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尋是他做夢都想除掉的人,而沈泛,他嗤之以鼻的不屑。
拍戲互動許弈會拼命告訴自己這是正常的,哪怕他看到趙離離發來的照片,嫉妒之下摔壞了幾個手機,可在片場見棠晚時,他仍舊是溫和又關心的模樣。
而現在他隻希望時間能過的快一點,這部戲能快點結束。
有些事情已經朝他不可抗力的方向而去,他心裏其實很慌,可除了電話裏那次态度強硬之外,他對棠晚的态度是不敢太過的,怕适得其反,又痛苦萬分。
棠晚送他離開時,也沒什麽話要說。
許弈盯着她,眼神越發複雜,“棠晚,你是不是真的讨厭我?”
“我隻是不想跟老闆有合作之外的關系。”就算讨厭我也不能直說啊,我又不傻。
棠晚内心吐槽,伸手捂了捂凍紅的耳朵。
“如果那個時候我沒有直接表白,而是慢慢的追你,你會接受嗎?”爲什麽事情就到了這一步,無法由他掌控。
棠晚有些煩惱的看着他,爲什麽他就是不肯死心?
“許總,我這個人不會說話,你肯定會生氣,但我還是要說,我很感謝你給我一個平台,也感謝你對我的好,可是,在感情上,你真的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所以,不要再做一些讓大家誤會,更讓她困擾的事了。
“類型?”許弈狠狠的握緊了拳頭,眼底閃過一絲痛苦。
他在上一世甚至變成了言執本人的樣子,可她也沒有喜歡他!
他閉了閉眼,沒有問她所謂的類型,“感情的事,是不由人控制的,我無法收回在你身上的感情,晚晚,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試着接受我,試着喜歡我?”
他的聲音帶着幾分祈求,放低了一切的姿态。
她什麽都不記得了,她是一個全新的她。
他不求過往,隻求現在。
不喜歡,要怎麽嘗試?棠晚說不出話來,半晌,才道“我不是一個聽話的藝人。”
她嚴格把自己和他定位在老闆藝人上面。
許弈聽了,眼裏瞬間灰了下去。
……
棠晚回片場的時候,有些心不在焉,迎面撞上一個人時,她未來得及驚呼,整個人就向後跌去,言尋一手摟在她腰間及時撈住她。
她慣性下撞進他懷裏,香氣也撞了個滿懷。
她身上總帶着一種神秘的幽香,他曾經還試圖研究過她所用的香水是什麽牌子,但後來發現,自己找不到那種香。
“想什麽呢?也不看路。”言尋放開她,瞅了眼她紅通通的耳朵。
他一直在這裏等她,也不知道許弈是不是又跟她說了什麽,他突然焦躁,急迫起來。
忍不住擡手輕輕捏了下她的耳垂,“怎麽不戴圍巾?”
棠晚陷在自己的心事裏,沒在意這個,隻是略帶迷茫的問他“如果一個很喜歡你的人對你表白,告訴你感情是無法收回的,對待你也總是挺好的,你會接受嗎?”
“許弈跟你表白了?!”言尋倒吸了口氣,他一下子就猜中了她所說的人,同時心裏更加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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