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水了走水了!”
棠晚等人才剛到驿館沒多久,甚至兩方人馬見面,才剛寒暄了兩句客套話,就聽外面起了驚呼,白安到門邊看了眼,臉色都白了,“驿館着火了!”
随着她的話落,房門被人一腳踹開,十幾個拿着大刀的黑衣蒙面人便闖了進來。
“保護皇上!”白安尖叫。
“保護使臣大人!”
整個房間瞬間就亂成了一團,周安深早就變了臉色,今天的一切他都安排的很好,可還是被人算計了,如果皇上随他出宮出了事——
他鐵青着臉想奔到棠晚身邊拉她,卻被兩個黑衣人纏住了。
棠晚的暗衛早就搶身上前将她護在了後面,她卻仍舊滿臉擔心“去救相爺!白安快過來!”
“皇上,必須馬上離開!”下面的火勢已經快蔓延上來了。
“不能讓來使出事。”棠晚皺了皺眉,命兩個暗衛去救那個使臣和周相,周安深那個有心髒病的身子,可别在這個時候發作才好。
“皇上小心啊!”白安突然尖叫,從門外撲上來的火舌直噴棠晚面門。
她才下意識的擡袖去擋,下一秒眼前一黑,被人攬腰抱住了,“别怕。”他的胸膛火熱,聲音微喘,棠晚被他抱在懷裏,能清析的聽到他的心跳聲。
眼前被一件衣服罩住,她什麽也看不見,隻覺耳邊有風,被他抱着飛起,直到腳下踩了實地。
棠晚拿開了那件衣服,眼前是言庭關懷的臉,“皇上沒事吧?”
她頭發淩亂,臉上還沾了灰,很是狼狽,這讓他微微皺眉。
棠晚沒時間去跟他說話,她回頭時,驿館的火勢已經被撲滅了,而現在她面前,跪了一地的人,有來救駕的侍衛,行館諸人以及周相!
北渡國來使受驚,棠晚命人重新幫他們安置住處,白安受了傷,她亦命人先将她送回了宮。
而先前的黑衣刺客,死了三個,其餘逃了。
不等棠晚說話,言庭便怒道“去查!周相将皇上帶來此處,險些害皇上遇刺,究竟是何居心!”他并沒有安排這些刺客,難道這暗中還有另一批人,是真的想殺她?
周安深跪在地上,臉色灰敗,“皇上恕罪,是臣疏忽,驿館起火遇刺一事,臣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本候若是沒有看錯,周相今日裝扮,好像是别有用心啊?難道周相故意假扮本候,将皇上誘來此地,再行刺殺?周安深,你好大的膽子!”言庭上前一步,厲聲道。
“皇上!”周安深擡頭看向言庭,他怒氣滔天,那雙眸子顯得格外的黑沉。
是他,他中了他的計!
“好了,是朕要出來的,刺殺一事應該與周相無關,不過,周相臉色不好,可是受了驚?回去好好休養吧,朕會派太醫去你府上,追查刺客一事,朕會另行安排。”
棠晚不願再看他們兩個在驿館外大吵。
她說完,又看了言庭一眼,這兩人都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皇上——”周安深還想再說話,棠晚擺了擺手,命人先将他送回了府。。
“臣送皇上回宮。”言庭将外袍披在她身上,以哨聲叫來了自己的馬,手才剛剛碰到她腰迹,就被她伸手打落了,“朕自己會上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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