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奮鬥的年代。這是一個辛勤的年代。我們披星戴月,追尋心中的幸福。這是一個燦爛的年代。這是一個輝煌的年代。我們揮灑激情,從現在奔向未來。
讓汗水和淚水澆鑄夢想,讓希望和企盼綻放光芒。我們付出過,我們努力過,我們将要收獲……這是屬于我們的年代。這屬于我們的光輝歲月。2015年9月,一場名爲“光輝歲月”的搖滾巡演将在華夏各地巡回上演。
黑蝴蝶樂隊、唐朝樂隊、李劍,将會組成這支表演團,同台表演,向全國各地一直以來支持搖滾,支持他們的歌迷們奉獻出精彩絕倫的搖滾演出。這個消息被時空音樂公布後,引來了全國各地搖滾迷們的拍手叫好熱烈歡迎。
這一年多以來,他們已經成爲了華語搖滾樂的代表人物,也是唯一的代表人物。基本上他們的所到之處,就會收到歌迷們的熱情歡迎。自從前段時間引爆全球的狂潮之後,歌迷們更加期待着他們的演出了,尤其是黑蝴蝶樂隊現在在國内的聲望更是如日中天,就連徐美棠也有所不及。
當一身勁裝性感美麗的蕭琪出現在世界杯的閉幕式上,高唱《TheCupofLife》的時候,全世界不知道有多少人因她那嘹亮霸氣的嗓音和火辣的身姿而沉迷歡騰。年輕美麗的東方女孩不知道成爲多少少男的夢中女神。
他們都擁有一大批的粉絲,這些粉絲構成了整個華夏搖滾歌迷群體。而當他們将要一起參與演唱會,全國各地的搖滾歌迷迅速就被點燃了,紛紛詢問打聽着哪裏演唱會的選址都是哪座城市,在哪裏可以購買到門票。但是緊接着傳來的消息令很多人一陣失望,演唱會隻有十場,将要舉辦演唱會的城市分别爲燕京、珠江、衡陽等地,各國東西南北都有,非常分散。
這個數量,相比較歌迷們熱切的期待而言,太少了。不過,這也使得歌迷們更加期盼着自己能夠買到門票了,以至于首站衡陽市的第一批門票在開售後,售票點的門票在半個小時内被搶光,網絡上銷售的一萬張門票更是在不到五分鍾的時間被搶購一空。許許多多沒有買到門票的歌迷們在網絡上說着自己的抱怨和哀怨,但是沒辦法,門票已售光,他們或者選擇放棄,或者隻能選擇去下一站。
于是,第二站珠江的門票還未開放購買的時候,就出現了一種現象,來自全國多地的搖滾歌迷們湧向了珠江市,提前住在門票售點周圍,等待着門票開售前可以排隊在前面,搶到門票。幾天後,廬川的銷售點。
許樹站在人群中向前張望着,看着前面長長的隊伍,心中焦急萬分。據他所知,這個代售點的門票總量是三千張,看着前面長長的隊伍,應該還有七八百人吧,不知道輪到他的時候,還有沒有門票。許樹并不是廬川人,而是衡陽市人,他是一個搖滾歌迷,也是一個落魄的地下搖滾歌手。
從“光輝歲月”搖滾巡演的消息公布之後,他就決定要聽一場。但這一次的搖滾聯合巡演,實在是太多人想要進入現場了,門票太難買,以至于他都沒買到衡陽市的門票。衡陽市的門票代售點之一就在他家樓下,他原本以爲自己占盡天時地利肯定能搶到票呢,但是那天他早上五點鍾就早早起床後發現,他家樓下已經人滿爲患了。
