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對于中州人而言,那是一年最盛大的日子,無論在天涯何處都會想方設法的歸家,享受一年難得的溫情時刻。當然,鸠山淺梨和卡佩娅這兩個外國友人似乎并不感冒,見一眨眼公司裏的人跑個精光,兩人毫不猶豫的就緊跟老闆的步伐。
對于春節帶兩個拖油瓶回家,沈甯欣然同意,反正他那個家他也不在乎,有兩個妹子在身邊倒不顯得無聊。“我帶你們去酒店吧,一個禮拜之後就走。”見兩個妹子緩和的差不多,沈甯便開口說道。卡佩娅歪着腦袋看着他道:“不是回你的家嗎?”
沈甯翻個白眼:“我父母車禍雙亡,寄住在一個刻薄姑姑家裏,我自己都才隻有一個小房間,能放的你們這兩尊大佛嗎?”兩女美麗的臉上都浮現出驚訝的表情,互相看了一眼默然的點點頭。沈甯從來沒有在外人面前說過他的家事,沒想到卻是一個孤兒,再想想他如今的成就,高傲如她們也不禁爲之折服。沈甯哪知道這兩位大小姐正佩服自己,他正提着一大堆行李在路邊叫車呢。
他這個老闆絕對合格,在全縣最好的酒店開了一間套房安置了兩女,雖然僅僅是個3星級酒店,不過好在環境卻優美,空氣更比大城市好許多,倒也沒委屈了這兩位大小姐。“沈甯君,你什麽時候回來啊?”鸠山淺梨眨着清澈的眸子看着沈甯,眼睛流動的溢彩仿佛沈甯說個不會來就會消失一般。賣萌可恥啊!沈甯擋不住這不經意的萌,連忙道:“今晚我就過來,帶你們去看熱鬧!”
“好耶,洗個澡睡個覺,起來看熱鬧!”卡佩娅樂的在*******打了好幾個滾,惹得沈甯臉皮跳了好幾次,這西洋妞中州話挺溜嘛!他不得不拍了拍鸠山淺梨的肩膀,一臉認真道:“我不在的時候,看好這個瘋婆子。”
“恩!”鸠山淺梨小臉嚴肅的點頭。……沈甯的家就在縣城邊緣的一個村子裏頭,雖然也歸屬縣城,但實際上頂多也就是個附城村,該窮的一樣不落。可能是新年的緣故,記憶深處那清冷的村子也有些人氣,村道到處都是面帶笑容的村民,電摩一輛接着一輛,偶爾也有汽車緩緩的駛過,甚是威風。
“喲,這是甯兒吧,回家過年啦?”農村到底淳樸些,一路走來遇到了不少有些印象的村民,大多是和他親熱幾句才走。也有些不懷好意的,說了幾句風涼話,大體就是問他高中畢業之後怎樣怎樣,現在賺錢回來啦如何如何……對此,沈甯自然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隻是村子裏對他的消息也太落後了一點,居然以爲他高中畢業就順勢在外頭打工了,連他上了大學都不知道不過也不怪這些村民,因爲就連他那姑姑一家也不知道他的情況,在高考前夕,姑姑便像是甩開了一顆滾燙的山芋一樣,斷了他的生活費以及聯系。
依稀記得最後的通話是:“甯兒,我照顧你到高三成已經仁至義盡,對得起你父母了,你已經成人了,以後就要靠你自己……”如果不是隐約感受到對方歡快的心情,沈甯說不定還真的會感動一會。兩個沈甯的靈魂,對這個姑姑都沒有任何的感情,這次回家他純屬就是去祭奠一下父母。沈甯姑姑沈招娣家就在村中間的位置,是一個兩層帶小院的房子,在這個村裏也算是十分不錯了。站在門外抽完一根煙,沈甯這才擡腳邁了進去,人還沒看見就先看見了一隻正鋪在地上曬太陽的老狗。那老狗也第一時間看見了沈甯,盯着看了一下發現是一個陌生人,連忙是爬了起來,遲鈍了一會才“吼吼”的叫了起來。
“誰啊?”屋裏應聲走出了一個中年婦女,看見沈甯的時候也明顯愣了一下,然後才試探着說話:“沈甯?”
