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長會分爲兩次召開,先是高三全體家長在各自孩子的班主任的帶領下在學校的大禮堂裏開會,由校長和高三年級主任主持會議,商談學校和家長如何配合好學生在高三下學期的學習和生活,當然主要是學習。
要督促學習,又不能逼得太緊。基本上就是校長和主任講話,家長聽講。這個時候,每位家長也都知道這是孩子的關鍵時期,大都聽得十分認真,然後家長代表會講話,表示會積極配合學校工作,一起爲了孩子的高考而努力……随後,在大禮堂裏面的會議結束後,學生家長就會在班主任的帶領下再回到各自的班級,和學生一起開個會,具體說一下各自班集體内部的事情。
在教室裏等待家長們開完會回來的學生們則是心情各異。成績好表現好的自然不擔心,忐忑不安的是那些期末考試沒考好,或者平時表現不太好的同學,擔心回來之後,班主任和家長談話的時候會批評他們。還有。葉峥成了同學們談論的焦點。班級的成績單已經張貼在黑闆上了,葉峥的名字和655分的分數位居榜首。
第一名!葉峥!任誰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都會産生如同蘇沫沫一般驚訝甚至震撼的情緒。這段時間葉峥的表現是很好,而且上次考試的大跨越式進步已經讓人頗爲驚訝了。若說他這次考試還能再提升,提高到班内前五名,同學們再驚訝的同時還能理解。但是,第一名!655!這怎麽可能!很難想象,很難相信,但沒有人質疑,考試的嚴格和批卷的謹慎使得大家沒必要去懷疑分數的準确性。這成績就是真的。
一時間,葉峥的周圍圍滿了人,恭喜的,贊歎的,表示不可思議和羨慕的,詢問學習方法的……葉峥就想起了先前在校園裏,蔡老師告訴姐姐葉楠,葉峥取得班級第一名的事情。這次考試的試題難度稍高,所以其實不是别人發揮失誤,别人發揮正常了,但試題的難度卻沒有難得倒葉峥。655分的成績,不僅在班裏排名第一,在全校也排名第九。
全校最高分也不過是672分差距不大。當時,聽到消息的葉楠,震驚地長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想起來姐姐當時震驚的表情,和高興地狠狠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的情景,葉峥就忍不住想笑。圍在葉峥周圍的人群散開,葉峥才拿出了帶給蘇沫沫的歌譜《當愛在靠近》,交給蘇沫沫。“喏,答應你的歌譜,收好。”
“嘻嘻,謝謝!”蘇沫沫高興不已,雙手從葉峥的手中接過歌譜,捧在手裏看。她的心情很不錯,考試成績很好,在試題難度提高的情況下還提高了分數,蔡老師已經向她的母親表揚了她。
還有,又見到葉峥了,好像也是一件比較開心的事哦……而且葉峥還帶來了寫給自己的歌……她很開心,然後低頭打開歌譜,看到了題目,當愛在靠近。當愛在靠近?當愛在靠近麽?蘇沫沫的心裏砰然一跳,臉蛋發熱。
葉峥沒有注意到蘇沫沫的臉色有些泛紅,他隻是覺着蘇沫沫的神情稍微變換了一下,有點……額,不好意思?“怎麽了?”葉峥以爲蘇沫沫對這首歌有意見。“啊,沒事……我回去再看。”蘇沫沫低下頭,深呼吸,把歌譜塞進包裏。蘇沫沫,你怎麽了?要淡定!她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聽到了樓道裏響起了亂哄哄的聲音和嘈雜的腳步聲,顯然是家長和老師們來了。轟隆隆……一時間,教室裏的同學們也紛紛老老實實待在自己的位置。随後教室門口,一群人陸續走進來……“嘿,我畢業都三年了,基本上還是那套說辭,我都聽得快要睡着了,沒意思。而且老弟你表現很好,基本上用不着老師和咱爸媽操心……”葉楠回到教室裏,一邊誇着葉峥,毫不客氣地把他揪起來,自己坐在了凳子上,讓葉峥站在一邊。其他人也是,家長坐下來,學生站在旁邊。
随後,蔡老師走上講台。再總結一下校領導的精神,又總結了這學期班級内的教學情況和學習情況,便提到了這次考試的事情。解釋說這次考試的題目偏難,學生分數考得低了屬于正常,希望各位家長不要因爲這件事情責怪孩子……葉峥沒聽,他心裏還在複習着今天早上剛看的樂理知識,忽然就聽到蔡老師提到了他的名字,随後,他就聽到教室裏響起了掌聲,蔡老師一邊鼓掌一邊說道:“葉峥,上講台來給大家講講你的學習經驗,不要藏私哦!你的成績提升速度都驚動年級主任和校領導了,一定要努力把咱們班的成績帶動起來,讓咱們全班都能夠像你一樣突飛猛進!”
