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過還是先把你送到鎮上醫院吧。”棠晚說着,朝易函使了個眼色,後者倒也沒抱怨,将比他自己要高大的言執背了起來。
這一翻動靜,言執又有些暈眩了,他半睜着眸子,看向提着書包,跟在旁邊的女孩。
“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我聽說,你媽、走了?”易函小聲問了句。
“嗯。”
“你該不會是跑來自殺,才不小心救了這哥們吧?”易函亂猜着,轉臉看了眼。
原本以爲言執是暈的,沒想到他眼睛直直的盯着棠晚看。
“我爲什麽要自殺?”少女聲音冷了冷,如玉的臉龐緊崩着,沒有一絲表情。
易函說錯了話,趕緊補救:“沒沒,你是美女救帥哥。”
“閉嘴吧。”
一路晃悠,到醫院時,言執已經又昏了過去,鎮上隻是一個小衛生所,棠晚幫他打了個電話,等到兩個穿黑色西裝的人滿臉着急的找來,道了謝,她才和易函一起離開。
“诶,你爲什麽救那小子啊?”往回走的時候,易函又忍不住問她。
“不知道。”
她見義勇爲不行啊?
這個世界讓她厭倦,或許救一個陌生人,隻是爲了讓自己看起來好受一點,你看,連她都沒有抛棄一個快死了的人。
也或許是她身體裏的那道聲音,支配了她的行爲。
她突然頓住腳步,從書包裏取出那踏錢來,從裏面抽了幾張,随即在易函睜大的眸子裏,将剩餘的錢給了他。
“卧槽,晚哥,你是、要包養我嗎?”易函都結巴了,他不由得數起了錢。
從小到大,他都沒有捧在手裏,拿過這麽多錢啊。
“給我保存好,回去一分我也剩不下。”棠晚白了他一眼。
“哦哦,放心,我在錢在,我不在,錢還在!”易函趕緊收好,拍着胸口保證道。
……
言執醒來的時候已經在家裏了,他是被人重擊又丢到了河裏,昏迷了一晚上,言家董事長報了警,又命人暗查當天在那個鎮子裏的可疑人物。
此刻見孫兒醒了,又多問了幾句,言執卻什麽都不記得了。
他印象最深的是,頭暈目眩的醒來,那個一身狼狽,眼睛卻格外漂亮的少女。
“以後小少爺身邊派個人随時跟着。”
“是,董事長。”
言啓出了門,大女兒和養子皆上前來關切的問道:“爸,小執沒事吧?”
“已經醒了,讓他好生休息,這件事情一定要查個究竟,小執是我唯一的親孫子,有人要害他,就是害我!”他說這話時,目光在這兩個兒女身上緩緩掠過。
兩人盡皆是認真的神色:“這是當然,爸,你放心,這事我已經在讓人查了。”
等到門外的聲音都消失了。
言執從床上坐了起來,他腦後還有個大包,一按就疼的厲害。
他皺了皺眉,叫身邊照顧的阿姨喊了送他回來的兩個保镖進來。
“救我的那個女孩呢?”
“呃,少爺,當時她通知我們來了醫院後,道過謝,她就走了。”兩個保镖面面相觑,意識到少爺臉色不對,有些遲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