“嗯。”沈甯臉色平靜的點點頭,徑直朝着裏面走去。“沈甯,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剛剛!”“你,回來幹嘛?”“看看。”“哎我還沒……這沒禮貌的孩子,連句姑姑都沒說,真是的……
“真不讓人省心,回來也不提前說一下!”嘀咕埋怨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這些沈甯都沒理會,照着記憶走進内屋,在一樓靠近後門的地方他推開了那扇門——這是他的房間。
門剛推開,沈甯眉頭便一皺。房間裏散發着一股難言的酸臭,他依稀記得自己前一次走出這個房間的時候,可是收拾的幹幹淨淨,整理齊齊……現在一眼看起,各種農具和雜物堆了大半的空間,角落裏還有一個……狗盆!“我以爲你不會回我家住了,就存了一點雜物。”沈招娣在背後有些氣勢不足道,但很快就她聲音又提高了:“沈甯你都長大成人了,整天呆在我這裏也不是辦法,你得成家立業不是……”
“嗯,我的東西呢?”打斷了她的喋喋不休。沈招娣古怪的看了他一眼,指了指一個櫃子:“我怎麽知道你有什麽東西,興許在抽屜裏放着吧。”沈甯大步走了過去,打開抽屜翻了一陣,翻出了一張照片,照片上一對年輕的夫婦抱着一個嬰兒,正對着鏡頭幸福的笑着。這個時候沈甯的眼神才有了波動,用手擦去照片上的灰塵,他小心翼翼的放進了随身的背包裏。随後又開始在抽屜裏尋找着什麽。
見他古怪的行徑,沈招娣動了動嘴,說了一句聽不清的話扭身走向了廚房。在這酸臭的房間裏足足呆了半個小時,沈甯這才走了出去,他這次回家的目的有兩個,一個是祭奠父母,二便是拿回這幾樣不值錢的遺物陳雲和沈招娣都不待見沈甯,沈甯也不待見他們,與其說是僅有的親人,那還不如說是因爲血脈的紐帶,雙方沒有太直白的撕破臉。晚飯,沈招娣給沈甯挪了一張椅子,添了一雙碗筷。畢竟當年周圍鄰裏可都知道,沈甯父母的賠償金都由沈招娣拿了去,還不至于在除夕夜的飯桌上不給沈甯留一個座位。
沈甯全程默不作聲,靈魂深處那個情感對眼前這三位不帶感情,他就更是懶得多看一眼,這頓飯便是他的告别飯,這一頓過後從此天涯陌路,各不相關。“沈甯,你回來有事嗎?”陳雲似不經意的問道。夾菜的筷子一頓,沈甯擡起頭來,隻見眼前這三位眼神看似平靜,但眼底深處卻隐藏試探和緊張。有古怪,但他不在乎。“拿點東西,明天就走。”向來撒潑的他,在這個屋子裏卻惜字如金,雖然他不稀罕這家子的情意,但無疑這三位的表現讓他十分的不滿。“哦……”陳雲點點頭,和老婆對視一眼,雙方都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表情。随後一陣無言。
一頓氣氛古怪的年夜飯吃完,沈招娣剛站起來準備收拾碗筷,門外卻響起了一陣鬼哭狼嚎,哪怕隔着偶爾一聲煙花炮響也顯得格外的清晰。“這混蛋又吼了!”陳子森一下子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怒道:“天天這個時候吼,過年也不消停,這撲街!”