好吧,上講台了。葉峥站起來,走到講台上,向老師鞠躬,向台下的家長鞠躬。開始講話。前世不知道看過了多少這種勵志類的演講,學習方法的論述也看了不少,随便講講就差不多了。主要就是放松心态,認真複習諸如此類的話。演講結束,掌聲響起,再鞠躬,下台。随後,自由交流時間,蔡老師在各個家長身邊再談論孩子的情況,說說現狀,提提建議,有度的批評和溫和的鼓勵,這是一位很好的班主任。有時候,女老師做班主任更好,她能夠心細地想得到很多男性顧及不到的小事情,溫柔起來散發着慈母的光輝。
“哎,葉峥是吧?我是沫沫的媽媽。”蘇母主動對葉峥說話。“阿姨您好,我就叫葉峥。”葉峥趕緊說道。“我姓孫,你叫我孫阿姨就好了……”蘇母笑道。“孫阿姨好。”
“哼,嘴可真甜!”蘇沫沫哼聲道。葉峥笑了笑,蘇母責怪式地瞪了一眼蘇沫沫:“怎麽了?這是有禮貌!你還要向葉峥多多學習呢!”蘇沫沫吐了吐舌頭,扮個鬼臉。忽然又想到葉楠在旁邊,連忙收斂神情,站在那裏顯得老實不少。
“讓我陪你去做什麽?”葉峥問蘇沫沫。昨天在電話裏,蘇沫沫讓葉峥在下午陪她去辦一件事情。保密不說出來。“買鋼琴。”蘇沫沫伸手招呼了一輛出租車,對司機師傅說道:“金典琴行。”
金典琴行。全球連鎖的大型琴行,主營鋼琴業務。這裏的金典琴行也是衡陽市最大的琴行,裏面基本上現如今比較常用的一些鋼琴,都可以買得到。而且質量有保障,售後服務也令人放心。
“買鋼琴這種事情,你自己來也可以?”葉峥有些驚訝,一架鋼琴的價格幾萬元,一般學生買鋼琴都會讓家長陪同挑選付款,像是蘇沫沫這種自己去買,還真是少見。如果換了是葉峥,怕是出門買個幾千塊的筆記本電腦,都要人陪同。就他上次帶回家的吉他,被爸媽詢問的時候他就說是用在雜志上刊登散文的稿費買的,即便如此還是被教育了一番要節約用錢。“沒關系,琴行的經理負責人是我爸的好朋友。我家裏的鋼琴就是以前從他這裏買的。所以我自己去就可以了。選中了鋼琴直接訂下,剩下的事就是他和我爸的了,我就等着在家裏用鋼琴。”出租車裏,蘇沫沫和葉峥肩并肩坐着。蘇沫沫回想了一下,這好像是她第一次和葉峥如此緊挨着坐着。雖然穿着厚厚的羽絨服,這樣胳膊和肢體的偶爾接觸還是讓蘇沫沫忍不住有些怦怦心跳,胡思亂想。以至于走下車門的時候,葉峥看到蘇沫沫的臉紅着,驚訝道:“你暈車?”