作爲葉峥的家鄉,黑蝴蝶樂隊成員的家鄉和樂隊的起源地,衡陽市已經逐漸成爲華夏的搖滾樂隊和樂迷集中地之一。有趣的是,他們就在百納的眼皮子底下。關于此,還有一件有意思的事情。當四家聯盟瓦解,孔雀音樂被時空音樂收購股份之後,神龍唱片和百納音樂也放棄了對時空麥田的攻擊,轉而去攻擊藍夢唱片,搶奪藍夢唱片的市場和藝人。這種行爲毫無疑問說明,他們已經軟了,他們已經失敗了。就在孔雀音樂被收購股份的新聞發布會召開的第二天,就在百納音樂的大門街對面,聚集起了一支由十餘支地下搖滾樂隊數十人構成的搖滾團體,他們扛着架子鼓,抱着吉他貝斯,臨時組建起了一支數十人的大型搖滾團體。
他們高唱着《WeAreTheChampions》,高唱着《WeWillRockYou》和《旗開得勝》,歡騰熱鬧,以這樣的方式慶祝着時空音樂的勝利,慶祝着這份搖滾立了大功的勝利。在百納的樓下,這群大多收入隻能溫飽的地下搖滾樂隊們向百納的那些歌手明星們豎起中指,恣意嘲笑鄙視。
即使是街頭流浪的乞丐,也有足夠的理由在總統摔跤的時候嘲笑總統的狼狽。尤其是當他發現令總統滑到的東西竟然是自己扔的香蕉皮。據說,宋建華那天砸了自己的辦公桌,摔了非常鍾愛的煙灰缸。
衡陽市的人們對于搖滾樂的支持是毋庸置疑的,但是許樹還是低估了他們對“光輝歲月”搖滾巡演的熱情,那天在他們樓下購票的人們甚至造成了交通擁堵,他隻能看着别人興高采烈地買了票走,看着隊伍後面沒有搶到票的人搖頭歎息離開,自己也歎息。不過執着于要看一場搖滾巡演的他立刻決定去珠江,然後他去了,然後還是沒有搶到票。
于是,他來到了搖滾巡演的第三站,廬川。許樹沒多少錢,屬于那種比較窮困潦倒的搖滾癡迷音樂人,計劃着買張門票還有吃飯和路費的錢之後,就沒錢了。于是他就在街邊的快餐店等着,旅途勞頓渾身乏累,坐着坐着就趴桌子上睡着了。等他被一些動靜驚醒之後,恍然發現隊伍已經排了好長了。
排隊,焦急地排隊,他竟然幸運地拿到了最後一張票!看着後面的人搖頭歎息,他的心裏美滋滋地。“光輝歲月”每一站的演唱會在門票售出兩天之後就舉行,這一點和很多演唱會不同,大多數的演唱會在舉辦前都要進行爲期幾個月甚至一年的宣傳和門票銷售,目的就是多賣票。但是“光輝歲月”巡回演唱根本不用擔心門票賣不出去的問題,歌迷們可都在抱怨買不到門票呢!又省吃儉用在快餐店住宿了兩天,許樹終于在滿心期待中觀看了這場演唱會。
演唱會很熱鬧,他見到了黑蝴蝶樂隊、唐朝樂隊和李劍每一個人。聽了很多歌。他和所有的搖滾歌迷們一起呐喊着,跟着台上的搖滾歌手唱着。唱着那些熱血激情的歌,感受着周圍的沸騰,許樹叫着跳着,和所有人一起。
然後,當黑蝴蝶樂隊他們表演了幾首歌之後,剛剛熱舞一段後的蕭琪笑吟吟地宣布了一條消息,接下來将要登場的人,葉峥。葉峥?許樹懷疑自己有沒有聽錯,所有人都懷疑自己聽錯了,然而接下來登台的的的确确是葉峥。那個抱着一把吉他,笑吟吟地看着他們的年輕人,的确就是葉峥。嗷!場面一下子被徹底點燃了。
“葉峥!葉峥!”有人大喊着,許多人也跟着喊,許樹也跟着喊。這種感覺,就像是在喝酒一般,令人迷醉。身爲一個創作了這麽多經典歌曲,被搖滾歌迷們稱爲“華語搖滾樂教父”的葉峥,一直在幕後搞創作,打造蕭琪他們。卻從未登台表演過。現在,從不登台唱歌的葉峥,要登台唱歌?很夢幻,很happy。葉峥站在台上,看着台下歡呼着的人們高喊着他的名字,心情也是一陣蕩漾。
