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的擡頭,同桌拿着手機精準的拍了她的照片。
一瞬間,她冷了臉,目不轉睛的看着他。
她的同桌是個長的不錯的男生,叫王玉玺,被她這麽一瞪,他倒是沒有害怕,隻是突然臉紅了,“你在看什麽呢?《左眼能見鬼》,恐怖小說?”
棠晚不理他,王玉玺趴在桌上,看着她白皙的側臉,自來熟的說道:“其實我也喜歡看恐怖小說,《鬼吹燈》你看過嗎?我家有實體書,明天我帶來給你啊?”他是走讀生。
教室後排的男生已經從班花讨論到了校花,王玉玺悄悄把棠晚的照片放到了校園論壇,一時間高一新生裏的棠晚被全校同學熟知,這群人開始論排名選校花。
棠晚沉迷小說,沒注意到女生間或多或少嫉妒的眼神。
教室裏正吵鬧個不停,班主任突然出現在教室門口,喊了一聲:“棠晚,有人找你。”
教室門外的走廊上站了一個高瘦的少年,身上穿一身迷彩服。
有人扒在窗邊看他,嘀咕着:“不是我們學校的吧?”
“我們學校又不軍訓。”
“我天,他長得好帥!”
“會不會是隔壁學校的?”
“你以爲長得帥的就都是隔壁的嗎?”
“他和棠晚認識嗎?果然物以類聚啊。”
“什麽意思?”
“長得好看的人都是一夥的呀。”
……
同學間叽叽喳喳,棠晚放下小說朝外面走去,班主任看了她一眼,回到教室裏喊了聲安靜,把教室門關上了。
走廊上,高大的少年身後站了一個中年男人,不遠不近的立着。
棠晚狐疑的目光從那少年臉上滑過,他已經笑了起來,走到她面前。
“還記得我嗎?我是那個,被你從河裏撈上來的。”言執打量着她,她太瘦了,矮他一個頭,頭發依舊紮着普通的馬尾發,身上是一件普通的白裙子。
比那天初見時還要漂亮,隻是少女臉上一片漠然。
言執心裏一咯噔,她不會是忘了吧?
怎麽可能忘?
她一輩子就救過一個人。
目光略略從他身上的迷彩服上滑過,她嗯了一聲:“有事嗎?”
“我叫言執,我記得你叫,晚晚?”
“棠晚。”
“我之前打過電話給你,但你直接挂了。”他有些遺憾,有些不解的看她。
“哦。”那個她以爲是她媽媽打來的。
她反應冷淡,言執絲毫不在意,能從那條被污染的河裏将他救上來,他相信她内心是個極善良的女孩。
“你救了我的命,我還沒有好好謝謝你,這個你收下,聽說甜食會讓人心情變好。”袋子裏是一塊小蛋糕,申助理已經幫他打探到,她父母剛剛離婚,而她媽媽偏偏跟着那個人走了。
想到這裏,他微皺了下眉。
棠晚沒接,“我看起來心情不好嗎?”
“你看起來不開心。”他道。
棠晚瞬間皺眉,讨厭别人去窺探她的心理。
“你找我到底有什麽事?”語氣間已然不耐煩了。
言執有些驚訝,他從小到大接觸的女孩全是追随和喜歡他的,但她明明救了他,怎麽看上去,讨厭他?
“我來報恩啊。”他仍舊心情頗好的笑道,目光淺淺的放在她頭頂,有想去摸一摸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