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種話?”棠晚奇怪,她今天都沒有跟他多說話。
她哪裏能想到言少帥還記着她前兩天那驚世駭俗的言語,此刻見她一臉不解,隻覺得她是裝的,輕哼了一聲,也沒再理她。
宋家大小姐的回門宴,姨太太自然是不能參加的,宋淮誠很滿意這樁婚事,中午特地叫了兒子一起陪同女婿吃酒,宋太太帶着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始終挂念着自己的女兒。
自從紫月發了封電報回家,說自己愛上了一個英國紳士,就沒再跟家裏聯系過了。
她是既擔心又氣憤,眼看着言少帥這麽一個女婿就被宋棠晚給搶走了,她真是笑不出來,席間隻是勉強招呼着他們,對棠晚更是不加理會。
但奈不住宋淮誠高興,他隻覺得自己攀上了軍政府的親戚,以後不論是碼頭上的貨物還是其他的生意,都有了綠色通道。
高興之餘也就難免勸酒,甚至不悅的拿女婿來說教他那不成器的兒子。
“宋梓新,你好好看少帥,再看看你,少帥比你還要小一歲,如今在軍中已是中校級别,你就整天瞎混,這段時間還捧了個歌星,真不知道你是想做什麽?”
“我這個人是當不了軍官了,索性就當個生意人,現在申城明星正當紅,再說了,捧自己女朋友這叫長遠投資。”
宋梓新瞥了言行舟一眼,并不以爲然。
“就那個姓周的交際花,你将來還想娶她不成?”宋太太聽到這裏,也立即皺起了眉頭,她的兒子,自然是不能娶一個歌女的!
“将來的事将來再看吧。”宋梓新這個人愛玩,還真的沒有這個念頭。
棠晚聽到這裏,卻忍不住跟言行舟對望了一眼,兩人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異色,不會是那個女人吧?
“姓周?”棠晚忍不住問道。
“對啊,二、哦,紫月你認識?”差點說錯話,宋梓新趕緊改了口,又悄悄看了眼言少帥。
“唔,不認識,隻是沒想到,大哥又換女朋友了。”她當時女扮男裝用的宋梓新的名義,可沒想到,那位周佳人,還真的把她家這個纨绔少爺給拿下了。
難道發現宋少爺另有其人時,她也沒什麽反應?
兩人下午就從宋公館回去了,言行舟喝了點酒,坐在車裏時閉眼小憩。
棠晚聞着着他身上的酒氣,轉了轉眼睛,突然想到了個主意。
他清醒時她完成不了那個任務,但如果他喝醉了呢?
“你的母親似乎不怎麽喜歡你?”言行舟突然睜開眼,目光如炬的看向她。
棠晚打着小久久的眼神都還沒來得及收斂,就被他抓個正着。
她頓時有些尴尬,聽他的問話,便随口說道:“我家重男輕女啊。”
“是嗎?”宋棠晚,她還想把狐狸尾巴藏到什麽時候?
“嗯,嫁雞随雞,嫁狗随狗,我們就不要說宋家的事了。”反正大家心知肚明,他早就知道她不是宋紫月,他既然不拆穿還又娶了她,她當然不會傻到去自爆了。
“你說什麽?”
“不要說宋家的事了……”
“前面一句。”他目光頗爲深沉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