他一直知道歌星們很享受在台上的感覺,也聽人描述了很多次,聽着幾萬人一齊叫喊歡呼的場面多麽激動人心。但當他真真正正站在台上的時候,才真切地感受到了這份濃厚的撲面而來的熱情。
他站在台上,面前擺放着一個話筒。“咳……”葉峥咳嗽了一聲,說道:“今天開不開心?”“開心!”回答的聲音如同山呼海嘯一般,葉峥感覺到舞台都在輕輕顫動。
“好吧,大家看起來的确很興奮……”葉峥笑道:“我先說說我爲什麽上台吧。最近有很多朋友抱怨,說這次的搖滾巡演爲什麽隻舉辦十場。我明白大家的心情,也非常感謝大家一直以來對我們的支持。隻是這些安排也是我們慎重考慮後決定的,因爲在國内的十場巡演之後,他們将要開始全球巡演,時間比較緊迫,希望大家可以理解……然後呢,我就想着也不能太對不住大家對我們的厚愛。于是想了想,我幹脆也跑到舞台上來唱個歌吧,以示歉意和感謝……”
嗷嗷!台下又響起山呼海嘯般的呼喊。葉峥登台唱歌,以前從來沒有,他們可真是幸運到家了!“唱一首你們從來沒聽過的歌。”葉峥笑道:“這樣,我唱得跑不跑調你們也聽不出來……”台下又響起一陣善意的笑聲。環視密密麻麻的人群,葉峥的心中亦是生出許多感慨和感激,說道:“一首《光榮》送給大家,感謝大家給我們的光榮……”
說着,他向着台下深深鞠躬。台下安靜下來,伴奏響起,葉峥撥動吉他弦:“感謝你給我的光榮,我要對你深深地鞠躬,因爲付出的努力有人能懂……”
葉峥想起來自己曾經在網上看過這麽一則帖子,叫做《我不可能參加你的婚禮》。
帖子的大概内容是這樣寫的:明天,我的好朋友就要結婚了。她邀請我去參加她的婚禮,我平靜地撒謊說我家裏有急事,實在不方便去。然後在電話裏祝她新婚快樂,祝她幸福。再托付去參加婚禮的朋友帶去我的紅包。我不可能去參加她的婚禮。
很早以前,在她還沒有談戀愛的時候,我就這樣對她說過,我不可能參加她的婚禮,我不可能會微笑着看着一個我不熟悉的陌生男人牽着她的手擁抱她親吻她,我不可能衷心地在她的婚禮上祝她幸福,祝他們白頭偕老。我們隻是好朋友。我沒有喜歡過她,她也沒有喜歡過我。自始至終,我們的的确确都隻是好朋友。
但是,這種自私,無關愛情。友情,有時候也是自私的。我不可能看着她嫁給一個男人,從此成爲他的妻子,從此和他相依相伴。我不可能樂滋滋地看着那個男人,成爲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成爲她生命中最主要的生活旋律。在我看來,她還是我的朋友,她隻是我們這些人的朋友。我喜歡她做我們的朋友,我不喜歡她做别人的妻子。
在這方面,我很自私,有種不通人情不講道理的自私。她不能再和我們肆無忌憚地開玩笑,我也不能再無聊時摸摸她的腦袋,逗逗她。
她在我的心裏,在我的記憶裏,永遠隻是一朵最清純最幹淨最美麗的花兒,誰也不能染指。但我不能阻止别人染指,更何況我明白那個人可能真的就是這朵花最好的歸宿。所以我隻能選擇躲避,我不能眼睜睜看着一隻手把這朵花摘走。就好像,那隻手一下子奪走了我的一部分青春,我無力阻止,我隻能閉上眼睛。
我隻能這樣,在看不到的地方,我還可以心平氣和地微笑着祝福她,固守着自己的記憶。如此,我再想起她,她還是她的青春模樣,她還是我們的年少時光裏最美的那朵花。葉峥想到了這個故事,于是大概明白了,自己爲何緊張爲何不舒服,于是他也釋懷了。其實,隻不過是自私感在作祟。
