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晚朝他看去，一眼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小青鳥，她一驚，立刻坐直了身體，“蛋蛋！”

小青鳥就躺在不遠處，棠晚奔過去用雙手小心翼翼的捧起了它，“蛋蛋？蛋蛋你怎麽了？”

“主人……阿鸾好疼啊……”小青鳥在她掌中抽搐了一下，沒了動靜。

棠晚呼吸一窒，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

剛剛是蛋蛋救了她，可現在，它渾身冰冷，像是死了一樣。

這是第二次了，凜！

她将蛋蛋放進了懷裏，再擡頭，看向對面的人，眼裏湧現的是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殺意，起身，朝着那人的方向走去。

“晚晚，别過去！”言尋皺眉提醒她。

奈何她根本不聽，言尋使出全力站了起來，槍傷加上被撞的内傷，讓他看上去搖搖欲墜，卻是沒有猶豫的走了過去，怕她再受傷害，他剛剛聽到她喊沈泛爲許弈。

至今爲止，真正的許弈也沒有出現。

“你竟然願意爲他去死……”

走近了幾步，他們都聽到了‘沈泛’如同喃喃自語的聲音。

“凜。”棠晚出聲道。

‘沈泛’猛然擡頭，整個人如同受擊，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她，她想起來了？！

言尋不明所以，他警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又伸手握緊了她的手。

“我說過，再也不想看到你，你糾纏了我這麽久，甚至不惜幹預我的記憶力，現在，你殺了我的小鳳凰，重傷了言尋，你把海底密室發生的一切都僞裝成是我做的，你當真以爲，我不會殺人嗎？”

她冷冷的的說着，張開了右手，那把逆生刺又回到了她掌心間。

她的話還有她的意圖，顯而易見。

“要動手，也不用你來。”言尋皺了皺眉，他伸手，輕輕奪過了她手中的匕首。

不論今天在這裏發生的事是何種結果，她是他的女人，他要保護她，更加不會讓她手上沾染血腥和人命。

“言尋，你根本不知道，他不是普通人。”棠晚回過神來，立刻對他說道。

樾凜低笑了兩聲“我不是普通人……棠晚，我是什麽人，說了你也不信，可你難道從沒懷疑過他是什麽人？你現在所做的一切，都一定是對的嗎？而我，就一定是壞人嗎？”

不用他們動手，他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他的元神早就受傷，又消耗修爲屏蔽她的記憶，先前被逆生刺所傷，現在又被鳳凰靈力傷到，他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

“我有眼睛，看得到一切！”誰是好人誰是惡人，她看得一清二楚。

他這四世糾纏都做過什麽，她更是記得清清楚楚！

“眼睛所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晚晚，若是你的世界被人颠倒了呢？”樾凜低低的說道，他身子突而一歪，倒了下去。

棠晚眸中閃過一絲驚疑，她奔過去拉住了他肩膀“你是什麽意思？你說清楚！”

“晚晚，你先别激動。”言尋上前想要拉她，他們剛剛的對話，他一句話也沒聽懂，凜又是誰？

此刻看她這副樣子，他更加擔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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