脾氣很暴躁,但陳子森隻是言語上的憤怒,卻不敢跑出去那門外那個擾人清靜的家夥理論。陳雲也是罵了句:“這混蛋就不該放出來,煩得很!”“啪啦~”沈甯卻一下子站了起來,雖然已經很模糊很模糊了,但這個聲音卻還是讓他想起了一個人。他一言不發的拿起随身的背包,打開門走了出去。看着他的背影,陳子森不屑的啐了聲:“一個吃白飯,一個吃牢飯,不愧是朋友!”陸續受了生物信息的影響,沈甯現在的五感異于常人,陳子森的話被他聽了去,他不屑和這個真正吃白飯的家夥理論,隻是眼神裏多了幾分欣喜。還真的是他。那是記憶深處一個人,但這絲毫不影響沈甯對他的好感,可以這麽說在這個小縣城裏找出一個真正對他好的人,非這人莫屬了。
“達哥!”隔着馬路牙子沈甯便對着那個人影大聲喊了一句。農村燈暗,那正忘情瞎吼吼的男子停下歌喉,看了看對面,叫道:“誰啊?”“沈甯。”“小甯子!”走近了看仔細了,那男子頓時露出驚喜大叫,狠狠的一拍他的肩膀大笑道:“兩年不見,你小子變了不少啊!”可不少,和兩年前相比,沈甯的變化太大了,無論是靈魂還是身體。
但依稀還是可以看出當年那個内向高中生的影子。“達哥,你也變了不少啊。”看着眼前這個男子沈甯不無感慨,但很快便笑道:“不過還是那麽帥。”鄒達的确有些帥,如果硬要說他的樣子,和老家的大明星郭富城有八分相似。“帥頂個毛用,都三十了還沒娶老婆。”鄒達一臉不以爲意,很是爽咧的掏出煙掏出了一根,看着沈甯:“聽說你出來工作了,抽?”
“抽我的吧。”沈甯麻利的掏出一包煙打開,遞了過去。“中華!”鄒達眼前一亮,直接把手裏的煙扔了,接過沈甯手裏的那根點着狠狠抽了一口氣,半蹲在地上罵咧咧:“還是這煙爽!”沈甯自己點了一根,挨着他同樣蹲着,背靠一堵不知道幹不幹淨的床,抽至半根的時候,他才歪着腦袋問道:“達哥,現在還好吧?”
“好個屁,五六年前我就抽中華了,你看看現在我抽的他娘什麽玩意……”鄒達嘴裏冒着渾話,但眉眼神情卻是一片坦然。沈甯點點頭,要說鄒達五六年前可真的是風光,早早沒讀書跑到縣城裏混,那個時候并不像現在隻要肯工作就有錢,那時候崗位少人員多,許多年輕人無可事事下不得不出來混社會。
他這位達哥爲人義氣又夠狠,也算是混的有頭有臉,可惜這日子畢竟好光景,沈甯記得自己高一暑假的時候,他就因爲械鬥進去了那些年的小縣城,混混橫行,學校風氣差的離譜,但性子内向懦弱的他卻平安讀完初中,這裏面就多得鄒達的照顧,整個學校裏面有好幾十個人都是他的小弟。在村子裏,鄒達也幫他出頭不少,村委會不批貧困申請,沈招娣不肯給學費……饒是沈甯已經不再是那個沈甯,每每翻開這些回憶,他都格外敬重這個重情義的漢子。“達哥,現在做什麽?”沈甯不動聲色的問道。“能幹什麽,多得以前一個兄弟照顧,幫他看工地。”
鄒達言語灑脫,沈甯也相信他安于現狀,但聽到這話他仍然皺了一下眉,看工地并不是一件堕落的工作,但是這裏面的道道他卻還是有所了解。混混有了錢就愛漂白掙錢,幹建築工程是最好的選擇,但不等于他們就會守法,相反裏面還不知道有多少不見的人的東西,說白了鄒達現在還是與那些人爲伍。不過以前是看場,現在……也是看場。“有意思嗎?”他問道。鄒達眉毛一挑:“沒意思,但也要掙錢娶老婆啊,家裏那兩個都快煩死人了。”“對了,你小子畢業幹嘛了?”“呃,在廣深混飯吃,達哥要不你跟我出去混吧,這裏也太沒意思了。”“去廣深?這,還是算了吧,外面打工也掙了不了幾個錢,我們這小縣城也挺好的,對了小甯子你知不知道明年我們這裏就要征收了?”