“暈你個頭啊!”蘇沫沫沒好氣地說了一句,先一步走進琴行。她的心裏有些異樣,雖然出來之後自在舒服了,但她忽然有些懷念在出租車裏的感覺。嗯,反正回去的時候還要坐出租車……讓他先陪着我回家!心裏打定了主意,蘇沫沫又不禁有些害臊,自己以前可從來沒有過想盡辦法去接近一個男生。這……真的是當愛在靠近麽?走進金典琴行,一個服務小姐就面含笑容的迎接上來了:“歡迎光臨!有什麽需要我爲二位服務的嗎?”“你好,請問王經理在嗎?”蘇沫沫問道。
服務小姐一聽是來找經理的,便說道:“王經理在辦公室,我打電話叫他,請二位稍等。”随後,服務小姐打電話叫了經理,不大會,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到了這裏,看到了蘇沫沫,哈哈笑道:“沫沫來了呀!你爸給我打電話了,說你要挑一架鋼琴,來來來,叔叔帶你挑,想要哪個告訴叔叔!嘿嘿,最好是貴的哦,替你爸爸照顧照顧叔叔生意嘛!”“叔叔,您都這麽有錢了,爲什麽還要坑我們貧困戶呢?”蘇沫沫嘻嘻笑。
“哪呢,叔叔這也不過是給人打工。可你爸爸是自己做老闆,性質不同。一個是等着開工資的,一個是自己掙大錢的。”王經理調侃了幾句,目光落在葉峥的身上,神情稍微有些異樣,笑問道:“沫沫,親戚還是同學?”
“同學。”蘇沫沫說,忽然覺着有點不好意思,上次他和葉峥一起去買吉他還心安理得呢。現在覺着有些尴尬和不知所措。王經理注意到了蘇沫沫的神情,面色稍微古怪了一下,但緊接着又恢複平靜。此時葉峥非常禮貌地向王經理問好:“王叔叔好!”
“你好你好。”王經理嘿嘿笑了笑,又深深地看了葉峥一眼,才笑道:“來吧,沫沫你們兩個跟着我過來,看選中了哪架鋼琴。回頭我直接給你送家裏去就可以了。”“來,一起看看!”蘇沫沫對葉峥說。他們走在展覽台前,王經理介紹着:“一些好的鋼琴品牌基本上還是那樣,這幾年推出了幾種新的款式,老品牌老廠家的質量值得信賴,買它們還是比較有保障的。還有就是,最近有一個叫‘紅豆’的鋼琴品牌有異軍突起的态勢。業内人士對它的評價都挺好,不比老品牌差。你可以看看。”
王經理帶着他們來到了一架鋼琴前,乳白色鋼琴十分漂亮,也非常适合女性使用。葉峥看了看蘇沫沫,笑道:“這架鋼琴從外形上看,挺适合你的。過去試試音色,檢查一下琴鍵的靈敏度什麽的吧。”“你還會挑選鋼琴?”蘇沫沫驚訝道。以前葉峥表現出來會彈吉他并且彈的那麽好,已經讓她頗爲驚訝了,現在葉峥又表現出會挑選鋼琴的樣子,更是讓她覺着不可思議了。“會一些。”葉峥謙虛道,其實他在鋼琴上頗有天賦,前世已經達到了演奏級的水準。挑選鋼琴,就是小菜一碟。
“那你幫我挑。”蘇沫沫說道,她倒要看看葉峥是不是真的懂鋼琴。要知道,一般人家可是沒有條件去買鋼琴的,而且如果進什麽樂器輔導班學習鋼琴,可不見得會懂得挑選鋼琴。蘇沫沫心想葉峥可能隻是無意間看了網絡上一些挑選鋼琴的言論,并不見得真會挑選鋼琴。她的面色一變,爲自己剛才的話後悔,如果葉峥并不會挑選鋼琴,上去之後豈不是丢臉了?就在此時,從他們的身後,一道聲音傳來:“就這個鄉巴佬還會挑選鋼琴?呸呸,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浩哥,你說可笑不可笑?”
