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皇上近日看他時,仿佛透過他在看另一個人,周安深的臉色就更難看了。
明明是同一張臉,爲何她就偏偏對那個人更加另眼相看?
周安深在進去前,棠晚正好奇的問言庭“你每天看到周相,對着同一張臉,就沒有一種很親切的感覺?”
“沒有。”言庭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這突然高冷是爲哪般?
及至周安深進來,這兩人又開始明嘲暗諷,針鋒相對,棠晚單手托腮,盯着他們兩個,真的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對着自己的臉都能罵得下去?
“好了,你們兩個夠了沒?!”
“皇上息怒。”周安深轉身,臉色不好卻很是恭謹,言庭輕哼一聲,神色依舊傲慢。
别以爲你是男主,朕就真的不會處罰你!
棠晚先是瞪了他一眼,才看向周安深,“周愛卿有什麽事?”
“臣的确有要事單獨向皇上禀報。”
“單獨?若是朝堂之事,本候有何聽不得?若是私事,呵,周丞相今日又想獻什麽美食來讨皇上歡心?”
“咳,言愛卿無事就先回去吧。”
“皇上竟是爲了他趕我走?”言庭看着她,目中似有些不可置信。
棠晚大囧,他這幽怨吃醋的語氣是要鬧哪樣?生怕别人看不出來嗎?
她向他使了個眼色,他這才笑道“那臣就晚些再來陪皇上。”他行了禮退下了。
隻是他們二人的眼神互動卻是落在了周安深眼裏,讓他的臉色更加冰冷了幾分,究竟是哪裏出了問題?爲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
“周愛卿?”棠晚被他陰森森的目光看得很不自在,趕緊出聲道。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周相從前溫和的性子,現在變得好像越發陰沉了,不過位面男主隻有一個,他或許是男主的親兄弟,棠晚對着這張臉,心下也會格外寬容。
所以說,臉真是個可怕的東西啊,自古以來都看臉。
“皇上,北渡國的來使已經到了玄安驿館,據探子來報,他們一到玄安,便與定安候府有所接觸,臣懷疑——”
“你懷疑定安候與北渡國有勾結?”
“是,皇上近日過于寵信定安候,此事關系重大,若他與北渡國有所勾結,對我玄安大大不利,還請皇上莫要再被他蠱惑。”
“證據呢?”
“若想要證據很簡單,臣可以帶皇上直接去驿館見來使誘他們說出此行目的。”
“你的意思是,假扮定安候?”棠晚呼吸微窒,眼神複雜的看着他。
他這張臉假扮定安候,自然是完全沒有問題,可是,言庭近日頻繁來宮中,讨好撩撥她,難道隻是爲了迷惑她?
“是,皇上的意思呢?”
“周安深,定安候就算見來使也是無可厚非,若真像你說的那般有目的,朕會處置,若是沒有,你該當如何?”棠晚緊緊的盯着他。
他和言庭互相針對的緣由到底是什麽?
“臣有把握。”他握有那個人的命脈!!
“好,就照你說的做,什麽時候出宮?”言庭的秘密,她的确還沒有找出來,當日的負好感度絕對是有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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