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身上大半的羽毛是青色,而羽毛末端卻是金紅色,看上去十分特别,且好看。
“可愛吧?”棠晚挑眉問。
“嗯嗯。”
“它叫蛋蛋,蛋啊,這是小娛,我的助理。”
“哦。”蛋蛋沒什麽興趣的瞥了那女孩一眼,幹脆飛到了别處,打量着此時所在的房間。
而小娛顯然對它産生了十分濃厚的興趣,又上前去逗它。
棠晚也不管她們,徑自收拾東西。
手機響起來的時候,她心裏一跳,以爲是言尋,拿過來卻發現是許弈,她頓時心裏莫名的就有幾分排斥,不想接,可他另一重身份還是她公司的老闆。
棠晚皺了皺眉,走到了窗邊“喂?許總。”
“到了?”許弈忍着幾分怒氣,聲音較以往要壓抑幾分,他也是剛剛才得知,那部戲,言尋居然是男主演!
那是一種生生要吐血的感覺,他先前還想着要她進組,就是離那個人選一些。
而現在,他們朝夕相處,在一起拍戲。
幾番弄巧成拙,變成了今天這副局面,他想殺人的沖動都有了。
這個時候想換演員也不是不可以,隻要還沒開拍,但劇方更看重的絕對是言尋的影響力,絕對不是他所投的錢,所以,唯一的辦法,是換掉棠晚……
“嗯。”
“棠晚,如果,如果我說,幫你換一部戲,也是女一号——”
他斟酌的話還沒有說完,棠晚便驚訝的打斷了他“爲什麽?許總,是我哪裏做的不對?要突然換掉我的角色?我爲這部戲準備了兩個月,現在都已經進組了!”
她實在不敢置信,難道就因爲她沒有答應他,所以便不打算再捧她?
就算如此,這部戲都已經簽約,她也培訓了那麽久。
而他帶有目的性的捧和封,讓她一下子心寒。
“隻是公司對你有更好的安排,我會再幫你投資一部電影,拍攝周期短,人設也會讨喜。”許弈皺眉解釋着。
他隻是想讓她離開那個人遠一點。
“我隻想知道爲什麽?是我的不識擡舉惹怒了許總嗎?說出來許總可能不信,我接觸這個圈子不久,很多東西也是從網上聽來的,可就算沒有戲演,我也絕對不會接受所謂的潛規則,我還是那句話,我不喜歡你,許總要換人,我也無話可說。”
棠晚深深吸了口氣,心裏的憋屈漸漸變成了委屈。
公司的安排她确實無法左右,但許弈力捧她,卻也是真的帶了目的性。
“你就是這麽想我的?”許弈的聲音沉了幾分,他會将她越推越遠,甚至在心裏面不齒他。
事情爲什麽會變成這樣?
明明在這個世界,他才是能主宰一切的人。
她沒有記憶,她就不會再尋那個人。
可事實證明,他還是錯了嗎?
有些人,天生便是氣運之子?
棠晚沒說話,原主簽在山海的合約還有兩年,這兩年不演戲,蹉跎一下青春,她也才23歲,剛好是她現實裏的年紀,或許她可以再開一家客棧,過她原本的生活。
一時間想的遠了,連今後的打算都想好了。
許弈是什麽時候挂的電話她都不知道,回過神來,就見小娛小心翼翼的看着她“晚姐,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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