說起這事,鄒達表情有幾分興奮。聽他這話沈甯才明白爲什麽剛才陳雲一家人那麽古怪,他不禁心理冷笑,這是怕他知道要回屬于他的那份嗎?
嚴格說來,陳雲隻是一個外來戶,他們一家的屋子以及菜地水田全都都是姓沈的,而按照他們農村的傳承,土地向來是傳子不傳女,這些可都是屬于他的!見沈甯這副神色,鄒達先道了句“卧槽”站了起來冷笑:“這兩公婆倒是好胃口,連一半都不留給你?!”
“算了,就當買斷我們的血緣親情了。”經過開始的憤怒沈甯現在反倒是看開了,這樣也好他和沈家便再無瓜葛。“算個屁啊,你小子知不知道我們沙壩那塊地值多少錢,聽說一畝能分30萬呢!
”鄒達恨鐵不成鋼的低吼。沈甯不由側目,倒不是震驚于30萬的數目,而是沙壩這個地名,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在源城建造一座影視基地的計劃其中一個選址就在沙壩吧?
嚴格說來,陳雲隻是一個外來戶,他們一家的屋子以及菜地水田全都都是姓沈的,而按照他們農村的傳承,土地向來是傳子不傳女,這些可都是屬于他的!
見沈甯這副神色,鄒達先道了句“卧槽”站了起來冷笑:“這兩公婆倒是好胃口,連一半都不留給你?!”“算了,就當買斷我們的血緣親情了。”經過開始的憤怒沈甯現在反倒是看開了,這樣也好他和沈家便再無瓜葛。“算個屁啊,你小子知不知道我們沙壩那塊地值多少錢,聽說一畝能分30萬呢!”鄒達恨鐵不成鋼的低吼。
沈甯不由側目,倒不是震驚于30萬的數目,而是沙壩這個地名,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在源城建造一座影視基地的計劃其中一個選址就在沙壩吧?之前聽到沙壩這個名字就覺得耳熟,現在想來,這不就是他們村裏在國道旁的那一大片水田菜地嗎?
顧不得鄒達的目光,沈甯掏出手機撥出了一串号碼,很快那邊就傳來卡佩娅慵懶的聲音:“BOSS,我正脫衣服洗澡呢。”卧槽,我有問你這方面的問題麽!腹诽一句,心裏卻不由自主的想象卡佩娅tuo光光後的模樣,沈甯隻覺腹中一熱,連忙是把這股旎念甩出去。他故作平靜道:“影視基地選址,是不是有一個在龍州縣沙壩?”
