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滿的在他懷裏蹭了蹭,言庭幾近呻`吟“你再蹭,我就要冒着砍頭的危險把你辦了!”
他聲音實在低啞的不像話,棠晚眨了眨眼,努力憋着笑,再不敢亂動了。
……
校場處有一片小竹林,此時竹葉紛飛,言庭正在裏面練劍,他一身墨色衣袍,身姿飄渺若仙,與竹林的景色仿若要融爲一體。
棠晚就坐在竹林中的小石桌旁邊吃東西邊觀看。
在他劍尖穿透幾片落葉時,忍不住鼓掌,“好!愛卿厲害了!”
言庭嘴角抽了抽,他負劍向她走了過來,棠晚莫名想起了上一世,他也是如此模樣,隻不過那時他身穿白色道袍,頭發也是梳成一個道髻,而現在,定安候的服飾讓他顯得更加矜貴不凡,高束起的發絲在他肩後飛揚。
其實每一世都是他,一點也沒變,所以從未讓她覺得陌生過。
棠晚有些期待,在所有任務完成後與他相見。
下次應該問問大胡子,她做這些任務是因爲他,那麽他肯定也能複活的吧?
“在想什麽呢?我的皇上。”言庭看她愣着發呆,他伸手将一片落葉自她發頂拿了下來。
棠晚反應過來,自己盯着他發呆太久,她摸了摸鼻子,轉開了眼“就是覺得你練劍好看,好像上輩子也教過我一樣。”
“原來你是在暗示。”
“什麽?”
“想要我教你練劍。”
“對啊,你快教。”
“想要我做師父也不是不可以,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他随手将劍放在石桌上,倒了杯茶,笑道。
棠晚瞪大了眸子,“你是我師父嗎?你是我的——”
“棠兒怎麽不說了?我是你的什麽?”他眼睛清亮的看着她,臉上的神情帶了絲期待。
棠晚就挺不好意思的,她假咳了一聲,義正言辭的說道“你是我的忠臣!”
“……我一點也不想聽這個,所以那個條件還是得答應。”
“行行行,你要什麽朕都答應。”她有一種被寵妃纏着撒嬌的感覺,還蠻享受的。
“這可是你說的。”他擡手就将她拉到了面前。
棠晚又趕緊補充“難度要小點啊。”
“難度很小,”他輕笑,湊近她,“親我一下。”
“就這個?”
“嗯。”
看來這個家夥也很容易滿足,不貪心啊,她眨了眨眼睛,這竹林處無人打擾,白安又守在外面,她十分放心。
于是她直接摟過他的脖子,在他臉上響亮的親了一口。
言庭轉眸看她,唇角是一抹勾人的笑痕,“不是這裏。”
“你隻說一下。”
“皇上要耍賴?”
棠晚正要再說話,就聽到了一道咬牙的聲音“皇上!”
周安深是不可置信的,他的禁足解除,今天便立刻進宮,一來這段時間都沒有見過她,他十分不放心,二來馬上要秋獵了,他已經安排了一出大戲,要送給那個人。
聽說皇上在校場時,他立刻趕了過來,卻不想被白安攔住了不許進。。
周安深看着白安的眼神如同看着一個死人,“本相有要事禀告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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