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島人信風水,頂級富豪尤過之。随着除舊運動過後内地官員對風水向來是敬而遠之,但這一次林源忠等人卻無比感激風水學,誰讓這個小老頭逮着沙壩這塊地方就一個勁的誇呢,說的他們都覺得不好意思了!
反倒是沈甯聽得津津有味之餘,偷偷的聯系上星火花費了一些綜合點數,打開了風水相命測定的小程序,對眼前這塊地做了評測。這是是完成星火程序發布的慈善任務之後,系統獎勵的小程序,沈甯一直想試一試這個功能,沒想到這會兒倒是給用上了。程序評測的結果是,和小老頭說的并沒有太大的出入,這是一個龍擡頭的生财寶地。看着仍一套一套說着的大師,沈甯不禁暗暗想到,就憑着這個小程序自己也能充大頭扮演一下風水大師的角色了。不知道下次完成星火程序發布的任務還會不會有其他的獎勵?“算了最好少來這些玩意,分分鍾能搞得傾家蕩産,不好掙啊……”“沈甯君,你在說什麽?”鸠山淺梨奇怪的看着碎碎念的沈甯,後者清醒過來,嘿嘿的笑道:“我在想參賽曲目呢。”
:“沈老弟,你說的是誰是歌王的歌曲嗎?”李有成面帶好奇的詢問,可能理解沈甯臉上露出訝然,他笑着道:“這一季誰是歌王的冠名商是我們李氏集團。”他稍微解釋了這個問題,原來在旅遊業務已經接近飽和的情況下,李氏開始發展經營多元化,除了房地産之外李氏瞄上了手機産業,從去年開始李氏就并購了數家手機廠商,統合之後生産了一個全新品牌的手機。
李氏對這一塊寄予厚望,對全新品牌手機的宣傳可謂是四處撒錢,尤其收視數量龐大,年輕群體衆多的綜藝節目更是毫不吝啬的砸錢。不過作爲一流的财團李氏眼光也是挺高,最終憑借不差錢的脾氣拿下了國民綜藝誰是歌王的冠名權,而有關于手機業務這一塊正是由李有成負責,故他對這個節目也是十分的在乎,有關于日前沈甯要參加誰是歌王事件,他也是知之甚詳,甚至他還有打過電話給制作人周濤請他務必邀請到沈甯。一是他是沈甯的粉絲,二也是爲了利益,沈甯參加誰是歌王事件,已經給這個節目帶來巨大的關注量,而關注量就等于消費者,消費者就等于金錢!“沈老弟,你參賽歌曲準備好了嗎?”李有成興緻勃勃的問道,那岔話題的功夫可把林源忠等人給急的,好話都說的差不多了,你丫的倒是說個章程啊!
不過源城好歹出了沈甯這樣的話題明星,從城市宣傳的角度來看,這個倒也是值得關注的問題,他們也就按捺下來,文濤更是說道:“小甯我們源城人都是你堅實的後盾。”這把沈甯鬧得哭笑不得,貌似現在源城人知道自己祖籍的人,也就是在場幾位領導了吧?不過說到自己的專業,沈甯倒是充滿了自信:“早有想法,就等李大哥你給個痛快,我就去辦這事了。”
好孩子,這個話題轉的好,林源忠等大佬贊賞的看着他,随即齊溜溜的又把目光看向了李有成。後者啞然失笑,指着沈甯搖搖頭,他沒有立即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擡頭遙看着那座刻着一個巨大佛字的山良久,又掃視了一番美麗無比的黃海。“林市長明白的說,我初步是同意在這裏投資建設大型古建築群,用于古裝影視劇拍攝和開發成旅遊景點。”李有成不急不緩的道。一衆領導大喜。如此巨大的項目自然不可能一錘定音,有了這個初步同意的說法已經是足夠了,接下來就需要一段磨皮,這個時候天成娛樂立即叛變,站在了李氏這一邊,因爲李氏這邊争取到的東西越多,他們也就獲得越多。不過從市政府的表現來看李氏将會一直掌握主動權,雙方都在不斷的試探對方的底線,市政府一套領導班子逗留了數個小時才離開,該談的已經談了,不該談的他們得趕回去研究開會決定。
