就連他,就連他,說這話的時候多少也會注意一下周圍環境吧!不愧是老師,站在别人樓下說人傻bi!這會兒黃建東也意識到此時此地,以自己的身份說這樣的話會讓學生産生其他不好的想法,他不由得低聲道:“你應該對我的過往也有一定認識吧,我告訴你當年就是陶居然這傻~老不羞公然分化南北音樂,更以北派身份自居,刻意貶低其他地區的音樂精髓,你老師我看不過眼和他打了一架,然後跑到了港島……”
在黃建東嘴下一樁中州音樂史上的秘辛透露了出來,沈甯聽罷也不由得憤憤不平,音樂無國界,更别說是地區劃分,這的确是一個傻bi,他怒道:“這個陶居然住哪,我再扁他一頓!”黃建東蔚然一歎:“我揍他的時候,他都快八十了。”沈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