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有何吩咐?”
他可真是不把自己當外人,棠晚隻叫他過來,他自己倒直接越過了禦書房的龍案,站到了她身邊,連白安都不自覺的退遠了,反應過來,白安隻能無奈的退到了禦書房外守着。
自從她家皇上說了什麽禍國妖妃,白安就對定安候不忍直視了。
“聽說你養私兵了?”棠晚直接将折子丢給他,擡頭的片刻,才發現他離她好近!
“若真是私兵,會讓人知曉?”言庭反問,他微微俯身湊近了她,“皇上頭發亂了。”
“?”她在跟他說正事好嗎!
棠晚就眼睜睜的看着他丢下了那份奏折,探手過來幫她整理發冠,他樣子認真,眼眸微垂,全是她的影子,棠晚就覺得一言難盡。
“皇上這輩子,有穿過女裝嗎?”他将發冠的簪子插上,突然問道。
“朕是個男人,你最好記住這一點。”她擡頭,義正言辭的說道。
“怎麽辦?臣午夜夢回,全是皇上女裝的樣子,很美。”他低聲道,指腹輕輕滑過她的臉頰。
他的眼神相當直接,棠晚差點就被他看得雙頰發熱,趕緊收斂了心神,正色道“朕要跟你說正事,再敢無禮,小心朕将你拖出去打二十大闆!”
“皇上舍得?”
“你看我舍不舍得?”
兩人目光對峙,半晌,他無言的笑了一聲,不敢再惹她,重新拿起了那份奏折,“我若當真要豢養私兵,由得這些人彈劾上奏給皇上?這未免太蠢。”
“所以朕要一個解釋。”她當然也明白,但他近來的用意,她還是不解。
“臣不過是替皇上所選的心腹,他們武功高強,比之皇宮的大内侍衛要更能保護皇上安全,不至像那夜,有人闖進内殿,也無人知曉。”他能想到來刺探小皇帝,旁人自然也能。
他就像是守着一個隻有自己知曉的秘密,不願任何人再窺探。
“你倒是好意思說,不過,你的人,朕反倒不敢用。”棠晚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皇上有所懷疑是好事,不過他們隻認玉牌不認人,皇上大可放心。”他說着将一塊方形的玉牌交給了她,其上雕刻着龍,甚至刻了她的名字,棠。
棠晚半信半疑,聽他道“皇上可随時召他們入宮。”
“再說吧,朕還要看折子,對了你今日找朕有什麽事?”
棠晚将玉牌放到了一邊,佯裝認真批閱奏折的樣子,心下卻在疑惑,他突然表忠心,難道是刷好感度見效了?
要不要再測一下今日份的?
不行不行,擁抱神馬的也太容易引起誤會了。
“皇上的字迹,跟從前相比,似乎變化有點大。”他入宮自然隻是想看看她,但若直接說出來,小皇帝怕是臉皮薄,又要威脅着賞他闆子了。
棠晚聽到這話,心裏面突然就是咯噔一跳。
她一直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
媽蛋,她都穿越過來這麽久了,也沒人提過質疑……
這貨眼睛有這麽毒嗎?
棠晚擡頭,頗爲幽怨的白他一眼,“朕之前手疼,後來、後來創造另一種寫法不行嗎?”毛筆字她本來就寫不好,現在他還站邊上盯着,她就一種被老師緊盯的錯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沒事就下去!”她正要趕人,卻不想,拿筆的手被他輕輕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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