林源忠一群領導走的匆忙,但爲了展地主之誼,文濤以及龍州縣幾個領導卻仍然陪同李有成一行人參觀。暖陽高懸,龍州縣長高邦賢提議前往政府招待所吃飯,但卻被沈甯搖頭拒絕,他指着不遠處一間建築道:“何必舍近求遠,聽說那有一家農家樂做的菜味道很好,不如就去那!”這麽長時間沈甯一直不曾說話,這個時候卻提出這樣的要求,倒是讓人覺得奇怪,不過看他眼神大有飛去不可的意思,李有成自然不會拂了他面子表示也想吃吃農家樂。李有成這個貴客都同意高邦賢自然不會拒絕,而手下面早有機靈的人立即朝着那邊小跑而去,怕怠慢了這港島富豪而先去做準備爲人生一大樂事。
酒過三巡,本着多喝一口都算賺的想法,沈某人沒喝醉反而是喝出了尿意。站起告一聲醉,徑直朝着外面走去,院子裏的那個廁所已經有哥們占着了。剛走到大院,沈甯被人叫住了。“沈甯?!”沈甯擡頭一看不禁略有驚訝,居然是班上的同學,李榕同學俏生生站在那裏,正在驚喜的叫他。
“嗨,今天咋那麽人齊,這是打哪裏去了?”沈甯笑嘻嘻的走了過去。“哼,你還說呢,不是說了初六組織踏青麽,今天一大早我就去你家找你,你居然跑了!”李榕怒瞪着他。你就是早上三五天來找也找不到我啊……心裏想着,面上沈甯卻是陪着笑道歉,誰讓他是真的忘了這茬呢。幾個和沈甯接觸的比較多的女同學更是紛紛聲讨他,這小子這會憋着尿,倒也十分幹脆,使勁的拍着胸膛:“爲了賠不是,大夥這頓飯算我的!”
有了這個承諾,衆人才嬉笑着放過了他。等沈甯從廁所裏出來,大院已經座無虛席,看得出來爲了組織這次踏春,幾個班幹部是煞費苦心,幾乎是全來了。自然而然的,沈甯也看見了不怎麽願意看見的人。
江邊人家,農家樂的店名倒是頗爲小雅。雖然這裏連車都駛不進來,但這不妨礙江邊人家生意的紅火,一行人走近已經發覺裏面頗爲熱鬧,碰杯說話的聲音不絕于耳。
“歡迎各位領導前來指導工作,歡迎歡迎……”可能早有提醒的緣故的,老闆早早就在門外笑臉相迎,腰彎的分外勤快,雖然他認不出文濤和李有成幾個,他可是注意到平日裏在縣電視台裏指點江山的大官,在這群人裏面也隻有站在後面的資格。前面這幾個人絕對是大人物了!“老闆好啊,生意不錯嘛。”文濤倒是沒有什麽官僚作風,親切的和老闆交流。
老闆堆着笑:“一般一般,都是大家捧場,各位領導請跟我來。”衆人走進這農家建築,裏面是一個頗大的院子,露天上已經有三四桌的人在吃飯,看見文濤這個陣容都不由得打量着,不時低頭說着什麽。“好香的魚味!”李有成忽的眼睛一亮,廣粵人多食客,港人更是好美食,李家公子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美食家,此時目光看向一張桌子上的大鍋也是來了食欲:“待會給我上一個這個菜。”
老闆也是眼尖的很,雖然李有成年紀不大看着不像是做官的,但架不住一群官員都圍着他轉,他連忙道:“您真有眼光這道石鍋魚是我們店的招牌菜,魚和配菜都是自家養的,是年前最後一道的草魚……”李有成也沒有打斷老闆的自賣自誇,反而是津津有味的聽着,一行人穿過大院,來到了不遠處一個小院落,裏面放着兩張桌子,四處有矮垛籬笆,因爲地勢高的緣故,随便張眼都能看見美麗醉人的油菜花。
衆人分席而坐,打量四周倒是頗爲滿意這裏的環境,雖然保密性差了許多,但這也不是見不得人的事情,酒店去多了坐在農家院子聞着花香吃飯倒也趣緻。飯前小吃剛端上,李有成帶來了的幾個助手就忙着開酒,這李公子可是特地從直升機上搬下了兩箱紅酒。而主桌這邊還有兩支特别的紅酒,說它特别是它從飛機上拿下來的時候已經被裝進了醒酒器裏面,酒瓶子古樸尊貴。