如果我是一個聖人,我必定會微笑着祝福你,衷心地祝福你能找到一個最愛的人,幸福地生活一輩子。我會親切地如同一個哥哥去你家拜訪,和你丈夫喝酒聊天。我會把你的孩子看作可愛的子侄,送他最喜歡的禮物。可我不是一個聖人,我有點小自私,而我們又是那麽好的朋友,所以我不能微笑着看着你和一個我不熟悉的男人擁抱親吻。這是正常的,我也隻是有點不舒服而已,除此之外,什麽也沒有。
可是……他忽然想到。既然如此,他又有什麽理由讓蕭琪看着自己和林雨嘉甜蜜恩愛?而且不同的是,他隻是覺得蕭琪是好朋友就不舒服了,但蕭琪是喜歡他的。
那麽蕭琪的心裏,該會有多麽不舒服?亦或者,已經不能用不舒服來形容了。應該是痛苦?葉峥看着蕭琪,蕭琪還在向前走着,兩條胳膊一甩一甩的,腳步一竄一跳的,看起來輕松愉快。輕松愉快麽?他不知道,此時的他倒是真的希望蕭琪戀愛了。
那樣,蕭琪就不會再因爲他而痛苦。也會有一個人,給蕭琪真正的關愛和憐惜。希望有那麽一個人,不爲名利不爲金錢,疼她愛她如生命。作爲你的好朋友,我隻能這樣祝福你。“喂!愣在那裏幹嘛?還走不走啦?”蕭琪回過頭對着葉峥喊,又舉起相機咔嚓對着葉峥拍了一張,看了看後笑道:“真像個傻帽。喂,傻帽快過來看看……”
葉峥輕輕吐出一口氣,走過去,沒有看照片,而是對蕭琪笑着說道:“談戀愛這事挺好的。以後也就有人陪你到處玩,也就用不着我陪你了。對了,改天讓我看看那男的,替你把把關呀!”蕭琪微微一愣神,臉上的笑容消失,然後抿了抿嘴,轉身繼續走在前面。山路上飄起她含着嘲笑的聲音:“不用費勁,你回家照照鏡子好了……”
嘲笑葉峥?還是嘲笑自己?蕭琪不知道,隻感覺到滿山彩色的楓葉都沒有了動人的顔色,寫滿了落寞孤單……紅楓谷挺大的,除了漫山遍野的美景,裏面還有不少的娛樂休閑設施,還有一些餐廳和小商店。
兩個人在紅楓谷裏面吃了午飯,歇息了一會又玩了一會,離開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四點鍾了。“反正你是七點鍾的飛機,不急。咱們不打車了吧,再陪我走走逛逛。”蕭琪說。
“行。”從紅楓谷走到廬川的市區,也就是半個小時,兩個人晃晃悠悠的,有一搭沒一搭說着話。他們不知道,就在他們身後幾十米,有一個青年男子和一個青年女子正在一直跟随着,他們低聲交談着。嘴角露出興奮的笑容。男的叫川子,女的叫英子,他們是一個娛樂小報的記者。
昨天他們趕到廬川,和幾個同事一起觀看了廬川的“光輝歲月”演唱會,并策劃了一期報道。任務完成地很順利,今天早上他們的報道就刊登了,領導和老闆也說很滿意。特意準許他們幾個人在廬川休假兩天。有人提議要一起玩,川子和英子拒絕了,他們兩個已經約定好了要去廬川的紅楓谷玩。他們兩個是戀人,從大學的時候一直到現在畢業後在同一家公司上班做記者,已經五年了。
他們兩個人都是初戀,他們的愛好也都是做記者。做自己喜歡的工作,和自己的初戀結婚,都是這個世界上頂好的事情,也是很難得的事情。幸運的是他們已經實現了一半,另外一半也快了,英子已經答應了川子的求婚,兩個人準備忙完這段時間,在年前就登記結婚。記者是一種很辛苦的工作,難得有這麽一個機會,他們自然要好好放松一下,享受一番兩個人的獨處時光。