葉峥和蘇沫沫同時皺眉,因爲他們不用回頭就聽出來了說這句話的人是誰。周曉曉。上次買吉他的時候遇到的周曉曉。葉峥剛要踏上展覽台的腳步收了回來,回頭,看到依舊濃妝豔抹的周曉曉親密的挽着一個有些非主流有些猥瑣的黃毛青年。蘇沫沫也回頭看到周曉曉,她已經開始了毫不客氣的反擊:“我可是記得前不久,你口中的鄉巴佬買了一把兩千多的吉他。不知道你買了一把多少錢的呢?”周曉曉的面色一變,上次她被羞辱後去了别的吉他行,最終也不過買了一把不到五百塊錢的吉他。剛說别人鄉巴佬,此時卻被蘇沫沫如此譏諷,周曉曉的面色難看極了。不過,她挽着的黃毛不屑開口道:“兩千多塊錢算什麽,都不夠哥們一天的煙錢。曉曉,别跟他們一般見識,越是這樣的人越是地地道道的鄉巴佬。有點小錢就想充大款。切,也不看看自己什麽德行。還吹牛說自己會挑選鋼琴?我呸哥們鋼琴都八級了也不敢說會挑選鋼琴……”
“那是你沒本事。”葉峥打斷了他的話。“臭小子你說什麽?”黃毛發怒,就要沖過來。“幹什麽!”王經理大吼,兩個保安也走過來,王經理揮揮手示意他們不用過來,然後對着黃毛呵斥道:“張浩!誰給你的膽子在我這裏鬧騰?”王經理顯然是認識黃毛的。“對不起王經理,我剛才有點沖動了。”黃毛面色随意,根本沒有半分道歉的神情,話鋒一轉便說道:“可是,王經理,讓這樣一個不懂裝懂的家夥去擺弄鋼琴,把你的鋼琴弄壞了怎麽辦?這款鋼琴是紅豆吧?五十八萬。我可不信他能賠得起。”
“你難道不知道,鋼琴的哪個部件壞了隻要更換部件維修就可以了嗎?”葉峥說道:“再者,你怎麽知道我不懂如何挑選鋼琴?如果,我懂呢?”“哼!你如果懂鋼琴……”周曉曉的話說到這裏,戛然而止,她想到上周末她嘲諷人家不會吉他,結果人家一首原創歌曲加上優秀的吉他彈奏将她完全比下去了。她生怕葉峥真的會挑選鋼琴,如果說出來什麽賭咒的話,還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如果我懂鋼琴,怎麽着?”葉峥順着她的話說。周曉曉不敢說話,不見得她身邊的黃毛張浩不敢說話。在張浩看來,這個假裝淡定的家夥不過是一個紙老虎罷了。淡定隻不過是心虛的僞裝。于是,他說道:“如果你懂鋼琴,這架鋼琴我就買下來送給你!”“張浩,不要亂說話!”王經理開口制止他。“哼!王經理,我來到這裏就是你的顧客,你沒理由趕我走吧?再者,我和他打這個賭,無論輸赢都不會影響你的生意。尤其如果這位淡定的哥們赢了,我就立刻掏錢買下這架鋼琴!”張浩不屑道。
“一切後果你自負!”王經理不再勸說,淡淡道。他并不在衆人的注目下,淡定的葉峥走向了那架“紅豆”。“裝吧!裝吧!看我待會不拆穿你!”張浩哼聲道。葉峥充耳不聞,坐在了鋼琴前,先随意彈了幾個音,又伸手彈奏了一小段簡單的旋律。蘇沫沫的眼前一亮,雖然隻是短短的一小段旋律,從其中的節奏感和連貫性等,還有葉峥的姿勢就可以判斷出葉峥絕對是彈奏過鋼琴,并且不會太差。隻不過,彈奏簡單的旋律和挑選鋼琴又是一回事。蘇沫沫眼含期待地看着葉峥,等待着葉峥給他帶來新的驚喜。