“鷹鳴?”看見那兩個空酒瓶子卡佩娅露出了驚訝的表情。李有成看着他,大有意味道:“卡佩娅小姐好眼光,這正是鷹鳴,不知道你能否看出這兩支紅酒的年份?”卡佩娅看了他一眼,又掃了一眼酒瓶子,淡淡道:“1992年。”“這瓶酒要多少錢?”沈甯指着問道,在他老家紅酒要不加個9282的都不好意思說自己高貴,他現在相當好奇李有成那麽大做文章的紅酒有多貴。
别說是他,就連文濤等人也是相當好奇的,畢竟這可是李氏财團第三代繼承人鄭重拿出來的酒。“說錢就俗了,好的紅酒不能夠用錢來衡量。”李有成搖頭,随即他看了一眼卡佩娅笑道:“不過這支鷹鳴是由卡佩娅小姐家族的産品,相信她要比我更清楚它的價值。”
這支看着就價值不菲的紅酒居然是這個金發美女家裏的東西?在座的都不是愚笨之人,從李有成的言語當中來看,這個卡佩娅似乎來頭不小。這個時候卡佩娅也完全明白李有成是識破了自己的身份,不過她也隻是覺得有點小意外,倒也沒有那麽難以接受,畢竟李有成和她算是不同地方但卻是同一個圈子的人。“ImperialofScreamingEagleCab,中文譯作皇家鷹鳴赤霞珠,這支1992年的鷹鳴赤霞珠沒有具體的售價,不過在前年一場拍賣會上,它拍出了50萬美金每支的價格。”卡佩娅說的簡單,卻把除李有成之外的人震的不行。
剛踏門進來的店老闆聽見更是手一抖,差點沒把手裏的小吃給灑在了地上。“50萬美金一支?!”饒是沉穩的文濤都忍不住失聲,就這麽一瓶紅酒,居然值數百萬中州元!李有成點點頭:“差不多吧。”“92年的鷹鳴可謂紅酒中的極品,爲了這次談判圓滿我可是特地提前幾個小時就在醒酒,現在正是品嘗的最佳時機,各位可别辜負了我這番心意。”李有成十分熱忱的示意衆人别客氣。
這番話讓在座的人都分外受用,雖然他們看不懂有錢人的世界,不過反正都被打開了想阻止也沒了借口,幹脆也不客氣的點點頭,不少好酒的人更是激動起來,不知道幾百萬一瓶的紅酒是什麽滋味?
官場無酒不官,飯桌無酒不歡,衆人都迫不及待的品嘗起了這輩子可能也就隻能嘗一回的美酒,紅酒入口隻覺液體順滑,味蕾香味細膩持久,隻是一口餘香不絕,懂酒的人都忍不住雙目放光,道一聲:“好酒!”天地空曠,美酒相伴,農家小菜如流水一般呈上,嘻嘻的說着,但心裏卻是已經冷了下來,這次他不想給陳達發機會了。
梁寬勝券在握,一拍桌叫道:“給我把你們的杜老闆叫出來!”見這幫年輕人玩的那麽大,那服務員哪能閑着,連忙跑向了裏屋,雖然她一直在農村裏,但也沒見過人親豬的,這會兒也十分的想見識見識……也不知道那服務員說了什麽,杜老闆很快就跑了出來,快步的走到兩狂的面前,哈腰堆笑着:“梁少今日個怎麽有空來小店吃飯,梁縣長正在裏屋小院吃着呢!”
“哦,我爸也在裏面?”梁寬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放在了一遍,反而指着沈甯得意笑道:“杜老闆,那小子想買百草蛇酒,你告訴他賣不賣!”杜老闆順着他指着的方向看了過去,然後就看見了沈甯,他幾乎是下意識的“啊!”了一聲。沈甯看着杜老闆,笑眯眯問道:“杜老闆,聽說你手裏有極品百草蛇釀,不知道肯不肯賣三五斤給我?”
“白癡!”梁寬冷笑一聲,見杜老闆回過頭來爲難的看着自己,還以爲他是心軟,頓時叫道:“杜老闆你告訴他賣不賣!”“這,沈先生……這,三五斤這個我,那還有,這就給你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