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識嗎?
樾凜是如何離開的?
她不是沒有辦法的……
棠晚氣息急促,手臂都被她紮破了,她卻沒有絲毫的放松。
言行舟強行将門踹開時,一眼就看到她趴在梳妝桌上,瀕臨窒息一般大口的呼吸着,臉色慘白。
“你在做什麽!”他伸手将那個簪子拿開,她如玉般的手臂上,鮮紅的血液流了下來,他不敢相信她竟然自殘。
“言行舟,我堅持不下去了,真的,我快被逼瘋了。”
棠晚眼眶泛紅,眼底有淚,她怔怔的看着他,不停的搖頭。
言行舟不發一語,将她手臂上的傷包紮好,将那些尖銳的東西叫司魚都收了下去。
“跟我去參加宴會。”他親自要幫她換禮服,棠晚受不了的将他推了開來。
“爲什麽你不肯相信我!這些天你沒看到嗎?我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個瘋子了!難道你就沒有看出來,哪個是我,哪個不是我嗎?”她崩潰的大哭。
言行舟上前來緊緊抱住了她,“我相信你,晚晚,我是相信你的,我會想辦法将你治好,一定會将你治好的,乖,不要哭。”
他輕哄着她,眼底深處卻閃過了一絲狠戾。
這段時日,他不是沒有眼睛,從最初以爲她是真的生了精神疾病後,他派了很多人照顧她,可漸漸的他就發現了不對。
他們是夫妻,同床共枕,她的反常他是最清楚的。
她時而對他溫柔體貼,時而冷淡譏諷,狀如兩人。
他不得不再次想起她所說的附身。
而這一次,他的腦海中突然就想起了上輩子的宋棠晚。
如果說,他能夠重生活下來,那麽上輩子的宋棠晚會不會也根本沒有死,而從一開始,他就已然接受這個他喜歡的女子,并不是上輩子背叛過他的宋棠晚。
“你真的相信我?”棠晚拽緊了他的衣服,像是拽住最後的浮木一般,“行舟,我身體裏住了一個人,很多事不是我做的,但是我沒有辦法,我控制不了她,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辦,她想讓你徹底讨厭我,她想讓你殺了我……”
她有些語無倫次,着急的喊。
“不會的,我不會傷害你,更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即便是宋棠晚也不行!”他眯了眯眼,低喃着。
哪怕是上輩子的宋棠晚回來了,他也會想辦法将她除去!
他所認的夫人,他清楚的知道是誰。
“什麽?”
“我請了一個大師,或許他能把另一個人除去,你别怕,我們去見見他。”
言行舟伸手,輕輕抹掉了她的淚水,他語聲溫柔,安撫着她。
棠晚從崩潰的情緒裏漸漸安靜下來,“你真的相信我說的?”
他接受她的說法嗎?
她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是,我不知道你從哪裏來,但我記得我們在一起的所有。”
“行舟……”棠晚撲過去抱住了他,這些日子她被折磨的精神很不好,可現在聽了他的話,她越發的委屈和想哭。
他相信她。
棠晚任由他幫她換了衣服,又叫來司魚爲她梳頭,她的眼睛有些紅腫了,原本,她是可以爲自己化妝的,可現下,她一點都不想看到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