隻是上天好像是不想讓他們休息一樣,從紅楓谷出來的時候,他們就看到走在他們前面的兩個人。然後身爲記者的他們,敏銳地辨認出了這兩個人,葉峥和蕭琪。興奮激動呐!想不到出來玩竟然能遇到他們!這事情太刺激了。葉峥從來沒有绯聞傳出,然後傳出了和林雨嘉戀愛的消息,這也得到了很多人的承認,是闆上釘釘的事實。
這是戀愛的消息,不是绯聞。葉峥一直以來沒有任何绯聞,被很多人稱爲絕世好男人。有才有本事,又幹淨儒雅、潔身自好,于是林雨嘉被很多人稱爲最幸運的女孩,現代版的麻雀變公主。很多人知道蕭琪蘇沫沫和葉峥的特殊關系,但從未發現過葉峥和她們有什麽過分的接觸舉止。但是現在,葉峥竟然和蕭琪兩個人遊玩?
難道說,葉峥已經要和林雨嘉分手,和蕭琪戀愛了?葉峥現在是全民偶像級的人物,蕭琪也是無數少男的女神、少女的夢想。其實他們兩個人才是很多人眼中的門當戶對。這對金童玉女戀愛了?其中有什麽愛情糾葛大家不知道,但是葉峥和林雨嘉并沒有傳出分手傳聞,難道是葉峥劈腿?
葉峥絕世好男人的形象終于要破壞了麽?川子和英子非常興奮,身爲一個娛樂記者,他們知道這樣的消息一旦曝光出去,将會引發怎樣的軒然大波,不僅僅是葉峥和蕭琪本人,甚至對整個時空音樂也很可能會造成一定程度的影響。葉峥是時空音樂無人可以替代的主心骨,蕭琪又是時空音樂的旗幟歌手。
他們兩個人一旦出了問題,勢必影響時空音樂公司形象。甚至導緻剛剛穩定下來的國内音樂界局勢再次動蕩起來。如果時空音樂出了問題。相信神龍百納不會錯過機會再狠狠咬一口。這樣的娛樂消息的價值,肯定是很高的,如果賣給娛樂報紙網站,價錢肯定最低是六位數。而如果葉峥和蕭琪真的不正常,他們用這樣的資料賣給葉峥,所獲甚至會上千萬。
對于川子和英子來說,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于是他們跟在葉峥和蕭琪後面,英子的手裏拿着一個小型DV,小心翼翼地偷拍着。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廬川市區裏,此時下午四點鍾,街道上的人不算太多,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正是白天工作學習的人們一天中最後的忙碌時刻。路過一家名爲燦星小學門口,葉峥和蕭琪看到一個大概五十多歲卻保養不錯的婦人,牽着一個七八歲小女孩的手走出校門,一邊說着:“讓你中午不要吃雪糕,你就是不聽話,現在肚子疼了要去打針了吧?還耽誤了功課……”
這一刻,工作的人在工作,學習的人在學習,開車的在開車,行走的在行走,沉默的在沉默,交談的在交談。婦人在教育着小女孩不應該天冷了不該吃雪糕,葉峥和蕭琪繼續向前走,和她們就要擦肩而過。川子和英子在幾十米的後面偷偷拍攝着。一切都是那麽正常。
然而,下一刻,葉峥感覺到一陣強烈的震顫從腳下傳來。一時間,地動山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