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執再一次低頭吻住了她,這一次更狠。
棠晚心跳發慌,口舌幹燥,她有些腿軟的扯緊了他腰間的衣服,像是溺水的人攀扶着他,他不放開,她就隻能從他口中汲取氧氣了。
【主人不可以撒謊哦,阿鸾檢測到,主人很喜歡言同學,好感度已經80了呢。】
她的腦海裏突然響起這麽一道聲音,猶如親熱被人看到了一般,她有些僵住了,他輕輕放開她,邊啄吻她的唇,邊含糊低問:“喜歡我嗎?”
他的一隻手依然抱在她背後,另一隻手卻揉在她腰間,從毛衣底下鑽了進來。
到底是冬天,哪怕他此刻身上都熱了,可是手還是有些涼。
棠晚輕抖了一下,她美目瞪大,他的手像是試探一般,輕輕的在她背後遊移,她的眼睛眨的有些快了。
“你不能用強吻搞定一個女生。”
言同學,你變了。
棠晚哆哆嗦嗦想把他的手拉出來,他壓緊她,上揚的眼角,漂亮的近乎妖冶,“你确定我現在隻是在強吻?”
他反問的時候,表情有些壞,那隻做亂的手從背後移到前面來。
棠晚受不住,嗷嗷叫着撲向他,摟緊了他的脖子:“你好煩啊,我今天過來是跟你算賬的!”不帶這麽欺負人的!
言執單手摟在她腰後,她這個熊抱讓他無奈的笑了一下,手撤了出來,拿額頭抵了抵她的,“那賬算完了,我們去吃飯。”
“你終于想起來應該吃飯了嗎?”
“我其實不想去吃飯。”就想這麽跟她待在教室裏。
不過教室随時會有人回來,言執還算有分寸,幫她拉了拉衣服,整理下微亂的長發,又捏捏她泛紅的臉蛋,帶她往教室外走去。
“你是怎麽過來的?”他們學校門禁還是有些嚴的。
“翻圍欄啊,你之前的老路。”棠晚将半張臉都藏在圍巾裏,以免人家看到她。
這種鴕鳥的心态沒什麽用,誰讓言執拉着她根本就不放手。
他這種走在校園裏的風雲人物,很少有人不認識了。
“圍欄有點高,你不怕摔倒。”言執皺了皺眉,不太認同。
“你不要低估捉`奸女生的戰鬥力。”她一本正經的。
“捉你個頭,現在帶你在學校裏走一圈,讓大家都知道你男朋友有主,以後沒有女生敢到我面前來,好吧?”
“不不,我才不,你能不能低調點,你不怕被請家長嗎?”
“……”他還真不怕。
棠晚死活不肯去他們學校的餐廳,最後言執還是帶着她出去吃飯了,向一帆等了半天,結果他們不來,差點跳腳,直說言執不仗義。
學校門外的小餐廳裏,棠晚确實餓了,她逃了兩節課解決這事,現在回想起來,有點誇張。
在她剛知道鄭幸微告訴她的消息時,她簡直都要氣死了。
她甚至都想好了,以後見到言執這個大渣男,肯定見一次打一次。
結果現在……
她看向對面的男生,他在認認真真的幫她挑魚刺,挑好刺的魚肉蘸了醬料放在她面前的小碟子裏。
棠晚發現,他有時候認真的不像個少年人。