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許弈根本不再給他們遲疑的機會,他手中搖控器再一按,整個密室都暗了下來,眼前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見了。
黑暗最能激發人的恐懼心理,不知是誰尖叫了一聲,所有人都不再冷靜。
“是停電了嗎?!許弈!”
“我不想玩了,我不錄了……棠晚,你在嗎?”是甯萌帶着哭音在喊。
“啊!什麽東西咬我?”棠晚驚叫了一聲,下意識的跳了起來,她沒站穩,隻覺不知道從哪裏來的一陣陰風向她面門吹來,胡亂的往旁邊抓,有人扶住了她,瞬間松了口氣“言尋,這到底怎麽回事啊?”
“晚晚!”言尋帶着驚慌的聲音卻好像是從遠處傳來的。
棠晚一下子呆住,如同被蛇咬了般,立刻就要甩開面前人的手,可偏偏對方将她抓的很緊。
“許弈!”她驚吼,還能聽到其他人各自的呼喊聲。
“晚晚,還記不記得我要跟你打的那個賭?”許弈古怪的聲音就在她耳邊響起。
她渾身都在發冷,現在這一切,都太讓人恐懼了。
“生死遊戲現在開始,在你們中,隻有一個人能活着出去,殺死同伴,找到密室最深處的鑰匙,祝各位好運。”
一道冰冷的女聲,突然自整個密室上方響起。
“媽的,這又不是吃雞遊戲,什麽叫隻能活一個人,許弈,你們公司到底在策劃什麽鬼東西?!”沈泛大吼,可空蕩的密室中竟然隻有他的回聲,其他人竟然都像是不在一樣。
“言、言尋?甯萌?”沈泛聲音都抖了,從整個密室暗下來,到現在不過短短的一分鍾,衆人都沒反應過來。
此時他才想起來,趕緊把手機的手電筒模式打了開來。
整個海底密室都處于深藍的幽暗中,手機照亮瞬間,他才發現剛剛所處的地方,竟然一個人都沒有了。
他們都去了哪?
沈泛隻覺得從腳底竄起的寒氣将他吞沒,他怪叫了一聲,不顧一切的大喊起了同伴的名字。
……
趙離離是和甯萌走在一起的,兩個女孩抱在一起都快哭了,現在所處的這個密室真是連門也看不到一個,兩個人甚至都不知道怎麽會到這裏的,密室裏倒是有燈光,但看不到其他人,她們害怕極了。
“你、你剛剛聽到廣播了嗎?她要我們殺死同伴。”趙離離牙齒打顫的問,其實她心裏的恐懼在放大,甚至有點怕面前這個嬌小的女孩子突然暗算自己。
“别信,我們先去找其他人,節目是直播,他們不敢弄什麽殺人的。”甯萌搖頭,她白着臉安慰着趙離離,也說服着自己。
“是,我們去找許總,肯定是假的,這個節目,是爲了讓我們害怕,有這種氛圍才比較吸引人的眼球對不對?”
趙離離也哆嗦的說道。
可看一眼四周,又快哭了,“可是我們怎麽出去啊?”
“去找找,一般都會有機關什麽的。”
她們所處的這個密室真是除了中間一個隻容一人站立的突兀的圓台子外,什麽也沒有了,甚至,甯萌想起了自己所玩的絕地求生,聯合到這裏面,也不對啊,說是逃生,可是卻連個裝備也撿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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