“是,而且我考察過位置十分理想呢,龍州縣單純從交通角度來看,要比市區更具備優勢呢,而且那塊地方平整無比,可以省去不少功夫,是我們重點考察的地方,一周後港島宋家的代表會來現場視察,成敗就在此一舉。”說到正事卡佩娅可不含糊,迅速把自己的計劃全盤到來。這是一個空手套白狼的計劃,借着源城政府動人的優惠政策,以及《天龍八部》花落影視城的保證,卡佩娅邀請了港島超級富豪家族宋家入局。
宋氏集團主營的項目便是旅遊開發,對此表示了感興趣,年後便會來實地考察,如果滿意的話三方便會進入最終的談判。“老闆,今年是除夕夜哦,老闆娘不在,你不帶我們出去看看煙花嗎?”卡佩娅誘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晚點再說。”沈甯迅速挂掉了電話,這小妖精最近越來越不把他這個老闆放在眼裏了啊。轉身看見鄒達古怪的目光,沈甯打哈哈道:“達哥你說的征地,估計是因爲我工作的那個公司的一個項目吧。”
說着他把有大老闆可能要在沙壩建造一座大型的影視基地的事說了出來,這不僅讓鄒達喜出望外,之前征收隻是人雲亦雲,現在聽了沈甯這麽說,這個可能性還真不小。而且這個項目進展還很快,隻要年後正式選址就馬上開發了。
達哥顯然已經被歲月磨平了棱角,聽到或許很快就有好幾十萬到手,他樂得不行,對着沈招娣家啐了一口便拌着沈甯的肩膀往村外走,嘴裏嚷着出街跨年。該拿的東西已經拿走,沈甯也是巴不得離開這個沒多大人情味的村子,和鄒達兩人一邊叼着煙一邊罵罵咧咧,好不自在。
這裏跨年的方式很簡單,老人小孩在家玩,年輕人們都成群結隊的來到縣城中心地帶,尋一個娛樂場瞎開心。鄒達帶着沈甯來到了一個新開的KTV裏面,推開門就聽得裏面三三兩兩叫“達哥”的聲音。鄒達大咧咧的打着招呼,雖然他早已經退出了江湖,但江湖仍有他的傳奇,在縣城這塊地頭上,他的輩分奇高。沈甯略微一掃,有幾個有些有些印象的面孔,應該是村子裏或者是以前中學的學生。
“小甯子,今晚剛回來,來來,麥給我!”鄒達很老練的點了幾首歌,搶了一隻麥克風便開始嗨了起來。沈甯和這些人點點頭之後,也沒有寒暄什麽,就坐在一邊看着鄒達在那狂吼,這家夥是出了名的愛吼吼。不過他自認爲是熱愛唱歌。
過了一會,他眼神略微有了變化,以前不覺得鄒達唱歌如何,現在從他專業的角度來看,這家夥唱的還真的不錯。明顯的沒有任何科班功底,但卻憑借經驗和模仿愣是唱準了9成以上的旋律,最讓他驚喜的是,鄒達的嗓子很特殊。
沙啞中帶着一絲顫,欲破又不破,初初一聽可能覺得難以接受,但繼續聽下去就會發現這幅嗓音獨特的魅力。這幅嗓子無論是在老家還是當今的歌壇,都屬于難得一見。如果真的要找一個同類型的歌手,沈甯心理毫不猶豫的出現了一個歌手的形象,那是一首叫做“2002年的第一場雪”的歌。
刀郎,一個聲音沙啞,使用關閉唱法的男歌手,引領一代潮“小甯子,想什麽呢?”從浮想聯翩中退出來,就見鄒達在面前晃着手,他看了一下屏幕歌曲還沒完,他不禁笑道:“不繼續唱嗎?”“天天唱,都膩歪了。”鄒達抄過一罐啤酒一口氣灌了大半。
“你的嗓子好像和以前有點不同了?”沈甯也打開了一罐啤酒,不過他是慢條斯理的喝着,和以往野蠻行徑有極大的不同。“在裏面什麽都沒有,隻有槟榔和煙,兩年下來能不壞嗎?”鄒達不以爲意笑道。沈甯點點頭,沉默了一下,他忽然擡起頭問道:“達哥,你有沒有興趣唱歌?”
“兄弟你又說廢話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愛唱歌,當年KTV多少公主因爲我的歌聲拜倒在我的牛仔褲下……”“我說的是你有沒有興趣當一個歌手。”“廢話,我比那些屁歌手唱的好聽……咦,你剛剛說什麽?”鄒達呆呆的看着沈甯。“我想問你有沒有興趣當一名歌手,就是發歌出唱片開演唱會的那種。”沈甯笑容依舊,他站了起來跑到點歌機那邊點了一首歌,當屏幕出現那首歌的名字的時候。
他指着問道:“這首歌知道吧?”沈甯的表情很自信,鄒達很不解,但還是很給面子的認真看着屏幕。随後很認真回道:“這歌不認識啊!”沈甯臉上自信的表情頓時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