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夫人實在太開心了,她命人将桃花樹搬到了屋子裏,拉着棠晚的手激動的說着話。
一不小心就說的遠了,言行舟不愛聽這些,冷聲打斷了她。
棠晚也立刻道:“是啊媽媽,你看你現在精神這麽好,千萬不要胡思亂想。”
“我是高興,紫月,你是怎麽做到的?”
言夫人摸摸她的手,又看了兒子一眼,隻覺得自己這兒媳婦極好。
就是看兒子這副冷淡的樣子,有些替他們小夫妻發愁。
不多時,大太太院中栽了盆盛開的桃花的事就在帥府傳了開來,連老夫人都好奇的過來看,其他的姨太太們湊熱鬧般的往大太太院裏湧來。
莫名其妙,這兒就變成了一個賞花地。
面對衆人的争相詢問,棠晚隻道是花高價從花市買的一株稀有品種,給瞎忽悠過去了。
言行舟不參與那些女眷們的啧啧驚歎中,他隻是多看了棠晚一眼。
她命人買的可是一株小花苗!
她身上,到底還藏了什麽秘密?
晚間兩人留在言夫人處吃飯,大帥聞桃花而來,又看到大太太較以往精神了許多,也難得的留下來吃飯。
言夫人心情顯得更好了,席間言行舟陪父親喝酒,棠晚也一個勁的勸酒,自己也多喝了幾杯,還得了大帥誇她酒量好。
棠晚腦袋都快暈了,她哪裏是酒量好,她就是想灌醉某人。
隻是到最後,言行舟沒醉,她自己反倒是趴在桌上起不來了。
大帥也有些醉了,被人扶着回了八姨太住處,言夫人盯着那盛開的桃花多看了一眼,半晌收回了目光,淡淡的笑了一聲。
“行舟,你也不攔着點,紫月喝成這個樣子,你回去後好好照顧她,你們才是新婚,不要再把她一個人丢在房裏了。”言夫人拿了手帕替棠晚擦了擦臉,眼神裏閃過一絲落漠。
言行舟皺了皺眉,幾不可聞的答應一聲,俯身将棠晚抱了起來。
“母親早點休息。”
“去吧。”
路上,棠晚不知道怎麽醒了,她不安分,摟着他的脖子,一直試圖想站起來,言行舟停了停,低頭看她一眼,“别亂動!”他緊了緊手,重新将她抱好,目視前方。
“少帥,我們繼續喝吧,誰喝不醉誰是小狗。”
“……再亂說,把你扔了!”這女人,明明沒酒量還敢給他亂喝,現在還發酒瘋!
“嗚嗚你現在怎麽這麽兇?你以前對我很好的!”棠晚揪着他的衣襟一臉的傷心,泛紅的眼眶裏還真的擠出了兩顆金豆豆。
言行舟微微皺眉,以前對她好?
她在說誰?
他的手緊了緊,心下生出一絲懷疑。
她的臉埋在他胸口,抱得更緊,“不許丢下我,不許再生我的氣,我想讓你,隻被我一個人喜歡,也隻喜歡我一個人。”
“宋棠晚,我是誰?”她到底醉了沒有?
言行舟身上散發出一絲冷意,回房間的路似乎也變得十分漫長,他突然就停住了腳步,就這麽抱着她,冷眼問她。
【主人主人,快醒醒!】小鳳凰着急的喊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