此時,葉峥彈奏完旋律,似乎是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左右手各用食指按住一個鍵,迅速地連續按動,又輕輕點了點頭,再次按住一個鍵迅速敲擊……看着葉峥的手指在琴鍵上連續按動,蘇沫沫面色顯得更加驚訝了。這是挑選鋼琴的一個重要步驟,爲的是檢驗琴鍵的運動靈敏性。再看葉峥敲了一些琴鍵之後,又坐下來,彈奏。連續的彈奏顯得雜亂無章,一會兒輕輕地彈,一會兒用力彈,一會兒又踩下踏闆。沒有任何旋律可言。“切!你們聽聽!你們聽聽!這談得是什麽樣子!就這水平還說會彈鋼琴選鋼琴?”張浩大聲譏諷道:“先前我聽他談了一小段旋律,還以爲他真的有些本事,現在看來,果然是草包一個。大概不知道怎麽學會了那一段曲子,就覺得自己很厲害,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嘿嘿,這樣的人我可見得多了,稍微知道點東西,就覺得自己什麽都懂了,自以爲很牛逼……”“你個草包知道什麽!”蘇沫沫開口大聲呵斥:“你才不過八級,懂個屁!”“沫沫你别激動。”王經理拉了一把蘇沫沫,看蘇沫沫,有種沖上去打架的架勢。
然後,他看向張浩,面色不善道:“不過沫沫說的也不錯。你說他什麽都不懂,我看你才是什麽都不懂!你真的以爲他是胡亂彈奏?哼!讓我來告訴你吧!他這是在檢驗琴鍵!”“輕輕地彈,是爲了感受一下鍵子反應是否靈敏。手感好的琴彈起來輕松靈活,有深度感。黑白鍵彈力相近,鍵子有‘反彈手指’的感覺。”“用力彈,如果有鍵子聲音發炸,則說明在某處有問題,在中低音和中高音的交界處尤其要多重彈幾下,檢查其銜接程度如何。而你如果真的懂鋼琴。就應該能聽出這些聲音雖然很雜亂,卻沒有發炸的聲音!踩踏闆是檢驗踏闆。彈奏和弦的時候踩下右踏闆,聽它的聲音是否洪亮,放開踏闆後聲音要完全消失,沒有任何雜音。尤其重要的是,邊彈邊踩踏闆時,琴鍵照樣能反應靈敏!”
“現在你們聽!”王經理的面色也稍有些驚訝:“現在,他在反複地彈一些琶音、顫音!還有震音!是震音!你知道這是爲了什麽嗎?這也是爲了檢驗鋼琴的音色!但是,更重要的是,能夠熟練地彈奏出這樣各種音,就說明他已經具備了一定的鋼琴彈奏能力!可不是你說的草包!挑選鋼琴和彈奏鋼琴不同,這個,你不懂,我懂!他也懂!”王經理這一番話,加上台上葉峥連續的彈奏,猶如排山倒海一般,把張浩憋得面色發白。憋了半天,張浩哼聲道:“我可不信這小子真的懂這麽多!如果他的水平真的那麽高,爲什麽不把這些音都好好的彈?還談得亂七八糟的?這就說明他的實力不行!”“你怎麽知道我的實力不行?”就在此時,鋼琴音落,葉峥看着張浩,冷聲道。然後對蘇沫沫笑了笑,道:“鋼琴很好,銀色,靈敏度,舒适度,都很好。如果你喜歡,可以買這個……哦,我忘了,今天有人說了可以付錢買給你的。”“哼!好,我不管你會不會挑選鋼琴。現在,你和我比試一下,如果你比我彈奏的好,我就履行我的話,替這個女人付錢買鋼琴。如果你不如我,嘿嘿,一樣,你就把這架鋼琴買給我。就這樣,敢不敢?”
“可以。”葉峥淡淡道。張浩卻又嘿嘿一笑:“可是我現在懷疑你根本沒有能力買得起這架鋼琴。這麽說,如果你輸了,怎麽辦呢?你是想用胳膊償還,還是……一條腿?”
說到這裏,張浩的眼中已經是兇光畢露。在整個衡陽市裏,仗着他家裏的一些勢力,他呼風喚雨一般,在衡陽市裏,除了那些實權的官員和商家等人,敢招惹他的人真不多,敢羞辱他的人更是沒有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