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曾經住在玄天派,晚上給言塵子寫信嗎?
可是蛋啊,那是一個院子,現在是兩個國家啊!
“主人放心,阿鸾一定把信帶到。”小青鳥挺着胸脯認真道。
“話說回來,你确定你能找得到他?”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北渡國在哪,它認得路嗎?
“阿鸾用靈力尋着他的氣味就能找到了。”
棠晚眼睛亮了亮,厲害了我的蛋,自帶gps啊,她默默的給它豎了個大拇指。
從溫香池回去,棠晚就迫不及待的伏于書案上寫信。
雪桃準備的夜宵,她隻吃了兩塊點心,就分給她們了,她隻是擰眉糾結,這信應該怎麽寫啊?
情書她是肯定不會寫的,畢竟她是高冷的小皇帝。
“主人,你以前寫信沒這麽慢的。”蛋蛋在她桌上打着磕睡說。
“以前那不叫信,那叫傳紙條。”她總不能讓它千裏迢迢跑一趟就傳個字條再回來吧?
如果有手機就好了,加個微信什麽的。
棠晚提着毛筆半天下不了手,筆尖的墨滴落到了紙上,暈染開一團黑點,她就無意識的把那塊染髒的地方畫了隻小熊貓。
如此也來了靈感,一本正經的跟他講了周安深的事,又講了玄安準備大舉選拔能人,這些國事本不該對外人講,但她習慣了從前跟他讨論政事。
隻在信的末尾,她加了一句小詩。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縱我不往,子甯不嗣音?’
“好了,你就給他送去吧,路上要小心啊。”
“主人放心!”蛋蛋一下子就精神了,它将信收好,化作一條青金色的線飛了出去。
棠晚伸了個懶腰,往内殿走去,雪梨和雪桃也立刻上來幫她更衣。
脫下了束胸,換上了寝衣,取下了發冠,她往床榻走去,搖手道“你們都去休息吧,不用守着了。”
床缦今天放的有些早,棠晚有些奇怪,但也沒多想,這個時間已經過了子時,她寫好了信,心中頓時輕松了不少,現在困的隻想睡覺。
她迷迷糊糊的躺下來拉被子的時候才感覺不對勁。
旁邊一團溫熱靠了過來,在這榻上,溫香軟玉,嬌滴滴的喊了她一聲,就直接伸臂抱了過來。
棠晚被她枕上胸口時,她瞬間就清醒過來,哇的喊了一聲。
而早早躲在她龍床上的阮妃也從嬌羞的勾`引狀态變成了震驚的尖叫。
整個龍吟殿都随着這聲尖叫活了過來,如同遇到刺客,雪梨和雪桃立刻就奔進了内殿,而外殿四周,侍衛們守了一圈,暗衛們也現了身。
棠晚看着尖叫個不停的阮妃,臉上尴尬,心中卧槽。
這是一個何等窒息的局面,她怎麽就爬上她的床了呢!
“阮妃!”棠晚不得已,喊住她。
她先下了床,兩個宮女立刻過來幫她披衣。
而龍床上,還驚魂未定的阮妃呆呆的看着她,牙齒都打顫“皇、皇上?”
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
她心心念念的皇上,怎麽會變成一個女人??
原本後宮隻剩她一個妃子時,阮悅兒隻覺得機會來了,她買通小太監,早早躲進來等着皇上回來,她原本以爲今晚一定會讓皇上寵幸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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